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呜呜呜啊…换成强力震动但是表面光滑的玻璃震动
,这样…这样啊啊…筠然夹着会更加费力…”
原本喘气都喘不匀的筠然突然打断了班长的发言,她竭力站到最直,让颈部束缚带不再压迫住咽喉,给自己争取发声的空间。
代价则是身下的小花蕊被拉扯到极限,
蒂环发出嗡鸣的噪音提示着大家,此刻它已经甚至超越4档电击在放电。

快要被扯断了,
蒂仿佛被点燃一般刺痛。
而时有时无的窒息更是将自己一次次拖
黑暗的边缘。
筠然真的很想换个姿势,哪怕再接受电刑或者针刑都可以,起码那样可以自由地呼吸。
不过,她还是开
打断了想要找个借
帮助自己的班长。
她很清楚自己的敏感身份,她真的不想让班长牵扯进来留下把柄。
无论是出于感激还是任何其他原因。
“感谢筠然为了班集体的提议,那我们就这样进行吧。”副班长顺着筠然的话说了下去。
班长复杂地望向了泪流满面的筠然,张了张
。
但还是没说什么话,默许了这场惩罚的进行。
和副班长关系密切的几个同学率先将筠然围绕了起来,拿出了银针与牙刷,准备加
到这场盛宴中——
在周
的特殊刑罚中,怎样释放自己邪恶的内心、粗
地对待筠然都不用担心惹到其他同学的非议。
毕竟,这是学校规定安排给101班同学的“福利”与“义务”。
八个小时过去,筠然的
和
蒂都已经呈现淡紫色,上面密密麻麻都是针痕——
同学们意外地发现被拉起的
和
蒂比寻常针刑可以刺
更多的银针。
这是筠然三颗小豆豆第一次呈现出这个样子,就连帝国的特效药都无法像以往一样及时生效了。
不过,此刻的筠然还不能解脱,如果她还有闲暇去思考,此刻一定无比后悔自己的建议。
门内的震动
尚且勉强能夹住,可花
中的则无比困难。
筠然的小
不受控制的流着
水,这原本是
用于润滑、防止
道受伤的生理反应。
如今却为筠然的挑战增加了巨大的难度。
沾满花蜜的玻璃震动
的用手去抓握都非常困难,更别提只靠小
收力夹住,再加上窒息所带来的昏厥感,那根玻璃震动
一次又一次落在地上,一次又一次的增加着惩罚的时间。
直到时针指向晚上8点,筠然才终于结束了这场后来被学校命名为“窒息式罚站”的特殊刑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