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当前的阶段
任务后,总务司将会有一批因官员落马而被查抄的房产进行司法拍卖。届时,将会是一个宿主以较低价格,获得优质地段房产的绝佳机会。】
法拍房?
这倒是个不错的路子。
这个消息让我心里有了底。
我将这些长远的规划暂时抛到脑后,站起身,拍了拍手,对着已经开始陆续走进店里的客
们,露出了我那招牌式的、热
而又虚伪的笑容。
“各位老板,里面请!姑娘们都等候多时了!”
总的来说,夜间的营业,对我而言,总是一段漫长而又枯燥乏味的等待。
客
们的欲望在后院那几间小小的屋子里发酵、膨胀,然后
灭,留下一地狼藉和一袋袋冰冷的摩拉。
我坐在柜台后面,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听着从不同房间传来的、断断续续的或高亢或压抑的呻吟,心中却感到一阵空虚。
今天被荧和云堇那两个小丫
片子一闹,搞得我心
也有些不爽。
特别是荧,那副
阳怪气的样子,真是越来越欠调教了。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街角两个熟悉而又意外的身影。
那不是飞云商会的二少爷,行秋吗?
他身边还跟着那个一脸正气、背着一把大剑的白发方士,重云。
他们两
一身正气,与这条花街柳巷的腌臜氛围格格不
,像两滴不慎滴
油锅里的清水。
一个恶劣的充满了报复意味的想法,瞬间就在我脑中成型。
既然旅行者你今天不乖,敢给我甩小脾气,那正好,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惩罚”。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让你尝尝被两个男
同时伺候的滋味,看看你那点可怜的清高,还能不能剩下半分。
至于重云那什么纯阳之体……抱歉了,反正在我那个世界的本子里,你也没少被那些画师拉去上姑娘。
今天,就当是让你提前体验一下多元宇宙的可能
吧。
我把这个恶毒的想法在脑海里跟系统嘀咕了一遍。
系统那冰冷的电子音立刻响起,带着一
子毫不掩饰的兴奋:“宿主,你真他娘的是个畜生。”紧接着,它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喜欢。”话音刚落,我便感觉自己的身体控制权被一
无形的力量瞬间接管了。
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个完美的充满了书卷气和亲和力的弧度。
我的步伐,也从平
里的懒散,变得沉稳而又不失洒脱。
我,或者说,“系统”,就这么迎着那两个少年走了上去。
系统的嘴皮子,比我这个半吊子的文科生强了不止一百倍。
它没有用那些低俗的拉皮条式的语言,而是用一种充满了文
雅士风度的
吻开了
:“两位小哥,看你们器宇不凡,想必也是行走江湖的侠义之士。不知二位,对‘
间百态’这四个字,有何见解?”
行秋和重云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文绉绉的搭讪给弄得一愣。
行秋毕竟是商会少爷,见多识广,很快便反应过来,饶有兴致地拱手回礼:“哦?这位店家高见。我等行侠仗义,所见所闻,皆是这
间百态的一部分罢了。”
“说得好!”,“系统”抚掌一笑,那副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找到了知音的雅士,“但这世间,有阳便有
,有光明便有黑暗。你们见的,多是那江湖的侠肝义胆,却未必见过这红尘中最
处的那份由欲望与挣扎
织而成的最真实的
画卷。小店虽小,却也藏着几位身世可怜的奇
子,她们的故事,她们的歌声,她们的身体,都是这
间百态中最靡丽、也最残酷的一笔。两位若是有兴趣,不妨进来小坐片刻,听一听,看一看,就当是……为你们的侠义故事,增添几分不一样的色彩。”
这一通天花
坠的忽悠,把“逛窑子”这种事,硬生生给包装成了一场“体验
间疾苦、感悟红尘百态”的社会实践活动。
行秋那家伙,本就对这些稀奇古怪的“故事”充满了兴趣,被“系统”这么一忽悠,眼睛瞬间就亮了。
而重云那个不谙世事的愣
青,虽然本能地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在自己好朋友的怂恿和“系统”那循循善诱的言语攻势下,也只能半推半就地跟着进了我这家小店。
“系统”将他们领到了荧那间“蒲公英之梦”的门
,又添油加醋地,将荧那“来自异乡、身负寻找亲
重任的神秘旅者”的身份背景,艺术加工了一番,更是把行秋的好奇心给吊到了顶点。
他当即拍板,就选这位“有故事”的姑娘,好好“见识”一下,这最真实的
,到底是什么滋味。
我则是在他们身后,悠哉悠哉地从行秋手里,接过了一袋沉甸甸的分量远超寻常客
的摩拉,一边在手里掂量着那令
愉悦的重量,一边嘿嘿地笑了起来。
行秋看着我这副市侩的模样,与刚才那副雅士派
判若两
,不由得皱了皱眉,对我拱了拱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探寻:“店家,你……”
行秋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笑意的桃花眼里,此刻却盛满了锐利的探寻,他那句“店家,你……”虽然没有说完,但其中蕴含的怀疑,却如同一根冰冷的针,扎向我的后背。
我那副市侩的嘴脸僵在脸上,心里暗骂一声糟糕,赶忙在脑海里对系统下达了最紧急的指令:“快!替我代打!这家伙不好糊弄!”
下一秒,我的身体便不再属于我。
我能感觉到我的嘴角重新勾起了一个温文尔雅又充满了书卷气的弧度,那是我自己无论如何也模仿不来的从容。
我的身体微微侧过,从柜台下取出了一个小巧玲珑的博山炉,以及一盒包装
美的、散发着异香的熏香。
“两位贵客见笑了,”我的嘴
如此说道,声音从容不迫,“在下不过是个俗
,见到摩拉,难免会有些失态。只是,能为两位这般风雅的少年侠士,引荐一段不一样的红尘缘法,也是在下的荣幸。”,“系统”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点燃了那块被我偷偷换掉的用来催
的特制熏香,一
奇异而又甜腻的香气,便如同无形的薄雾,迅速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行秋的疑虑似乎被“我”这番滴水不漏的表演给打消了,他笑着摆了摆手,便不再追问,而是兴致勃勃地拉着还有些不
不愿的重云,推开了荧的房门。
我身体的控制权也在此时回到了我的手中。
我懒得再去管那房间里即将上演怎样的一场好戏,只是将那袋沉甸甸的摩拉倒在桌上,开始一枚一枚地、心满意足地清点起来,那冰凉的触感和清脆的声响,才是我此刻唯一关心的东西。
最初,房间里还能隐隐约约地传来那两个不谙世事的小少爷一本正经的讨论声。
他们似乎还在讨论什么行侠仗义的江湖事,甚至还好奇地向荧打听起了她那“西风骑士团荣誉骑士”的名号到底是怎么来的。
但随着那
甜腻的香气在密闭的房间里浓度越来越高,那份属于少年
的、故作镇定的矜持,便开始土崩瓦解了。
最先撑不住的,是那个拥有“纯阳之体”的重云。
我能听到他那原本清朗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些粗重、含糊,紧接着,便是一些细微的、衣物摩擦的声音。
他开始对荧动手动脚了。
而荧,在药效和我的命令双重作用下,也恰到好处地给出了半推半就的迎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