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狼藉。
高
的余韵如同温暖的水，冲刷着她疲惫不堪的神经，暂时驱散了“幻梦”带来的所有痛苦和焦躁，只剩下一种虚脱般的宁静。
在短暂的空白后，凌霜的理智逐渐回笼。
她惊讶地发现，沈屹虽然与她赤膊相见（她的衣物在过程中已被自己无意识地蹭开，而他的上衣……似乎也是在她
动时，被她笨拙而急切地拉扯开的，露出
壮结实的胸膛），但他却……并没有真正占有她。
他甚至没有脱下裤子，只是用手，帮她渡过了这次难关。
她抬起迷蒙的眼，看向沈屹。
他呼吸粗重，额角也带着汗珠，那双
邃的眸子此刻暗沉如夜，里面翻涌着清晰可见的、被强行压抑的欲望。
而他的下身……那明显的、怒张的
廓，即使隔着裤子，也昭示着他此刻忍耐得有多么辛苦。
一
难以言喻的绪涌上凌霜心
。不是庆幸，反而……是一丝莫名的亏欠感。他尊重了她，没有趁
之危，自己却……
鬼使神差地，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笨拙的补偿心理，她颤抖地、缓慢地伸出了那只未曾受伤的、纤细却带着薄茧的手（柔夷），向着沈屹腰间的皮带扣探去。
“我……我帮你……”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绯红，眼神躲闪。
沈屹身体猛地一僵，抓住了她那只不安分的手，声音沙哑得厉害：“……不用。”
但凌霜此刻却异常固执，或许是高后的脆弱，或许是那丝亏欠作祟，她轻轻挣脱了他的手，执拗地继续她那生涩而毫无章法的“探索”。
她几乎没有任何经验，动作笨拙得可
又令煎熬，偶尔不小心碰到他紧绷的肌
或那怒涨的根源，还会引来他压抑的闷哼和更加僵硬的身体。
她弄了半天，非但没有见到“成效”，反而感觉手中的触感更加灼热坚硬，而沈屹的表……似乎有些奇怪，像是在极力忍耐着痛苦？
她是不是……弄痛他了？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慌
，动作也越发不知所措。
最终，沈屹吸一
气，再次抓住了她那只惹祸的手，力道有些重。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欲望被强行压下，只剩下无奈的叹息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动容。
“够了，凌霜。”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睡吧。”
他拉过被子，仔细地盖住她狼藉的下身和自己
露的上身，然后侧身躺下，将她轻轻拥
怀中，是一个纯粹的、不带欲的安抚姿势。
凌霜偎在他温热的怀里，感受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清冽的气息，身体处那恼的“幻梦”似乎暂时彻底沉寂了。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沈屹紧闭双眼、却依旧眉微蹙的侧脸，那双总是冰冷或充满戒备的眸子里，第一次，悄然划过了一抹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淡极淡的……歉意与一丝微弱的、如同初生
芽般的……怜。
这一次，没有强势的占有，没有言语的羞辱，只有克制的帮助和笨拙的回报。
两之间那堵厚厚的冰墙，似乎在这一夜混而亲密的纠缠中，悄然融化了一角。
一种全新的、微妙而复杂的感，在无声中悄然滋生。
“鹰巢”的
子在紧张与压抑中流逝。
沈屹与凌霜组成的“荆棘同盟”初显锋芒，如同准的手术刀，成功捣毁了“暗月”数个外围据点，缴获了一批物资，也挫伤了对方的锐气。
凌霜在行动中展现的专业素养，逐渐赢得了部分手下的尊重，尽管那仓库的
影依旧如影随形。
然而，核心目标——罗刹妃与血屠——依旧杳无音信。
更令不安的是内
的疑云，以及“暗月”随之而来的报复——代号“夜魅”的
杀手，如同悬在顶的利刃，带来了新的死亡威胁。
与此同时，凌霜与“幻梦”的拉锯战进了更的泥潭。
最初，手的直接触碰尚能奏效。
当那熟悉的燥热袭来，沈屹会屏退旁，在密闭的空间里，用他稳定而温热的手，直接复上她最私密的三角地带，准地找到那颗敏感的核心。
在他的抚弄下，凌霜往往能较快地攀上高峰，伴随着难以抑制的、越来越婉转甚至带着哭音的妙音宣泄，以及……每次都不可避免的、羞耻的吹。
这短暂的解脱代价巨大，每一次高都伴随着尊严的碎裂和对自身失控的更恐惧。
但“幻梦”的顽固远超想象。
很快，凌霜绝望地发现，如颈、肩、腰、腹的抚慰，几乎已完全失去了效果，甚至像隔靴搔痒，反而加剧了她内心的焦灼和身体的空虚。
而更让她心惊的是，即便是手指的直接触碰，效果也在衰减。
沈屹需要花费更长的时间、更复杂的指法，才能将她推向那个临界点。
高的过程被拉长了，那极致快感与极致羞耻
织的巅峰时刻，持续得越久，清醒后的空虚与自我厌恶就越发重。
这让她对沈屹的触碰产生了又又恨的矛盾心理——既渴望那片刻的解脱，又恐惧那漫长过程中的沉沦与事后更的无力感。
有时，在凌霜动至极、却迟迟无法抵达终点，焦躁地扭动呜咽时，沈屹会俯下身攫住她的唇，用灼热的吻封住她
碎的呻吟，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掠夺她的呼吸；或是低下，隔着衣物，或用唇舌直接噙住她胸前那早已硬挺胀痛的蓓蕾，或轻或重地吸吮舔舐；甚至，在她最泥泞不堪、急切需要最后推力的时刻，他会用温热的舌尖，极其准而快速地扫过那颗肿胀到极致的小豆豆……
这些更的亲密接触，确实能更快地将她推向
之巅，但那随之而来的、更猛烈的高和吹，也让她在欲的漩涡中陷得更，清醒后面对沈屹时，那份复杂难言的绪也愈发浓重。
就在凌霜身心俱疲地对抗着内部“恶魔”时，“夜魅”终于出现了。
那是一次针对“暗月”物资中转站的突袭。
行动前，凌霜的状态尚可，“幻梦”并未发作。
当那道鬼魅般的黑色身影从仓库高处的钢梁上悄无声息地扑下时，凌霜第一时间察觉，挥臂格开了那淬毒的短刃。
“夜魅”身形娇小，动作却快如闪电，力量奇大。
她的招式狠辣刁钻，专攻要害，两把短刃舞得如同毒蛇舞，招招致命。
凌霜全神贯注，以湛的格斗技应对，一时间，两竟打得难分难解，兵刃相之声不绝于耳，在空旷的仓库中激起阵阵回音。
沈屹在一旁指挥手下清剿其他敌，目光却时刻紧盯着凌霜这边的战局，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得出，凌霜的技巧和经验依旧顶尖，但……她的速度和
发力，明显比全盛时期逊色了一筹。
是旧伤未愈？
还是……“幻梦”长期侵蚀下，体能的隐
流失？
果然，在连续高强度的对攻中，凌霜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一个侧踢的速度慢了半分，被“夜魅”抓住绽，短刃划过她的大臂，带起一溜血花。
“唔！”凌霜闷哼一声，动作稍滞。
“夜魅”面具下的眼睛冰冷无波，攻势却更加凌厉，如同附骨之蛆，紧紧缠住凌霜，短刃如同毒牙，一次次擦着她的脖颈、心等要害掠过，险象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