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她又拿起那条九珠狐尾,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一样,“我们……我们自己明明就有尾
啊,又漂亮又暖和!
嘛还要给我们戴这种……这种假的尾
!多此一举嘛!”
凤牺虽然没有说话,但她看着手中那条黑色的
塞尾
,眼神也充满了羞涩与疑惑。
三少爷闻言,脸上的笑容愈发高
莫测。
他慢条斯理地走上前,从她们手中拿过那两条尾
,解释道:“关于这尾
嘛……本座先卖个关子。你们自己的尾
,和戴上本座送的尾
,那感觉可是完全不一样的。相信我,等你们戴上之后,就会明白其中妙处,保证你们会喜欢得不得了。”
他又拿起那两条项圈,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至于这狗狗项圈,谁说就不适合你们了?”他捏了捏涂山雅雅的脸蛋,继续发挥着他那油嘴滑舌的特长,“你们难道不知道吗?狐狸,在生物的划分上,可是属于犬科动物哦。所以,你们本质上,也算是‘小狗狗’的一种嘛。本座给自己的小狗狗戴上项圈,宣告所有权,不是天经地义、再合适不过的事
吗?”
这番熟悉的、霸道又带着歪理的解释,让师徒二
瞬间想起了当初他解释为什么喜欢打
的“蟠桃理论”。
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和一丝甜蜜的羞耻,忍不住都笑了出来。
三
间的笑声渐渐停歇,寝宫内陷
了一阵暧昧的沉默。烛光下,三
的脸上都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了一抹动
的绯红。
礼物就摆在眼前,充满了禁忌与诱惑。
最终,还是最大胆的凤牺,舔了舔自己有些
涩的红唇,打
了这片寂静。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期待。
“那……三少爷~要不……我们现在就把这些可
的礼物……都试一试?”
“我同意!”涂山雅雅立刻举手,脸上写满了“
嫌体正直”的兴奋。
三少爷看着她们迫不及待的模样,笑得更加开怀。
“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