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汪同学,你再
动,我就、我就把你绑起来喂蛋白
!”
说完自己先笑场,额
抵着我胸
直抖。
我举手投降,从此真当上了咸鱼。从一种疯狂忙碌的节奏里突然慢下来,像被按了0.5倍速。
上午十点,乐乐把窗帘拉开一半,阳光斜斜地打在瑜伽垫上。
她换上那套最紧的
色运动套装,手机连上音箱,开始跟刘畊宏跳《本
纲目》。
她跳得特别认真,
发扎成高马尾,一甩一甩的,马尾尖扫过后颈,汗顺着锁骨往下淌。
跳到最累的时候,她会突然回
冲我笑,眼睛亮晶晶的:“亲
的~我今天瘦了,对不对!”
我笑着回应她:“是的是的,就是瘦了。”
“太好了!老公也这么说!那我一定就是瘦了呢!”乐乐像是想起了什么,又羞红了脸,“可是,老公喜欢
的还是瘦瘦的呢?老公的大
好像更喜欢
的乐乐耶?”
我听到大
三个字,脑海里却浮现出大哥的样子。
乐乐似乎意识到了,狠狠锤了我几下:“哼,亲
的你又在
想!再
想,我就要骂你小
!”
我硬得更厉害了。
可神奇的是,她跳了一个星期,体重计的数字纹丝不动,甚至还往上窜了0.2公斤。
她气得在体重计上蹦了两下,眼泪汪汪地跑过来抱我:“我是不是练废了啊?!”
我还健全的左手搂着她,闻到她身上的汗味混着一点点甜甜的体香,忍不住亲她脖子:“不废,胖点好,抱起来软。”
“哼!老公坏,减肥不成功,都怪老公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