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还发出了几声意义不明的嘟哝，但还是乖乖地提着水桶和毛巾，慢悠悠地飘进了那间还弥漫着浓郁气味的房间里。
又过了约莫半个钟
，当时针缓缓指向九点，后院最
处那间属于夜兰的房门也打开了。
与我想象中那种
疲力竭的场面不同，走出来的那两个男
虽然脚步也有些虚浮，但脸上却带着一种异样的、亢奋过后的
红。
我注意到最后一个预约的客始终没有出现，大概是临时有什么事耽搁了，那就算他倒霉，预付款可一分都不会退。
不过前面这两个家伙，结束得也太快了点，我记得他们进去的时间，加起来都超不过三十分钟，平均一个连十五分钟都不到。
这效率……未免也太高了点吧？
我正疑惑间，系统的声音便在脑海中响起，为我解了惑：“宿主，无需惊讶。根据生理学模型分析，当
体承受高强度痛觉刺激时，神经系统会进
高度应激状态，此时再进行
活动，快感的阈值会被极度拉低，
反也会变得异常强烈。简单来说，一边被
王大抽着鞭子，一边还在卖力耕耘，这种冰火两重天的综合刺激，能坚持超过十五分钟的，都算是天赋异禀了。”
原来还有这种说法。
我对这些复杂的体科学一窍不通，也懒得去究，系统说是什么，那就是什么吧，反正只要摩拉能准时到账就行。
就在这时，云堇的房门也开了，那位风雅的诗客走了出来，他脸上带着的是一种与其他截然不同的、心满意足的恬静。
我敏锐地察觉到，他身上没有那种完事之后特有的汗味和腥膻味，反而还带着一
淡淡的茶香。
这就有点奇怪了，难道他花了大价钱，就真的只是进来听了一晚上曲子？
我心里起了疑，在他即将走出门
时，我叫住了他，脸上挂着最和煦的笑容，递上了一张我让系统临时设计的“顾客满意度调查表”。
“这位先生，耽误您片刻。”我用一种极为恳切的语气说道，“小店初开，多有不足，若是今晚的服务有什么让您不满意的地方，还请您不吝赐教，我们一定加以改进，务求让每一位贵客都能宾至如归。”
那诗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脸上露出了几分哭笑不得的表
。
他接过那张调查表，却没有填写，只是对我摆了摆手，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男都懂的无奈解释道：“老板你误会了，云堇姑娘的服务……无可挑剔，无论是曲艺还是茶道，都堪称绝品。”
他长长地叹了气，脸上满是疲惫，“实不相瞒，我今晚之所以没有……进行最后一步，实在是……有心无力啊。”他一脸苦涩地继续说：“家里那只母老虎，管得严，这几天‘公粮’得太勤，身子骨早就被掏空了，实在是虚得厉害，受不住了。今天来您这儿，就单纯是想找个清静地方，听听曲子，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罢了。”
我闻言，立刻露出了“我懂的”的理解表，心中那点疑虑也烟消云散了。
原来是个被榨
的可怜。
我当即表示，既然如此，今晚的费用就给他打个九五折，算是我个的一点心意。
他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而这件事，却也给我提了个醒。
璃月港里，像他这样的男恐怕不在少数。
他们或许对单纯的体发泄已经感到厌倦，或许是身体吃不消，他们需要的，更多是一种神上的慰藉和放松。
看来，我这
院的业务范围，还可以再拓宽一下。
以后，或许可以专门找几个不以色侍、但通琴棋书画、善于言谈慰藉的姑娘，专门负责开拓这片“神消费”的蓝海市场。
这个开拓“神消费”市场的想法在我脑中盘旋不去。
我想了想，目前店里最适合这活的，也就只有云堇了。
她本就是大家闺秀，通琴棋书画，气质高雅，用来应付那些不想动真格、只想找个地方清谈解闷的客，简直是再合适不过。
暂时就这么定了，以后再遇到类似的客，就都安排给她。
做出了这个初步的规划后，我心念一动，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只有我能看到的系统面板上，是时候对今天的“战果”进行一次全面的复盘了。
我首先点开了荧的状态栏，一排冰冷的数据清晰地罗列出来。
中出次数增加了12次，后庭被进了4次，而次数，仅仅增加了2次。
这帮客，看来都不太喜欢活啊，还是说他们只是急于发泄，懒得在前戏上
费时间？
荧的好感度依旧是雷打不动的21点，看来在我兑现“找到哥哥”这个承诺之前，想让她对我产生更层次的感联结，基本是不可能了，现在完全是进了稳定期。
紧接着，我将视线移到了云堇的面板上。
她的数据就显得“素”了很多，中出次数只增加了两次，一次，后庭记录为零。
这倒是和那个诗的说法对上了，看来她今天接待的客里，确实有相当一部分是走的“柏拉图”路线。
她的好感度维持在了33点，没有丝毫变化，但在她的神状态一栏里，除了常规的“疲惫”之外，还多出了一个“有些感慨”的标签。
感慨？
这个词让我有些玩味。
看来今晚那种纯粹的神流，反而比单纯的体易更能触动她的内心。
一个曾经的名伶，沦落风尘，却在客那里找到了久违的、作为“艺术家”的尊重，这种复杂的绪，确实需要好好疏导一下，免得她胡思
想。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夜兰的数据上。
这位新员工第一天上班，就出了一份相当惊的“成绩单”。
中出次数增加了15次，后庭进3次，5次。
看来那些有着特殊癖好的客们，也同样不喜欢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前戏，他们更享受那种直接的、充满力量感的征服与被征服。
夜兰的好感度此刻显示为-26，比昨晚刚被我“开苞”时的-30略有回升，看来让她掌握主动权去“调教”客，确实让她找回了一丝掌控感，心中的仇恨也消解了少许。
但她的神状态，除了意料之中的“疲惫”外，赫然还有一个“未满足”的标签。
未满足？
我看到这三个字，不由得挑了挑眉。
看来今天这几位客，无论是s还是m，都没能真正地让她“尽兴”啊。
那些家伙的尺寸和力道，跟经过药剂强化的我比起来，恐怕就像是牙签搅大缸，根本不够看。
这个发现让我心中一阵暗爽，但同时也带来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一个欲望得不到满足的顶级特务，就像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
炸的定时炸弹，必须得想办法安抚。
不过，眼下我的力有限，不可能同时满足两个。
云堇那边的神问题，显然比夜兰这边的体问题更加需要优先处理。
夜兰那边可以先放一放，让她自己先忍着吧。
打定主意后，我关掉了系统面板。
大堂里，荧已经带着派蒙回房休息去了，整个空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站起身，活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