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哈哈大笑，将酒倒在乐乐嘴里。
酒
顺着嘴角滑下来，滴到锁骨，再滑进领
。
她“嗯”地哼了一声，拿手背去擦，却故意擦得更慢。
大哥盯着那滴酒，喉结滚了一下，声音低哑：“
费了多可惜。”
乐乐笑得眼睛弯弯，拿手指蘸了点酒，伸到他唇边：“那大哥帮我舔掉好不好？”
我心脏跳得快要炸了，却像被钉死在沙发上，动不了。
大哥低
含住她手指，舌尖卷了一下，发出“啧”的一声。
乐乐身子一颤，腿不自觉夹紧。
她回看我，眼里全是水汽，声音又软又醉：“老公……我差不多了呢……真的喝不下了……”没错，这可能是乐乐喝得最多的一次。
说完，乐乐一栽在大哥怀里，彻底软了下去。
“乐乐，乐乐……”我试着互换乐乐，可乐乐好像已经断片，晕了过去。
大哥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往卧室走，声音粗得像砂纸：“喝不下就换个玩法，哥拿大
喂你。”
乐乐被大哥这么一晃，似乎恢复了意识，可手臂却自然地环住他脖子，脸埋在他胸，笑得又娇又：“老公，不可以，真的……不可以呢～哎呀有
在……哎呀老公你好香～”
乐乐竟然把大哥认成了我！
我想要拦着大哥，大哥却讥讽我：“你要是真不想要，今天下午有的是机会带着乐乐找个借离开。lt#xsdz?ｃｏｍ?cｏm你还可以告诉乐乐今晚不要喝多。你他妈的就是贱，就是想要又要立牌坊。别挡着老子！”
大哥一脚把我踹开，抱着乐乐进了卧室。
灯光从门缝漏出来，像一把刀，切在我眼睛上。
门没关死，留了不到两公分的缝隙。
我呆坐在地板上，背抵着墙。看不到卧室里发生了什么，只能听，用全身的力气去听。
先是乐乐醉得发软的声音，带着鼻音，又黏又娇：“老公……你抱抱我……摸摸我嘛，家好痒……”
接着是衣服落地的声音，吊带裙的丝绸摩擦声，内裤被撕裂的声音。
然后是床垫下陷的“吱呀”一声，这是……被两个的重量一起压下去。
大哥长出一气：“
……他妈的你这臭婊子，憋了老子好久，真他妈值啊。”
紧接着是亲吻的声音，湿漉漉的，带着酒味和唾的
换声。
乐乐被亲得喘不过气，断断续续地呜咽：“老公……轻一点……今天你好猛啊……”
大哥的呼吸越来越重，像拉风箱，夹着粗重的笑。
突然，床开始有节奏地晃，床撞墙的声音一下一下，咚、咚、咚，和我的心跳对不上拍。
进去了，这是进去了，我的乐乐，终于在此刻，被大哥进去了。
乐乐的声音被撞得支离
碎：“老公……老公……慢一点……我受不了了……”
每一声“老公”都像刀子，一下一下割在我耳朵上。
她醉得彻底，分不清，只知道把眼前这个高大、滚烫、带着烟酒味的男当成我。
她越叫，大哥的动作越狠，床晃得越厉害，撞墙声越来越急。
接着是皮
拍打的声音，清脆、黏腻，啪、啪、啪，像有在拿湿毛巾抽地板。
乐乐的哭腔彻底碎了：“老公……疼……好舒服……老公……”
大哥的喘息里带着笑，粗哑又得意：“叫得真他妈好听，再叫大声点，让你真老公听听。”
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血腥味漫开，却压不住喉咙里那声几乎要冲出来的呜咽，和裤裆里痛到麻木的。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接着是乐乐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高
，尾音拖得又软又黏：“老公——！”
紧接着是大哥咆哮着发动冲刺，撞墙声几乎连成一片。
“啊！你妈！爽！”
然后一切归于安静，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乐乐迷迷糊糊的呢喃：“老公……抱我……”
我坐在门缝透出的那道光里，像被剥了皮的鱼。ltx｀sdz.x｀yz
而卧室里，乐乐蜷在大哥怀里，睡得像个孩子。
她叫了一整晚“老公”，却不是叫我。
卧室门开了。
大哥光着上身，只穿着一条运动裤，胯里鼓鼓囊囊的还没完全下去。
他随手把用过的套套摘下来，里面沉甸甸一包，带着热气，“啪”地甩到我胸。
“真他妈爽。”
他咧嘴，金牙在走廊灯下闪了一下，声音又低又餍足：“今晚喝了酒，先打个速炮。等她彻底放开，哥再慢慢玩。
，不能没
调。”
大哥摸摸我的，笑得更开心了：“说谢谢，小贱货。”
我……毫无思考能力，腿软得几乎跪不稳，只单纯地跟着大哥的节奏走，从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谢……谢……”
大哥仰天大小，拎着外套出门去。
门“砰”地合上，屋里只剩浓烈的烟酒味、汗味，和
的腥。
我低看那只套套，
白体在薄膜里晃，滴出一滴，落在地板上。那是另一个男的气味，野蛮，霸道，生机勃勃。
乐乐蜷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吊带裙卷到胸，锁骨、胸、腿根全是红痕。
她醉得睁不开眼，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迷迷糊糊伸手找我：“亲
的……抱抱……”
我爬上床，把她搂进怀里。
她身上全是大哥的味道，皮肤滚烫，腿间还残留着湿黏的触感。
我吻她的发，声音哑得发抖：“我在。”
她往我怀里拱了拱，安心地睡过去。
而我抱着她，在这张还残留着他野兽般狂野气息的床上，硬得发疼，却一动不敢动。
地狱之门终于打开，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迫，我都被打
了地狱，并且，并不想离开。
第二天中午，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抹去了昨夜残留的酒气和腥味，也唤醒了被大哥侵的乐乐。
乐乐醒得比我晚。她皱着眉翻了个身，额抵在我胸，声音带着宿醉后的沙哑：“疼……亲的，我昨天是不是喝太多了？”
我轻轻抚着她的发，没敢用力，怕碰到她身上那些还没褪下去的红痕。
她闭着眼，迷迷糊糊地嘟囔：“你昨天怎么那么粗鲁呀……大哥灌我那么多酒，你还非要那样……现在下面还肿着，难受死啦。”
她语气里带着一点撒娇的埋怨，像过去无数次我们熬夜做后，她赖床怪我“欺负”那样。
我喉咙发紧，抱住她，低声哄：“对不起宝贝，是我不好……我给你揉揉，好不好？”
她“嗯”了一声，把脸埋进我颈窝，腿却不自觉地往我怀里蹭了蹭，像只受了伤又舍不得离开主的小猫。
我不敢告诉她，昨天把她抱得那么紧、撞得那么狠的，不是我。
整个白天，我都像对待易碎的瓷器一样对待她。
给她煮了蜂蜜水，切了西瓜，抱着她在沙发上看动画片。
她窝在我怀里，偶尔抬亲我下，小声说“亲的最好啦”，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