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冰冷的数字开始跳动。
我没有再细看，直接退出了系统界面。
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店里各个房间陆陆续续传来了客
们的谈笑声和姑娘们刻意压低的迎合声。。
在处理好目前这一个小时内所有的客生意后，我靠在椅背上，看着荧在行军床上睡得香甜，心里却在跟这个贪得无厌的系统继续掰扯。
【你他妈是不是害怕‘迷晕强上’这招用多了，被老钟
发现啊？】系统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揶揄，【虽然契约还在，但你小子心里虚得很吧？】
我没否认。
钟离那个老狐狸虽然“死”了，但谁知道他有没有在暗处盯着？
万一他发现我一而再再而三地用同样的下三滥手段祸害璃月的
，说不定哪天就跳出来清理门户了。
“契约是契约，但我也得给自己留条后路。”我在心里回应道，“甘雨、刻晴都是本地，再搞下去容易出事。”
【那就简单了。】系统的语气突然变得轻快起来，像个推销员找到了新客户，【下一个员工，别盯着申鹤了。她不好搞，行踪飘忽不定。要不……去弄外国姑娘？比如枫丹的芙宁娜，稻妻的八重神子，蒙德的琴团长……反正都不是璃月，老钟管得着吗？】
我愣了一下。这倒是个思路。
【或者——】系统的语气变得更加兴奋，【你也可以换个玩法！别光盯着的了。你可以坑那些男角色当技师啊！比如把重云，嘉明弄过来，专门服务那些
高级当权者——琴、芙宁娜、八重神子、凝光、玛薇卡……这些强肯定也有需求吧？男
服务客，这市场空白得很，利润高到你想象不到！】
“……你他妈还能
这种活？！”我差点被自己的
水呛到，“这什么离谱的商业模式？！”
【嗨，你以为我是白混的？】系统的语气里透着一
子“过来”的沧桑，【当初为了完成kpi，我附身的那些宿主啥活没过？卖军火、开赌场、搞
报
易……要不是出售违禁药品在俄罗斯联邦和华夏都是死罪，我都想让你试试了。比起那些，开院算什么？小儿科！】
“停停停！”我立刻在心里叫停，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黄已经够过分了，你还想让我涉及毒？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投诉到你们那什么狗
监管部门？让你这
系统直接下架？”
【……我嘴瓢，我嘴瓢。】系统的声音瞬间怂了下来，那子嚣张劲儿消失得一二净，【说回正题，说回正题。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考虑把目标转向外国。坑本国太多，老钟容易发火。但外国？说难听点，他根本不care。反正又不是璃月的子民，你
怎么搞怎么搞，出了事也烧不到璃月上。】
我摸了摸下
，开始认真思考这个提议：确实，甘雨是半仙，身份敏感；刻晴是七星，影响力巨大。
再往下搞，香菱、云堇、夜兰……虽然名气没那么大，但也都是璃月本地，而且各有背景。
要是再这么无节制地收割下去，钟离就算不跳出来，璃月内部也会出问题——毕竟这么多接连“失踪”或者“堕落”，总会有起疑心。
但外国就不一样了。
枫丹的芙宁娜，稻妻的八重神子，须弥的妮露，蒙德的琴……这些虽然在各自国家都有地位，但跟璃月没半毛钱关系。
就算出了事，也烧不到钟离上。
“外国……”我喃喃自语，“这倒是个思路。不过怎么把她们弄到璃月来？总不能我亲自跑去枫丹或者稻妻绑吧？”
【这就得看你自己的手段了。】系统回应道，【比如芙宁娜，她不是喜欢到处旅游、看戏吗？你可以想办法邀请她来璃月“文化流”，然后……嘿嘿。八重神子那边更好办，她本身就是个商，你可以用轻小说生意或者她的好甘雨姐姐当幌子把她骗过来。至于须弥的妮露，她是舞者，你可以说要在璃月举办什么盛大的演出，邀请她来表演……套路多得很。】
我不得不承认，这个贪财的系统，在出馊主意这方面确实有一套。
然后我对系统表示：既然你这么牛
，那你给我搞一份名单吧？
系统直接换了吐槽语气：【你他娘的还真是会使唤东西！等着！】很快，系统就给我吐出来一份名单在我的脑海面板里面；然后我看着系统给出的那份名单，整个都愣住了。
发的枫丹小记者夏洛蒂，稻妻荒泷派的久歧忍，须弥的教令院学生莱伊菈和柯莱，还有舞娘妮露——这些我都能理解，毕竟都是角色，符合我目前的“业务范围”。
但名单上居然还赫然写着几个男角色的名字，比如那个欠了一债的须弥建筑师卡维。
“等等，停。”我在心里叫停系统，语气里满是困惑，“要坑那几个姑娘我能理解，但你列男的什么？我这是开院，不是开牛郎店。”
【你懂个。】系统的语气里透着一“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的优越感，【男的挣钱多啊！你以为我为什么推荐？我上一任辅佐的宿主，就是在一个类似蓝星的异世界开的连锁会所，家男的价格是普通的三倍！】
“三倍？！”我被这个数字震了一下。
【对，三倍。】系统的声音变得更加得意，【你想啊，高层、贵
、富婆——这些有的是钱，但社会对她们的约束也更严。她们不能像男那样大摇大摆地去勾栏瓦舍寻欢，只能偷偷摸摸地找门路。所以这个市场虽然小，但客单价高得离谱。一次服务收个十万八万摩拉，都是基础价。】
系统说着，直接在我脑海中投影出一张详细的价格对比表。
左边是普通的收费标准，从几千到几万摩拉不等；右边则是男的报价，最低都是五万摩拉起步，顶级的甚至能开到二十万一晚。
【而且啊，】系统继续忽悠道，【你看那个卡维，年年欠债，连房租都不起。你要是给他抛个橄榄枝，说“来我这儿活，一晚上挣你三个月的工资”，他能不心动？再加上我们可以推出‘外包模式’——就是接完活儿拿完钱就走，跟正常生活完全不冲突，纯粹挣外快。这种好事，一堆抢着，信我。】
我揉了揉太阳
，不得不承认这个贪财的系统在商业嗅觉上确实有两把刷子。
虽然听起来离谱，但仔细想想，这条路子在逻辑上确实说得通。
而且男这块市场，目前璃月港根本就是空白，完全可以吃下第一波红利。
“行吧，你这歪理邪说我算是服了。”我叹了气，“那外国姑娘那边，你说这几个哪个最好下手？”
系统的声音立刻变得正经起来，开始分析起具体
作：【那个小记者夏洛蒂，是最近就能抓过来的。她这段时间正在追查一些关于‘权益受损’的新闻线索，过几天就会来璃月港做实地调查。】
“权益？”我挑了挑眉。
【对。她听说璃月港最近有不少‘失踪’或者‘堕落’，怀疑背后有什么黑幕，所以打算亲自来挖料。】系统的语气里透着一幸灾乐祸，【你说巧不巧？她调查的对象，可不就是你吗？】我被这个讽刺的巧合逗笑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猎物自己送上门？”
【没错。】系统回应道，【而且我建议你提前跟愚众的中层领导搞好关系。愚众在璃月有不少暗桩，他们手段黑，消息灵通，最适合这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