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和黏腻的
体,却冲不掉内心
处的污秽和空
。
等我裹着浴巾走出来时,他已经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抽着烟。
那双眼睛看起来有些
沉,看不透
绪。
我怯怯地往床边走,只想离他远一点,但丢下烟蒂的他却跟了上来,一把将我压在柔软的大床上。
【昨天在车上太赶了,今天,让我们慢慢来。】
他扯掉我身上唯一的遮蔽,身体覆盖上来,再一次占有了我。
窗外的阳光从明亮到西斜,他
了我整整一天,像是要把昨晚所有的
力,都投注在我这个早已不堪一躯的身体上,直到我彻底失去意识,沉
一片黑暗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昏沉中转醒,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将整个房间染成一片惨淡的橘红。
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两腿之间,又肿又涨,像被撕裂了一样。
而他,竟然还在我体内,缓缓地、有节奏地律动着。
【不要…… 求求你…… 不要了……】
我的声音嘶哑得像
风箱,带着哭腔,这是我最后的哀求。 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再多一分一秒都会彻底崩溃。
听到我的话,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猛地
顶到底,那根凶恶的
狠狠撞在我最柔软的内壁上,剧痛让我瞬间弓起了背。
【不要?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低笑着,双臂撑在我的
侧,开始了凶猛的抽送。
每一次都顶得最
,每一次都抽得最快。
我的哀求和哭泣,似乎成了最有效的催
剂,让他
得越来越大力,越来越凶狠。
我被他撞得在床上不断颤抖,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柔软的枕
,我只能咬住自己的手臂,防止自己发出屈辱的尖叫。
他终于在我体内
发完最后一滴浓
,满足地喘息着,然后才慢条斯理地抽身离开。
我瘫在床上,动弹不得,感觉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他没再多看我一眼,迳自走向沙发上的外套,从皮夹里拿出支票簿。
他沙沙地写着什么,然后走回床边,将一张纸轻轻放在我面前的枕
上。那是一张支票,上面写着一个我数不清零的数字——一千万。
【和董事长一样的价码,很公平。】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一笔生意,而不是一个被他蹂躏了两天两夜的
。
接着,他从
袋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现金,看起来像是刚从银行领出来的,直接朝我身上丢了过来。
【这是这两天的过夜费。】
红色的钞票散落在我赤
、布满痕迹的身体上,那种冰冷又沉重的触感,比任何一句羞辱的话语都更加刺骨。
我闭上眼睛,眼角滑下最后一滴泪。
原来,在这些男
眼里,我真的只是一个可以用金钱标价的商品,不管是谁,都能买上一晚,或是两天。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家的,记忆断断续续,只剩下酒店房间里刺鼻的烟味、身上黏腻的触感,以及那叠散落在肌肤上的冰冷钞票。
我把那张一千万的支票和现金全扔进了垃圾桶,仿佛这样就能抹去那两天的耻辱。
我躲在家里,拉上所有窗帘,拒绝接听任何电话,特别是顾家家和公司的。
我的世界缩小到只有这间昏暗的卧室,我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舔舐着无法愈合的伤
。
第三天下午,门铃疯狂地响起,我不理会,但那声音执拗地持续着,最终变成用力的撞门声。
我吓得缩在床角,直到门锁被专业的工具
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
走了进来,为首的
我认识,是董事长的特助。
他们没有对我动粗,只是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特助将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语气平静无波。
【董事长说,躲起来解决不了问题。 这是调职令,你从明天开始,到董事长室担任特别助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特别助理?
去沈敬禹的身边?
这不是保护,这是把我直接送进另一个更
的地狱。
我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将那份文件放在桌上,然后转身离去,留下我一
,在惊恐与绝望中无法自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