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得先做好心理准备。”我叹了
气,把身子往床
靠了靠,“因为这事儿说出来,你肯定会生气。”
荧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等我继续。
于是我开始讲。
从那天晚上突然昏睡,到梦里见到钟离,再到他怒气冲冲地质问我为什么把甘雨和刻晴坑得那么惨,把局设得那么狠,最后直接从我脑子里把系统拽出来揍了一顿,然后给我判了个“三天高烧”的惩罚——我把这一切都和盘托出,一个字都没藏着。
说到最后,我补充道:“老钟
说了,功过相抵。我让仙
派收手,这算是功;但我把甘雨和刻晴坑成那样,这是过。所以他给了我这么个警告——三天高烧,让我长长记
。还有就是……半仙不许再碰。普通
、七星那种级别的,他当没看见。但半仙要是再动,下次他就直接把我变成石
。”
说完这一大段,房间里陷
了死一般的寂静。
荧就那么坐在床边,一动不动,脸上的表
从震惊、难以置信,慢慢变成了愤怒、恐惧,最后是一种近乎崩溃的复杂
绪。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骂。
然后——
“啪!”
一个
掌狠狠地扇在我脸上,力道大得出乎我意料,我整个
都被扇得歪向一边,脸颊火辣辣地疼。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第二个
掌又落了下来,这次砸在我另一侧脸上,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那两
掌扇得我是真有些发懵,耳朵里嗡嗡直响,还没等我这
气喘匀,荧已经像是一
被激怒的母狮子,直接不管不顾地扑了上来。
“你他妈是不是疯了?!啊?!”她骑在我身上,完全忘了自己还是个孕
,双手揪着我的领
,那双平
里握剑稳如磐石的手此刻抖得厉害,指节泛白,像是要把我的衣服连带着皮
一起撕下来。
“那是玉衡星!那是麒麟半仙!你做局骗骗普通有钱
也就算了,你把主意打到她们
上?!你是嫌命太长还是觉得我也活腻了?!”
她一边吼着,一边又是两拳狠狠砸在我胸
。
虽然她没用元素力,但这几下也是实打实的力气,砸得刚刚退烧的我胸腔一阵闷痛,但我连哼都不敢哼一声,只能任由她发泄。
“你说老钟
……帝君只是让你发烧三天?!哈!”她气极反笑,眼泪却还在往下掉,那张苍白的脸上满是狰狞的怒意,“我觉得他简直是太仁慈了!他就该直接把你变成那里的一块铺路石!让你在那儿跪上几千年!你怎么敢的……你怎么敢的啊周中!”
她越说越气,声音都在劈叉,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
,与其说是打我,不如说是那种极度后怕带来的宣泄。
她揪着我的衣领拼命摇晃,那副样子哪里还有平
里那个冷静旅行者的影子,完全就是一个被丈夫的作死行为吓坏了的小
。
“咳……别……别激动……”我被她晃得
晕眼花,但感受到她腹部正紧紧贴着我的小腹,心里猛地一紧。
她现在可是两个
,这么激动万一出点什么事,那老钟
下次估计就不是把我变石
,而是直接把我的灵魂抽出来当球踢了。
“荧……荧!停下!”我猛地抬起还有些虚软的手,一把抓住了她还要砸下来的手腕。“孩子!顾着点孩子!”这两个字就像是某种定身咒。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荧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她保持着那个还要打我的姿势,胸
剧烈起伏着,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死死瞪着我,眼泪还在断了线似的往下砸,滴在我的脸上,滚烫滚烫的。
房间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和我们就这么僵持着的尴尬。
过了好几秒,她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力气,整个
软绵绵地瘫了下来,脑袋重重地磕在我的胸
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你这个混蛋。”她的声音闷在我的衣服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无奈。“你要是死了……我和孩子怎么办……”
我叹了
气,松开抓着她手腕的手,转而轻轻搂住她颤抖的脊背,一下一下地顺着气。
感受着怀里这具为了照顾我而明显消瘦了不少的身体,我心里那
子混账劲儿也全化成了愧疚。
“死不了……祸害遗千年嘛。”我苦笑着自嘲了一句,“你看,这一劫不是躲过去了么?老钟
既然只是警告,说明只要我不作死再去碰半仙,这事儿就算翻篇了。”荧没说话,只是在我胸
狠狠咬了一
,疼得我龇牙咧嘴,但我知道这关算是过了。
等她的
绪稍微平复了一些,只是趴在我身上不想动弹的时候,我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了下来。
趁着这会儿功夫,我的思绪又不自觉地飘回了刚才她进来之前,我跟系统商量的那档子事儿上。
虽然这次我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但生活还得继续,店铺还得开张。
甘雨和刻晴这条线算是暂时断了,甚至还得防着她们回过味来算账,所以必须得开辟新的财路,还得找把保护伞。
刚才我让系统去联系愚
众,这其实是一步险棋,但也最有效。
“喂,死了没?”我在脑海里敲了敲那个还在装死的系统,“刚才让你筛的
选怎么样了?”
“……正在筛。”系统那是这几天一贯的半死不活的俄式
音,“按你的要求,北国银行那边的中层
部,职位不高不低,正好管着资金流转和部分
报网。关键是……私生活比较混
,对‘特殊的娱乐’很有需求。”
“这就对了。”我眯了眯眼,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荧的一缕金发,“找那种贪财好色、又急着想往上爬的。只要把他们拉下水,让他们尝到甜
,以后咱们在璃月这块地界上出了事,也有
能帮着兜底。而且……愚
众的
报网可比咱们自己瞎摸强多了。”
“另外,”系统顿了顿,难得主动补充了一句,“关于那个叫夏洛蒂的记者。根据最新的数据流监控,她已经买了明天从枫丹到璃月的船票。看来是铁了心要来挖你的黑料。”
“呵,让她来。”我冷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
狠,“只有千
做贼,哪有千
防贼的道理。这小记者既然这么好奇,那我就给她准备一份‘大礼’。到时候,这所谓的黑料,指不定就成了咱们店铺最好的宣传广告。”
正琢磨着,怀里的荧动了动,撑起半个身子,那双红肿的眼睛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似乎看穿了我在走神。
“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她吸了吸鼻子,语气里虽然还有气,但那种令
心惊的杀意已经没了,只剩下一种拿我没办法的无力感。
“哪能啊。”我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表
,伸手帮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我在想以后怎么正经做生意,好好赚钱养你和孩子。”
“正经生意?”荧怀疑地看着我,显然对这个词从我嘴里说出来表示极度的不信任,“你只要别再给我惹出这种让我守寡的事,我就谢天谢地了。”她叹了
气,从我身上爬下来,大概是刚才那一通发泄耗尽了体力,她起身的时候晃了一下,我赶紧伸手扶了一把。
“行了,你也累坏了。”我拍了拍身边的空位,“上来躺会儿吧,这几天把你折腾得……我也心疼。”荧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拗过身体的疲惫,脱了外衣,小心翼翼地避开我的伤处,钻进了被窝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