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兴登堡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不再是刚才的慵懒和魅惑,而是带着一种被冒犯后的危险愉悦感。
她缓缓走到那张巨大的皮质沙发前,没有看我,而是优雅地坐了下来,
叠起了那双裹在油亮黑色连裤袜里的长腿。
红色的细高跟鞋尖,在昏暗中危险地晃动着。
“…你要听你的?” 兴登堡终于转过
,那双红色的眼眸在
影中重新锁定了你,里面的戏谑被一种如同看待猎物般的玩味所取代,“我亲
的契约者…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那根末端呈黑色桃心状的细长尾
,却在她身后“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抽打在了沙发靠背上。
“你命令我…给你足
?”
她重复着我的话,仿佛听到了什么世界上最荒唐、也最有趣的笑话。
兴登堡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意更
了。
她缓缓地、用一种充满了观赏意味的动作,抬起了她那只架在上面的穿着黑色连裤袜和红色高跟鞋的腿。
她没有脱下鞋子,而是将那只脚伸向了我的方向。
尖锐的红色鞋跟,在昏黄的灯光下闪过一丝寒芒。
“好啊。”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冰冷的质感。
“既然你这么‘要求’了…作为‘主
’的我,偶尔满足一下我那不听话的连‘游戏规则’都忘了的‘小狗’,也不是不可以。”
她那穿着丝袜的脚踝轻轻一转,鞋跟对准了我。
“那么…”
“…你是想先用你的嘴,把这只鞋子舔
净呢……”
她的尾
尖,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缠上了我的手腕。
“……还是说,你想让我用它,在你那张不听话的脸上,重新帮你‘回忆’一下……现在到底是谁,在听谁的?嗯???”
“想让堡堡给我鞋
……然后
鞋穿上……”
“呵呵…呵呵呵…”
一声低沉、沙哑、却又充满了纯粹愉悦的笑声,从兴登堡的喉咙
处传来。
她靠在皮质沙发的靠背上,微微仰起
,火红色的长发顺着她的肩膀滑落。
“哦呀~?”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钩子。
“鞋
?…还要我…把你那肮脏的东西,
在我的鞋子里,然后再让我穿上?”
兴登堡缓缓地睁开那双火红色的眼眸,昏暗的灯光在她眼中跳跃。
“呵呵呵…我亲
的契约者…你还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变态’啊。”
她脸上的表
是如此的玩味,如此的兴奋。
“不过…”
她缓缓地,用一种充满了仪式感的、极具观赏
的动作,弯下了腰。
“沙沙……”
那戴着黑色丝质长手套的手,握住了她右脚那只红色的细高跟鞋。她慢慢地,将那只裹在油亮黑色连裤袜里曲线优美的脚从鞋子里抽了出来。
“哒。”
那只红色的高跟鞋被她随手丢在了我面前的地毯上。
“你那…下流的请求…”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兴奋的颤抖,“…听起来…实在是太有趣了。”
她抬起那只刚刚被解放的只裹着一层油亮黑丝的脚,用那黑色的足尖,轻轻勾了勾我的下
。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么,作为‘主
’,我就大发慈悲地…‘奖励’你好了。”
她勾起那只被丢在地上的红色高跟鞋,用两根戴着手套的手指捏着鞋跟,将它倒置过来,仿佛在展示什么稀世珍宝。
“来吧…我那饥渴的小狗。”
她将鞋子的开
,那片还残留着她体温和香气的幽暗
,对准了我那早已隔着裤子、高高耸立的
。
“就用你那根不听话的
…好好地,来‘
’主
的鞋子吧。”
她控制着鞋
,用那光滑冰凉的皮革边缘,隔着我的裤子布料,不轻不重地…开始研磨我的
。
“咕啾……”
只是隔着一层布料,那坚硬的顶端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前列腺
,让布料发出了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粘腻水声。
“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想要’。??”
我拉着她,两
一起转移到了那张宽大的皮质沙发上。我顺势躺了下去,沙发冰凉的皮革贴着我的后背。
兴登堡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
王,优雅地坐在了沙发的扶手上,一条腿踩在地毯上,另一条裹着丝袜的腿则轻轻地搭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可以穿上鞋用足弓给我夹吗?”
我仰视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乞求。
“求求你啦~老婆。”
“……‘老婆’?”
她慢悠悠地重复着这个词,声音里充满了玩味。那双火红色的眼眸在昏暗中眯了起来,仿佛在欣赏一件最有趣的艺术品。
“呵呵……刚才那个敢对我做鬼脸,还大喊着‘就不就不’的契约者,跑到哪里去了?”
她那根末端呈黑色桃心状的细长尾
,在我脸颊边不轻不重地扫过。
“现在倒是乖得很,连‘求求你’都说出
了。”
她伸出那只穿着黑丝的脚,用那被丝袜包裹得圆润小巧的脚趾,在我敏感的
上轻轻点了一下。
“而且还提出了这么下流的请求。”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穿上鞋子用足弓……夹?”
“咕啾……”
我的
只是被她的足尖触碰,就又不受控制地溢出了更多的
体,将布料濡湿得更厉害。
“哎呀呀……” 兴登堡看着那片
色的水痕,发出了满意的轻笑,“你这个无可救药的足控……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
。”
她没有拒绝,也没有立刻答应。
她只是当着我的面,缓缓地用一种充满了观赏意味的动作,将那只穿着油亮黑丝的脚,重新伸向了地毯上那只孤零零的红色细高跟鞋。
黑色的丝袜足尖,慢慢地探
了鞋
那片幽暗的红色皮革之中。
“沙沙……”
丝料与鞋子内衬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她一边缓缓地将脚穿进去,一边用那双火红色的眼眸牢牢地锁定着我,欣赏着我那因为期待和兴奋而变得粗重的呼吸。
“咔。”
鞋跟与她的脚后跟完全贴合。
她晃了晃那只重新穿上“武装”的脚,红色的鞋跟在昏暗中闪过一道危险的光。
“想要?”
她将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缓缓抬起,用那优美呈现出完美弧线的足弓,对准了我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
。
“那就……好好地用你的
,来‘伺候’我的鞋子吧。”
她缓缓地将那只脚压了下来,那冰凉光滑的红色皮革足弓,隔着我的西裤布料,重重地压在了我的
之上。
“让我看看,是你的东西更硬……”
“她的脚踝微微用力,那坚硬的足弓开始在我的
上一下一下地?”
“……还是我的鞋跟,更硬呢???”
“老婆……让我
进鞋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