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刺穿了她紧闭的眼睑。
她甚至不敢去想沈屹当时是什么表
。
是震惊？
是厌恶？
还是……如同现在盖在她身上的这件外套所暗示的，一种她无法承受的、带着施舍意味的怜悯？
身体的感受更加清晰。
喉咙火辣辣地疼，是血屠掐捏留下的创伤。
全身肌
像是被拆散重组般酸痛无力。
但最让她恐惧的是，小腹
处那熟悉的、令
绝望的燥热和空虚感，并未完全消退，只是暂时蛰伏，如同灰烬下的余烬，随时可能复燃。
“幻梦”的
影，依旧牢牢缠绕着她。
就在这时，前座传来了压抑的对话声，是沈屹和一个似乎是心腹的手下。
“……伤亡况统计出来了，折了三个兄弟，重伤两个，轻伤……几乎带伤。”手下的声音低沉而疲惫。
沈屹沉默了片刻，声音沙哑得厉害：“抚恤金按最高标准的三倍发放，家属……妥善安置。”
“是。”手下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迟疑，“沈少……凌小姐她……我们接下来……”
沈屹打断了手下的话，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她是我的。今天发生的事，任何不得再议论，更不许外传。违者，家法处置。”
“明白！”手下立刻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敬畏。
“那些……看到了多少？”沈屹的声音更沉了几分。
手下犹豫了一下，低声道：“血屠……动手的时候，角度……比较刁钻，加上光线和掩体，直接看到……细节的可能不多。但是……凌小姐当时的状态，还有……地上的……很多都看到了。血屠的那些污言秽语，也都听到了。”
又是一阵令窒息的沉默。
凌霜蜷缩在后座，将脸埋进带着沈屹气息的外套里，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她像一只将
埋进沙子的鸵鸟，自欺欺地逃避着那无所遁形的羞耻。
原来，他们不仅看到了她失禁，还听到了那些不堪
耳的羞辱……沈屹的禁令，更像是在她血淋淋的伤
上，贴上了一张名为“遮羞”的、却更加引注目的标签。
“我知道了。”沈屹最终只说了这三个字，声音里听不出绪，“加快速度，去‘鹰巢’，那里有我们需要的医疗设备和更完善的防御。”
“是！”
对话结束，车内再次陷沉寂，只剩下引擎的轰鸣和车
碾压路面的声音。
凌霜一动不动地躺着，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她能感觉到前座沈屹投来的、带着担忧和复杂绪的目光，但她拒绝回应。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面对这个见证了她所有不堪，却又出手相救（虽然来得太晚），甚至此刻还在试图维护她那早已不存在的“尊严”的男。
身体的余毒并未完全平息，随着车辆的轻微颠簸，一些细微的摩擦和震动，依旧会勾起那令战栗的、该死的生理反应。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内心却在疯狂地呐喊——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幻梦”？
为什么偏偏在她最需要保持清醒和强悍的时候，身体却一次次背叛她？
对清醒的渴望，如同沙漠旅对绿洲的渴求，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
而那个模糊的、危险的念，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沈屹……他的触碰，似乎能以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暂时“安抚”那躁动的毒
，甚至……带来比药物本身更强烈的、让她恐惧又沉沦的刺激。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慌和自我厌恶。
她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她怎么能对一个男，尤其是沈屹，产生这种近乎……依赖的、与欲挂钩的念？
这比罗刹妃的酷刑更让她感到恐惧，因为这来自于她自身的、无法控制的渴望。
就在这时，车子似乎碾过了一个坑洼，剧烈地颠簸了一下。
“嗯……”凌霜猝不及防，一声细微的、带着媚意的呻吟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唇边逸出。她立刻死死捂住嘴，身体因为极力压抑而微微颤抖。
前座的沈屹身体明显一僵。
他透过后视镜，看到了后座那个蜷缩成一团、肩膀微微耸动的身影。
她看起来那么小，那么脆弱，与记忆中那个在格斗场上睥睨四方、在枪林弹雨中冷静穿梭的身影判若两。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
他知道她在忍受什么。
他知道“幻梦”的可怕，知道那种身体被欲望掌控、理智却拼命反抗的撕裂感。
他也知道，仓库里发生的一切，对她造成了何等毁灭的打击。
不仅仅是体的创伤，更是
神上的凌迟。
他握紧了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一种强烈的、混合着保护欲和某种黑暗占有欲的绪，在他胸中翻涌。
他想把她拥怀中，不是出于怜悯，而是想用自己的方式，去平息她的痛苦，去覆盖掉那些肮脏的痕迹，哪怕……那会让她更加恨他。
但他最终什么也没做。
他只是默默地调整了车速，让行驶变得更加平稳，然后拿起通讯器，低声吩咐：“联系‘鹰巢’的医疗组，准备好镇静剂和……针对神经药物依赖的缓解方案。”
他顿了顿，补充道，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还有，准备一个隔音最好的房间。”
后座上，凌霜似乎听到了他的低语，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
车厢内，沉默再次降临，却比之前更加粘稠，更加暗流涌动。
两个，一个在驾驶座压抑着翻腾的欲望与决心，一个在后座沉沦于无尽的羞耻与对“解药”既渴望又抗拒的矛盾渊。
通往“鹰巢”的路，仿佛成了一条通往未知亲密与更刻痛苦的荆棘之路。
业火，仍在 silent burning。
“鹰巢”并非一个巢
，而是一处位于地下处的、由废弃防空
改造而成的安全据点。
冰冷的金属墙壁，嗡嗡作响的换气系统，无处不在的监控探，营造出一种与世隔绝却又严密监控的窒息感。
凌霜被安置在据点处一个独立的房间里。
房间陈设简单到近乎冷酷，一张固定在地上的金属床，一套桌椅，一个独立的卫生间，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墙壁是某种吸音材料，门是厚重的合金，隔音效果极好——这显然就是沈屹吩咐准备的“隔音最好的房间”。
一名穿着白大褂、表严肃的
医生带着一名护士，已经等在里面。
她们为凌霜做了初步检查，处理了她脖颈上的淤青和身上其他较为明显的伤，动作专业而迅速，没有多余的话，眼神里也没有流露出任何不必要的绪，但这公事公办的冷漠，反而让凌霜觉得自己更像一个需要被处理的“问题”。
医生给她注
了镇静剂和据说是能缓解神经药物依赖的药剂。
冰凉的药
流血管，带来一阵短暂的昏沉，暂时压制了体内蠢蠢欲动的“幻梦”余毒，但也让她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加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