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步，凑近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蛊惑力的语调继续说：“你以为我在剥削你们？荧，你去绯云坡那些真正的‘大窑子’里看看，那里的姑娘，病了直接扔进海里喂鱼，不听话的打断腿丢在后巷自生自灭，她们连
都算不上，只是会漏水的工具。跟那些比起来，”我直起身子，拍了拍自己胸膛，一脸坦然地自夸道：“我他妈的简直算是一个十全十美的大善！至少在我这里，你们还是个，还能有自己的生活。”
她被我这套歪理邪说冲击得哑
无言，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我挥了挥手，像驱赶一只苍蝇：“行了，去吧，享受你难得的自由时光。”她最后恨恨地瞪了我一眼，这才转身，
也不回地汇
了璃月港川流不息的
之中。
她果然没有撒谎，在黄昏时分，当太阳的余晖将整个港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时，她的身影准时出现在了当铺门。
她看起来有些疲惫，金色的短发上沾了些许灰尘，但那双眼睛，却比早上离开时明亮了许多，带着一丝狡黠和挑衅。
她一进门，就双臂环胸，对我扬了扬下
，脸上带着“你失算了”的表
：“老板，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逛了一整天，也没看到哪个倒霉蛋值得你下手去买。看来你今天扩充员工的计划要泡汤了。”我面无表地看着她，对她这种幼稚的挑衅不置可否。
见我没什么反应，她似乎也觉得无趣，那副挑衅的表很快就收了起来，转而变得有些严肃。
她走到我跟前，压低了声音汇报她今天的见闻：“港下层区倒是没什么特别的事，跟平时一样，来往的。但是……玉京台那边，好像不太对劲。”她皱起眉，似乎在回想，“我从绯云坡往上看，总觉得那边闹哄哄的，虽然听不清具体声音，但就是有种……叮叮咣咣、吵得厉害的感觉。具体发生了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玉京台？吵得厉害？那是七星和仙在狗咬狗，与我何
。
我心里冷哼一声，对这些高层政治斗争没有半分兴趣。
我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那不是我们该
心的事儿。天权星也好，留云借风真君也罢，他们打出狗脑子来，也跟我们这种小物没关系。”
我站起身，环视了一下这间狭小而又开始显得拥挤的小房子。
“行了，”我收回目光，对她说道，“别想那些没用的了，赶紧准备准备，你的客们马上就要来了。”我看着这虽然装修的很好，但还是有点小的屋子，越看越不顺眼，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过段时间，准备把这里改一下，这个房子太小了。”
她嗯了一声，然后就回到她的房间里面了。
而此刻我脑子里还回响着对荧那番半是恩赐半是威胁的话语，心里盘算着这风筝线该如何收放，那该死的系统却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冰冷的电子音在我脑海中搅局：“检测到宿主有升级经营场所的意图。触发前置任务：【薄利多销】。任务要求：名下任意三名员工，累计接客次数达到100次，方可解锁‘
院升级’选项。”
我听到这话，差点一老血
出来。
什么玩意儿？
三个员工累计一百次？
我飞快地在心里计算了一下，荧和云堇这几天的接客量加起来，撑死也就三十来次。
这他妈不就是
着我让刚有点恢复的夜兰立刻上岗，还得是连轴转的那种？
我你大爷的毛子系统，这肝的套路，真他妈跟《战争雷霆》里研发新载具一个德行，永远有还不完的债和肝不完的经验！
我在心里把系统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但胳膊拧不过大腿，在屋檐下，不得不低。
我没好气地在脑子里对它吼了句“滚蛋”，然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准备今晚的“营业”。
既然系统都把任务甩脸上了，那也没什么好犹豫的。
我再次走到了后院最
处的那间房门前。
透过门缝，我能看到夜兰已经能自己下床走动了，虽然动作还有些迟缓，但那
子
气神已经恢复了七八成。
昏黄的油灯光线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那身临时换上的宽松衣物也遮不住她内里的风。
恢复得不错，看来今晚，就是品尝这朵高岭之花的最佳时机了。
我心里打定主意，转身对着正无所事事、啃着苹果的派蒙命令道：“去，把今晚预约的客名单理一下，告诉荧和云堇，让她们按顺序准备接客。”派蒙被我使唤，虽然一脸不愿，但还是乖乖地飘去执行命令了。
我则推开了夜兰的房门，径直走了进去。
她听到动静，回过来，那双青碧色的眸子在看到我时，没有了昨天的虚弱与惊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过沉淀的、混杂着优雅与高冷的审视。
她身上那属于顶尖报员的气场已经完全回来了。
“身体感觉怎么样？”我明知故问，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托你的福，死不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如冰泉般清冽。我走到她面前，直接挑明了来意：“很好。今晚，去把自己洗净，我要……享受一下你的身体。”
我以为她会愤怒，会抗拒，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只是微微挑起一边眉毛，嘴角勾起一抹极具挑衅意味的弧度，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哦？”她拖长了尾音，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向我走近，一混杂着伤药味和她体香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你就这么有自信？不怕我……把你榨了？”
她伸出纤长的食指，指尖带着一丝冰凉，轻轻点在我的胸，语气里充满了轻蔑与诱惑，“我可是对男的数量和质量，都有很高要求的。”这副高高在上的
王姿态，非但没有让我退却，反而激起了我更强烈的征服欲。
“是吗？”我一把抓住她那不老实的手指，反问了一句，语气玩味，“你享受过？”
我的问题像是一把利剑，瞬间刺
了她那层伪装出来的坚冰。
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那双总是蕴含着算计与锐利的青碧色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我从未见过的神色——有错愕，有屈辱，有痛苦，最终，却都归于一片空
的死寂。
她愣了足足有好几秒，才缓缓抽回自己的手，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发出了一声仿佛自嘲般的苦笑。
“享受？”她重复着这个词，声音轻得像是叹息，“偶尔任务失败的时候，被那些坑进他们的审讯室或者黑牢里……不想享受，也得享受。”
夜兰那句轻描淡写的“不想享受，也得享受”，像一块巨石投死水，在我心中掀起的不是同，而是某种更加
暗的、混杂着惊愕与兴奋的波澜。
我一时沉默了。
我设想过无数种她被俘后的景，却从未想过会是这样一种被她用苦笑和自嘲一笔带过的过往。
这份平静之下的汹涌，远比声嘶力竭的控诉更让心悸。
然而，仅仅几秒钟后，她便像是掸掉身上不存在的灰尘一般，转过身来，脸上那空和死寂消失得无影无踪，重新挂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带着一丝嘲弄的笑容。
“怎么，被吓到了？”她歪着看我，那双青碧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习惯就好了，能活到现在，也算是命大。”
她的话题转得极快，不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