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挠痒这种方式会对自己有效果呢?
为此不惜连续一个月都在挠痒痒大战上和自己死磕,老实说实在是太不明智了。
“泷奈你又来了,这个月次次都来挑战我这个挠痒痒的高手,应该说你执着好呢还是顽固好呢,总之这种方法可是没法让王牌lycoris投降的,你——”
“呜啊?!”
可她话还没说完,突然间眼前便是一黑,任她怎样睁大眼睛依然漆黑一片,回过神来时才意识到自己被戴上了眼罩!
怎、怎么会这样!
泷奈到底是从哪里学到这一招的!
难道说,泷奈她已经——
意识到了大事不妙,千束顿时急了:“为、为什么要蒙眼!这不公平!”
“要是千束真的被敌对势力抓住拷问,哪还会只是蒙眼那么简单呢?我反而还算是手下留
了。”
泷奈倒是满不在乎,随即挥舞了一番自己的手指,面带微笑地冲着千束宣布道:“那么,要准备开始了哦。”
“放马过来!我……才不怕!”
即便心底害怕得很,可千束还是昂起了脑袋大放厥词,颇有一副视死如归无所畏惧的气势在——然而,在眼罩下被遮住的双眸中,闪烁着的却尽是恐惧、紧张与不安的
绪,只是为了想在泷奈的面前耍耍威风,她才装出了这幅好像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而她将很快为自己的豪言壮志付出代价——
“咿?!”
最先被轻触到的是腋下,由于双手皆被高高吊过
顶,少
的腋窝对于泷奈而言正是全盘敞开的状态,压根就不设防。
于是自然就被毫不客气地直取命门,那些个手指直挺挺地便往腋
上作弄,时不时戳戳又抠抠,让那简单的抓挠动作化作点点迷
的痒意,仿佛在敏感的神经上舞蹈一般,当即便让这位素来无所畏惧的少
,本能地畏缩了起来。
糟了,完全看不到泷奈抓挠的动作,只是在被动地感受着痒而已,这该怎么……躲开呢?
此时的千束心中,已然是方寸大
,表面上却还是强撑出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
然而尽管咬死了嘴唇,一旦尝试着开
说话,那些个悦耳的笑声便会一点儿不剩地漏出来:“嘻……嘻嘻……卑鄙……泷奈还真是……不饶
呢……”
尽管被千束这样揶揄,泷奈却置若罔闻,且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手指的抓挠显得非常灵活,时而上时而下、时而抠挖时而抓挠,从腋下转移到腰间上开始作弄后,又开始揉捏起了那些棉花般柔软的腰
了,惹得少
娇笑不已;或是双手向内攀附,开始拢向少
胸
那俩颇具规模的雪团,掌心向上托起,感受着手心处的柔软,再伸出两枚手指轻轻夹住那早已挺立凸起的樱桃——只是刚一触碰,便让少
忍不住一阵呻吟,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霞。
指尖的触感,真不错呢。
彼此之间仅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顺滑而迷
的手感让泷奈忍不住多摸了一会儿。
然而,纵是千里之距依然无法阻止二
的结合,何况是一副文胸?
千束,果然非常怕痒呢,猜测是正确无误的。
看着眼前躺在床上无助发抖的少
,那副眼罩已然将她所有的视线挡得死死的,自然没法再和泷奈对上眼神了。
手腕和脚踝处的麻绳始终紧致,千束压根没法抽回来的力气,因而也给了泷奈足以大展宏图的场地——面对着如此一道美味大餐,又有谁能够狠下心来,不去细细品尝呢?
“这个地方……不可以……唔姆……”
隐隐能听到少
微弱的哀鸣声,直惹得泷奈心
一动。
好想……就这样把千束玩坏……
若仅仅只是挠痒千束倒还能勉强应对,可泷奈的心思似乎并没有单纯放在挠痒上,而是试图以催动
欲的方式激起千束的敏感度来。『&;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平常的时候只要目光有所注视,身体便能有所防备,可如今的她眼前漆黑一片,连泷奈接下来会碰哪里、什么时候动手都无法预测,更遑论能顶得住这一连串的攻势了。
胸脯被挑逗,身子
不自禁地颤栗起来,却又像是带着些许的喜悦迎上了泷奈的动作,是
也是欲,如今的千束,似乎已然无法拒绝泷奈想要共欢愉的邀请了。
“千束……喜欢被我这样对待吗?”
泷奈低
伏在千束的耳畔,轻声细语,往耳垂吹了
气,惹得少
不自禁地缩颈歪
,却被毫不客气地掰正过来。
这还不算完,厌烦了用手的抓挠之后,泷奈也会换上工具——两枚洁白而小巧的鹅毛,捏在手里时轻飘飘的,轻抚上少
腋下时也是同样轻盈的痒感。
泷奈用羽丝扫了扫千束的下
,就像在逗小猫一样,抹一下蹭一下让
捉摸不透;偏偏又能生痒,痒的时候不去挠一下简直让
难受不已……可泷奈却并不会好心地帮她去挠,自然是放着任其自生自灭,任凭千束怎样皱眉、呻吟,她都不为所动,只是微微地笑着,然后再用羽丝去轻扫其他的地方——比如那枚早已挺立的小樱桃,就这样毫不客气地撩拨挑逗,惹
心痒不已。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每每在一处肌肤经过时,总会带来不少新鲜的触感,对于千束自己而言更是阔别已久——到底有多少年没有感受到,这等令
难以忍耐的奇痒了呢?
她作为从小被da收养的lycoris,过去的那段
子里每天都在经受着各种各样严苛的训练。
作为王牌特工而被开发才能,千束所经历的训练量可非普通lycoris能比,所谓“童年”的概念,对她而言实在是过于模糊了,甚至印象中小的时候与同伴们的嬉戏经历都屈指可数,每天不是训练就是出任务,过着一成不变的
常,偶尔几次挠痒痒的经历还是靠欺负同寝室的蕗——那个家伙似乎比千束还怕痒,并且全然拿千束一点办法也没有,从来就是被压在身下玩个不停地地位。
自然没法让千束有“被挠痒”的感受便是了。
痒……好痒……怎么比泷奈偷袭我的那一次……还要来得……厉害……
此时环绕在少
心间的,便是这样窘迫与紧张
加的
感。
形似乎越发的糟糕,相比于先前被泷奈偷袭的“可控”的威胁,这一次的挠痒到底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估计谁也不知道。
痒意胁迫之下,千束终于意识到自己话说得太慢了——自己根本不是完全不怕痒,相反还怕得要命,如果真的在无法动弹的
况下被狠狠地挠上一通,她怕是真的会难受得晕厥过去吧。
既然如此,那……向泷奈求饶?
绝对不行!
这样的念
刚一出来就被千束给毫不犹豫地掐断了。
开什么玩笑,怎么能向泷奈求饶呢!
那不是等同于被泷奈征服了,将来都只能乖乖听她话了吗!
再说了,就冲着泷奈这死板的脾气来看,一旦真让她赢了,搞不好她会让自己把前些月里欠下的洗碗统统补上……那得洗到猴年马月去啊,肯定不行!
想到这儿,纵然此时仍在痒感中苦苦挣扎,千束却依然鼓起勇气嘴硬道:“泷奈可不要以为……嘿嘿嘿……这样就能……嘻嘻……赢我……哈哈哈哈……”
然而却是一边大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