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比刚才的处境更加尴尬！
她下意识地看向陈阳，但这小鬼丝毫没有帮她解围的意思，反而翘起了二郎腿，脸上挂着看好戏的坏笑，对着她无声地做着
型：
（姐姐，要如实回答哦。）
短暂沉默后，李素裳的脸颊涨得通红，那红色甚至蔓延到了雪白的脖颈和耳根。她羞耻地低下
，声音轻得像梦呓：
“我…有…有的…吧……”
几个字从她中吐出的瞬间，羞耻与背德的奇异兴奋感窜过了她的脊椎，按照与陈阳那屈辱的“七
友”约定，自己现在确实是他的朋友。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当着这么多
的面承认会让她有种被公开羞辱的快感啊？！
肥
又开始不争气地收缩了一下……
“欸——”
对面传来一声拖长的疑问。与此同时，弹幕彻底炸开了锅：
【我超怎么还真有啊？】
【呜呜我不接受素衣酱怎么可以有小男友……】
“居然真的有…我还以为只是评论区开玩笑呢，”对面男的声音也充满了诧异，但随即变得更加玩味，“那…素衣酱是自愿要拍这种视频的吗？”直播画面中李素裳的表
怪异，好在有罩遮挡住了大部分。
“额…这个嘛……”
男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突然问道：“素衣酱和男友君的关系是不是比较特别呀～难不成是金主吗？”
“什、什么意思？”显然李素裳的词汇储备中没有这个词语。
“就是…给你钱给你住的地方之类的啦。”
李素裳思考起来，但却是沿着一条完全错误的逻辑线…自己最开始来这里的确是因为大叔给钱的，之后也
差阳错得在大叔家住下了…这么说的话……
只是单纯地将事实进行比对。于是，她不过脑子几乎是乖巧地点了点，轻声吐而出：
“唔…那应该是吧……”
【wtf？？！我听错了吗？素衣酱你说什么？】
【卧槽！原来是只被包养的骚母狗！我说怎么看着清纯
子
却那么肥骚，原来都是金主爸爸养的宠物～】
【我恨有钱。】
“不…不！不对不对，这已经超出一个问题了吧！”
后知后觉的李素裳才赶忙挂断对面的，她这才从弹幕中拼凑出了“金主”的真正含义——那种用钱把她买下来，当成宠物一样豢养，就算命令她乖乖脱光了在镜前摇，自己也只能照做的主啊！！
“呃！唔…不、不是的?大家！不是那样的！”
她的脸颊涨得发烫，仿佛要滴出血来。
哪里会管镜前这只双马尾雌
那无力的辩解，弹幕开启了自己的狂欢，想来这一段自认有金主的发言的直播切片很快也会传出吧。
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冤枉的委屈感
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冲垮，她做出了唯一能想到饮鸩止渴般的选择——
“下…下一个！”
她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
“素衣子多大罩杯的？”
“素衣酱今天内裤是什么颜色的？”
“主播被
过多少次了？”
今天的直播李素裳自己都不知怎么度过的，原定两个小时的直播，此刻却显得比她短暂的一生还要漫长……她木讷得回答着一个又一个问题，就连舔过几次
高
的时候会
水吗一次能多少都有好事者问，在这一连串
秽问题的轰炸下少的小脑袋几乎停止了运转。
【chen：好了，今天的直播要结束了，最后一位。】
“最后…”这两个字像是一剂强心针，让李素裳那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重新恢复了一丝微弱的搏动。
她缓缓抬起，看到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新的连麦。
一个憨态可掬的小熊像。
在这群用着各种h图甚至照当像的网站倒是清奇。
“你好……”
“素、素…额不，素衣小姐您好！”
唔？
对面传来一个略显慌
的声音。声线很奇怪，像是经过了变声器处理但不知为何，却透着一莫名的熟悉感。
“居…居然真的连上了，”对方像是在自言自语，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噢噢额，那个，我想问的是…嗯…那个，素衣小姐，您今年…多大了呢？”
似乎是怕她误会，对方又急忙补充道：“呃额，那个，如果不方便说也没事的！”
“欸…”李素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在经历了长达两小时的、地狱般的拷问后，这样一个普通到近乎平淡的问题，让她的大脑一时间无法处理。
她想了想还是故意把身份证上的真实年龄说大了一点：“我…二…二十岁。”
“为什么…问这个呢？”
“噫！欸！因为…因为感觉素衣小姐有点像我认识的一个………”对方的声音突然变得更加慌，仿佛说错了什么话，“没、没什么！素衣小姐，我的问题问完了！谢、谢谢！”罕见的居然是对方先挂断对话，没等李素裳反应过来，直播间的屏幕突然被一连串无比昂贵的、占据了整个画面的礼物特效刷屏了——“星际战舰”、“宇宙之心”、“永恒誓约”…
每一个都价值不菲，而赠送者的id，正是刚刚那个小熊像。
【卧槽这什么鬼！】
【老哥别刷了！没听见吗？主播已经有主了，你的钱打水漂啦～】
【这谁啊？上来问个年龄就刷这么多？新的金主候补？！】
在满屏绚烂的特效和观众的惊愕为这场荒诞的处秀画上了句号。
就这样“素衣”的第一场直播结束了。
…………
结束之后陈阳倒是没有做什么而是表示自己要出门一趟，一时间家中只留下李素裳一。
等陈阳离开后，一丝奇异不受控制的兴奋在悄然滋长……李素裳颤抖着拿出手机，点开了今天直播的回放。
当直播时不敢看的秽弹幕此刻却一字不漏地、清晰无比地倒映在她琥珀色的瞳孔中李素裳的心如鼓擂，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只是犹豫了片刻，这双马尾美少便迈着那双白
，脚底还带着淡淡汗渍的脚丫快步走向陈阳床上。
丰腴肥美的身躯噗咚一下倒在床上，一身熟透的蜜桃般
上的汗水尽数沾染上床单上，把混合着汗水与荷尔蒙的母猪发的雌骚气息都留在了床上。
“噗唔…哈就～就一下……噢噢?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为自己可耻的行为找着借，水雾迷离的眼眸看向那湿湿的齐小短裤，手指一勾便把它随意得扔到一边，短裤落地时还带出一缕晶莹的黏
。
李素裳趴在床上，胸前那对大子被她自己的体重压得变形，柔软的
从吊带衫中溢出，感肥腚毫无防备地高高撅起，如同求一般把稀疏毛泛着热气的厚实肥
都抬起来。
【素衣酱被
过多少次了？】
【素衣每天都会吃吗？】
“齁??哦讨厌死惹…老师问家这种变态的问题～～噗呼……”
雌豚大腚有节奏地左右晃动起来，少的手指也顺从了欲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