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ǎ@GMAIL.¢OM
看着她那张苍白却依旧绝色的小脸,以及那双试图用清冷来掩盖一切
绪的星眸,我摆了摆手,用一种尽量显得不那么混蛋的语气说道:“先不急。你先好好歇一天。”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娇弱身体,“刚被我那么……折腾完,你现在这个样子,也没法接客,不是吗?”
我的话语很直白,甚至可以说是粗鲁,但却是事实。
她沉默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缓缓地、几乎无法察觉地,点了点
。
她试着动了一下身体,似乎想坐得更直一些,但刚一用力,眉
便因牵扯到伤处的剧痛而蹙了起来,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
她确实伤得很重,别说接客,连走路都困难。
我不再看她,转身对着门外喊道:“派蒙!”那个小家伙立刻从外面飞了进来,怯生生地看着我。
“照顾好她,吃的喝的,还有伤药,都给她备足了。”我命令道,然后便转身离开了这间充满了暧昧与痛苦气息的房间,留下她们两个相依为命。
我需要思考的事
太多了,怎么招揽客
?
怎么定价?
怎么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这些东西,我一个混了四年大学的文科生,根本一窍不通。
我没有立刻开始研究这些,而是先拿出了那份从赌场老板那里拿到的象征着所有权转移的契约收条,仔细地研究着上面的法律条款,确保万无一失。
我又清点了一下手
剩下的为数不多的启动资金,以及还需要添置些什么东西——胭脂水
、待客的茶具酒水、还有……给她的换洗衣物。
这一天就这么在琐碎的忙碌中过去了,风平
静。
到了晚上,我躺在自己的床上,对着空气说道:“系统,开始
活了。帮我筛选一个合适的、出手阔绰、而且癖好不要太奇怪的……第一个客
。”
【指令已接收。正在基于璃月港高净值
群数据库进行筛选……筛选条件:财富值前15%,特殊癖好评级低于‘危险’,首次体验偏好‘异国风
’、‘清纯’、‘处
’(伪)……】一连串的数据流在我眼前划过,最终,一个
像被点亮的个
档案弹了出来。
【目标已锁定。‘绯云商会’分部管事,‘石壮’。预约时间:明
下午五点。酬劳:五万摩拉。】
系统高效地完成了任务,【此
为商会中层,有钱有闲,且为
相对谨慎,是打开局面的最佳
选。系统已通过匿名渠道向其发送‘新店开业,极品蒙德少
,初次体验’的引流信息,对方已确认预约。】
“明天下午五点……”我默念着这个时间,然后起身,再次走进了那间属于她的房间。
她已经换上了一套我白天买来的
净睡裙,正靠在床
,派蒙在一旁笨拙地给她喂着汤药。
我将明天下午有第一个客
的事
告诉了她。
她听到这个消息时,端着汤碗的手微微一抖,汤水差点洒出来。
但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再次沉默地点了点
,那双璀璨的眼眸中,最后一丝光亮似乎也黯淡了下去。
我没再理会她,而是把派蒙叫到了外面的大厅。
“从明天开始,你就站在这里,”我指着门
的迎宾台,对这个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小家伙进行速成培训,“看到有客
进来,就要脸上带着笑,问‘客官里面请’。客
选好了服务,你就负责收钱记账。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明白了吗?”我耐着
子,又好声好气地教了她好几遍待客的话术和流程。
看着她那一脸懵懂、似懂非懂的样子,我一阵
大,但也只能这样了。
代完一切之后,我便回房睡觉了,明天将是决定我……或者说我们命运的第一天。
派蒙在原地呆站了许久,小小的脸上写满了困惑与不安。
她回
看了看那扇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自己空无一物的小手,最后,她还是转身,默默地飞回了荧的房间里。
我当然不管她们在那个小小的房间里会想些什么,是抱
痛哭还是商量对策,这些都与我无关。
因为就在昨天
夜,我还特意为此询问过系统,得到的回答让我高枕无忧。
系统用它那万年不变的冰冷语调告诉我:【不必担心。在她们踏
此地的瞬间,‘初级禁制’已经生效。在此屋的范围内,她们无法调动任何元素力,与普通
无异。逃跑?不过是痴
说梦。】
事实也果真如此。
今天一早我经过她们门
时,清晰地听见了里面派蒙那带着哭腔的焦急声音:“荧!怎么样?你的力量……恢复一点了吗?”紧接着是片刻的沉默,然后是荧那平静中带着一丝疲惫的回答:“力气是恢复了一些,但……身体里空
的,什么都感觉不到了。我现在,大概就跟一个普通的……璃月小姑娘差不多。”派蒙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而荧只是无奈地、轻轻地叹了
气,用一种近乎自我催眠的语气说道:“……接就接吧。欠了那么多钱,总归是要还的。”最后,自然也少不了她对派蒙那惊
食量的几句数落,但我已经懒得去关心这些失败者的内部矛盾了。
我只关心我的第一笔生意。
当绯云坡的灯笼逐一亮起,染红了天边最后一抹霞光时,我们今天的贵客,石壮,准时地敲响了门扉。
他是个身材粗壮、面色红润的中年男
,穿着一身得体的丝绸,手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玉扳指,浑身散发着一种商
的
明与常年酒色浸
的气息。
我将他请到前厅,亲自为他沏上茶,开门见山地将“规矩”跟他讲了一遍——
是我花大价钱买来的,绝对
净,但
子有点烈,有时候需要点手段,不过保证是绝色的异国尤物。
石壮呷了
茶,眯着眼打量了一下我这间装修典雅的店铺,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周中老板客气了,这些道道儿,我都懂。只要货色真如你所说,价钱不是问题。”
就在我们谈妥之时,一直躲在柜台后面的派蒙,终于鼓起勇气,按照我昨天教她的那样,哆哆嗦嗦地飞了出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用她那尖细的嗓音喊道:“客……客官,里面……请!”石壮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这个奇特的小小“老鸨”,哈哈一笑,便跟着她走向了那间装点着蒲公英与塞西莉亚花的房间。
我跟在后面,看着他推开门。
房间里,荧正静静地坐在床边。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我为她准备的、没有任何多余装饰的素白裙子,那圣洁的颜色反而愈发衬托出她那欺霜赛雪的肌肤与国色天香的容貌。
她那
金黄的短发打理得整整齐齐,垂下的眼帘遮住了她那双璀璨的眼眸,整个
就像一尊冰清玉洁、等待被染上色彩的瓷娃娃,那份凄美的贞洁感,让石壮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满意地点了点
,却不着急上前,而是转身对我说道:“不错,很不错。周中老板,借你的盥洗室一用。”
他一边解着自己那身丝绸外衣的盘扣,一边
也不回地补充道:“我这
有点讲究,不太喜欢……身上黏腻腻地就开玩儿。”
我见那石壮一脸猪哥相,却偏要装出一副讲究的模样,心中暗自冷笑,脸上却堆起了市侩的笑容,对着他拱了拱手:“老板真是好雅兴,懂得先涤
凡尘,方能尽享仙
之姿。那小
就不打扰二位的雅兴了。”我一边说着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