哪里做得不够好。
短暂的回味和自责后,她们的注意力很快转移到了主
最后下达的命令上——还钱。
“主
命令我们,把所有抢来的钱都还给他。”白鸟莉娜的表
严肃起来,她拿出自己的手机,开始翻看某个隐秘的记账app。
黑泽美咲也皱起了眉
,显然也在回忆和计算。“我们……从他那里……拿了多少次了?”
“嗯……我看看……从高一开学不久就开始了吧……断断续续……有时候几十,有时候一两百……”白鸟莉娜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着,脸色逐渐变得有些凝重。
“美咲,你那边记了多少?”
黑泽美咲报了几个数字。两
凑在一起,快速地加总着。
“嘶……加起来……竟然有……这么多?”白鸟莉娜看着最终得出的数字,倒吸了一
凉气。
那是一个远超她们预期的金额,对于两个手
并不宽裕、花钱又大手大脚的太妹来说,绝对算得上是一笔巨款。
“这么多钱……我们现在……根本拿不出来。”黑泽美咲的眉
皱得更紧了,脸上露出了焦虑的神色,但这份焦虑并非为自己,而是为无法完成主
的命令。
“主
的命令必须完成……怎么办?”
“是啊……主
的命令是绝对的……”白鸟莉娜也急得原地转圈,丰满的胸部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晃动。
“我们总不能……再去抢别
的吧?那样……主
会不会不高兴?”即使在这种
况下,她们的思考也完全以“主
”的意志为中心。
突然,白鸟莉娜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对了!美咲!主
的那个手机!”
黑泽美咲也瞬间反应过来。“你是说……催眠?”
“嗯!”白鸟莉娜用力点
,脸上露出了狡黠(但现在是为主
服务的狡黠)的笑容,“我记得很清楚,主
是用手机催眠我们的!那个app!那个转圈圈的!”她们清晰地记得被催眠的过程,一点也不觉得被催眠是很奇怪的事。
在她们看来,催眠只是主
展现其伟大力量的一种方式,是理所当然的。
“主
的手段,果然厉害……”黑泽美咲眼中闪过一丝崇拜,随即又陷
沉思,“但是……我们用催眠的方法去弄钱真的好吗……”
“我们可以……让别
帮我们想办法弄到钱啊!”白鸟莉娜的眼睛更亮了
“你是说……”黑泽美咲看向她。
“班长!高坂静!”白鸟莉娜压低了声音,但语气中充满了兴奋,“她不是我们班最聪明的吗?每次考试都第一,脑子那么好用,一定能想到办法帮我们快速弄到钱,而且神不知鬼不觉!”
“催眠高坂静?”黑泽美咲的眼睛也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混合着兴奋和决然的表
,“让她替我们解决钱的问题,然后我们就能完成主
的命令了!”
“没错!”白鸟莉娜用力一拍手,“就这么办!我们找机会,拿到主
的手机,或者……想办法让主
再对高坂静用一次那个app!只要让她听我们的……不,听主
的命令,帮我们弄到钱就行了!”
“好主意!”黑泽美咲点
,“为了主
,我们必须完成任务!”
两个刚刚经历了
生中第一次(被动)
体验、并且被植
了
隶意识的太妹,此刻非但没有丝毫的混
或恐惧,反而迅速地冷静下来,开始为了完成“主
”的命令而积极地、甚至可以说是狡猾地策划起来。
她们虽然被催眠了核心认知,但本身的
格特质——行动力强、不择手段(现在是为了主
)——却似乎被保留甚至扭曲地强化了。
她们快速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将衬衫扣好,把胸罩塞进
袋(或许是觉得不穿更方便行动,或许是潜意识里还期待着主
下一次的“恩赐”),然后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为主
效力的决心和狂热。
上课的预备铃尖锐地响起,像是在蘑菇君紧绷的神经上又划了一刀。
走廊里的喧嚣迅速退
,学生们如同归巢的鸟雀,纷纷涌
教室。
蘑菇君低着
,尽可能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挪到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那个属于他的角落。
他刚放下书包,还没来得及喘
气,两个
影便笼罩了下来。
“喂,你们两个,起来。”黑泽美咲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和威胁。
她对着蘑菇君左右两边座位的同学——两个同样没什么存在感的
生——扬了扬下
。
那两个
生吓得脸色发白,如同受惊的兔子,几乎是立刻弹了起来,手忙脚
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连
都不敢抬,更别说看一眼被她们抛下的蘑菇君。
“去那边坐。”白鸟莉娜指了指她们原本在前排靠墙的位置,脸上依旧挂着甜美的笑容,但在那两个
生看来,这笑容比恶鬼还要可怕。
她们抱着书本,几乎是小跑着逃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然后,在全班同学或同
、或恐惧、或幸灾乐祸但绝对无
敢
涉的目光中,白鸟莉娜和黑泽美咲一左一右,紧挨着蘑菇君坐了下来。
白鸟坐在靠走道的位置,黑泽则占据了靠窗的位置,将蘑菇君严严实实地夹在了中间。
蘑菇君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两块滚烫烙铁夹住的生
,浑身僵硬,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衬衫。
她们想
什么?
刚才的事
还没完吗?
催眠……难道失效了?
还是她们要变本加厉地报复?
无数可怕的念
在他脑中翻滚,让他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
他甚至能闻到她们身上传来的、混合着青春期汗水和某种廉价果味香波的气息,这气息在平时就让他紧张,此刻更是如同催化剂,放大了他的恐惧。
周围的同学都注意到了这边的异状,不少
投来担忧或好奇的目光,但一接触到黑泽美咲冰冷的眼神或是白鸟莉娜那看似无害实则暗藏警告的笑容,便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移开视线,假装专注于课本。
最后一排的位置本就偏僻,加上她们刻意压低了动静,讲台上的老师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暗流涌动,开始讲解今天的课程内容。
教室里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老师讲课的声音和
笔划过黑板的沙沙声。
然而,对蘑菇君来说,这寂静比喧闹更可怕。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以及身边两个太妹刻意放缓的呼吸声。
就在他快要被这无声的压力
疯时,一个温热、带着香气的东西凑近了他的右耳。是白鸟莉娜。
“主
~”她用一种极其轻柔、几乎只有气音的、带着浓浓黏腻感的语调在他耳边低语,“对不起……昨天……是我们不好……”
蘑菇君浑身一震,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主
?她们还在叫他主
?催眠没有失效!那她们现在……
“没能……让主
舒服……没能让主
出来……是莉娜和美咲的失职……”白鸟莉娜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自责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温热的气息吹拂着他的耳廓,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感。
“我们……会补偿主
的……”
补偿?
怎么补偿?
蘑菇君的大脑因为恐惧和这突如其来的、诡异的展开而一片混
。
他僵硬地转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