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带着淡淡茉莉香。
我握紧缰绳，刻意保持着距离，心中却泛起一丝久违的暖意。
龙都，北面方向，
流密集，我正打率军算出北大门安和门。
安和门前流如织。
我勒住缰绳，身后数百镇国军甲胄鲜明，却被堵在北门安和门咽喉要道前，寸步难行。
“老家，前方何事喧嚷？”我询问一名路。
那见我官服在身，忙躬身回道：“大有所不知，嘉王府的公子北上至此，连
在此花天酒地，嘈杂不堪，更用画舫连成一线，经常锁死了潋月河道，在船上搞什么歌舞表演。下面船出不去，折返的路也堵了，货物只好全挤上陆路，这路便堵死了。”
我下马对身旁的郡主道：“看来只能改走北面小门了。”
“大，崇俭、崇德等门想必同样拥堵，不如绕行西门朝乐门。”
我不愿劳师远绕，遂下马至潋月河河畔，命分开群一探究竟。
这潋月河直通安和门，两岸的雕栏画舫中红袖招摇，暗香氤氲。
只见一艘艘华丽画舫横亘河心，丝竹喧嚣，两岸百姓怨声载道，却又有许多驻足看热闹。
我驱马近前，看清船上
形，目光骤冷。
只见嘉王的儿子马正义、马正礼，二袒胸露腹，醉态醺然，身边
子一排整齐站立，仅着亵衣裹罩，如商品般排列展示。
嘉州本为楚国旧土，高祖统一天下，重划九州，以楚地南部大片沃土设嘉州。
檀洲，嘉州首府，紫檀为骨，湘水为魄。
且自海运兴盛，嘉南、
湃二港商贾云集，已成天下税赋重镇。
宁陵之变后，陛下为稳固大局，册封六弟马承宏为新嘉王。
马承宏初时尚能恪尽职守，肃清余党，而后渐露本
，嚣张跋扈，妻妾成群，纵容子嗣横行乡里。
嘉王府素有“令子改嫁”的恶名，若有不从，便
得家
亡。
然因其赋税分文不少，对陛下也是极为忠诚，后行迹略微收敛，陛下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獐
鼠目者敲锣吆喝：“快来看！太子妃唐心茹所穿内衣款式，太子如今独宠太子妃，后绣春坊再无新样，难说会不会倒闭，往后可就没得看喽！”
我心火起——那些子分明是小芯为我妻时的私密款式！
太子之前经历众多，听说他喜欢让他的，如果她们自己愿意，将自己的内衣送到绣春坊仿制售卖，绣春坊因此络绎不绝。
但那些都是胭脂俗
，估计太子和他们的感不长久。
如今一见，绣春坊着传闻果然是真。
顿感椎心泣血，目光死死盯住其中一件——那藕荷色的胸衣上，分明用红线绣着一枝桃花。
那是我亲手为她画的桃花。
多少个夜晚，她就穿着这件她绣着桃花的寝衣，依偎在我身旁，青丝散落枕畔。
我总
用手指缠绕着她的发梢，她便会抬起，眼中漾着能将溺毙的温柔，唇角弯起甜蜜的弧度，静静地看着我。
我还记得小芯侧身躺在我的榻上，只穿着那件薄薄的亵衣，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她搭着脑袋，媚眼如丝地望着我，一只纤手伸过来，轻轻挑逗我的
房，指尖在尖上画圈，撩拨得我浑身发烫。
“舒服吗？相公？……”她低声呢喃，我忍不住爽叫连连：“啊……娘子，别停……好痒……”她咯咯笑着，张开樱桃小嘴，舌舔上我的房，反复打转，湿热柔软的触感让我魂飞魄散，一只手继续揉捏另一边房，捏得我爽叫不止。
那一刻，我们缠绵不休，仿佛世间只剩彼此。
那是只属于我们二的闺阁之趣，是床笫之间最私密的温存。
而如今，我这曾经的枕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夺走，看着她最私密的痕迹，被她的现任夫君卖到烟花之地炫耀，被这些纨绔子弟，在这光天化之下，如同展示货物般，供围观、点评、亵玩！
这何止是羞辱！这分明是将我们过往所有的恩与私密，都践踏在了泥泞里，任万踩踏！
“据说昨莲池月夜，天降大雨，太子妃就是穿此件内衣被我青龙继统龙主，太子马天龙宠幸！太子妃娘娘定是莲池圣母转世，保佑我青龙国天地
泰，龙飞凤舞！”马正义煞有介事说到。
我闻言，拳捏得咯咯作响，青筋
起，胸中如烈火焚烧。
“你怎么知道，难不成你见过？”群中有发问。
“哈哈哈哈”两岸的百姓顿时笑了起来。
昨我乔装成福公公，亲眼目睹那莲池月夜，太子马天龙与我那小芯在温泉中比翼双飞，她
叫着缠上他粗壮的身躯，雪白
子在水波中晃
，太子那龙根猛捅她骚
，两恩如胶似漆，雨水浇淋下她还娇喘“殿下，
死臣妾吧”。
我竟比那克浑还憋屈，悔恨如刀绞心！
两岸百姓的笑声如针刺，我咬牙切齿，恨不得冲上去宰了那纨绔马正义。
“来姑娘们，转过去给另一边的弟兄们好好瞧瞧！”那獐鼠目者拔高了嗓子。
多数子麻木地转身，唯有一个高挑身影兀自不动。
河风掠过她散
的鬓发，露出一张令呼吸骤停的绝美面容。
不是龙都烟雨的柔媚，像是带着北地霜雪的清艳——肌肤似积雪沁着寒光，双唇如雪地红梅绽开的初蕊。
最惊心的是那双凤眼，眼尾天然微扬，即便此刻依然像刀锋闪着宁折不弯的光。
她立在群中央如寒梅独放，鸦青长发散落肩，眉眼间凝着霜雪般的清傲。
即便此刻双手无力垂落，脊背却挺得笔直，宛如折翼凤凰犹自守护着最后的尊严。
“聋了吗！”那鼠辈扬鞭抽在她身上。
她左侧颧骨有道新鲜鞭痕，血珠正从皮的肌肤渗出，宛若白瓷冰裂纹里沁出的朱砂。
这般碎与傲骨织的美貌，竟让两岸喧嚣都沉寂了三瞬。
她闷哼一声，咬紧下唇瞪向对方，那双蒙尘依旧明亮的眼睛里燃着不屈的火焰。
鞭痕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目，恍惚间我仿佛看见当年校场上摔得满身淤青仍倔强望着我的小芯。
又好像看到我未曾见过的一幕：小芯被马天龙反吊起双手，赤
的身体悬在寝殿中央，
中塞着枷，水顺着下
滴落。
她满脸哀怨与欲织，呆呆地看着我，仿佛在求救。
她呜咽着，太子将鞭子抽上她丰满的大，她扭动着，眼神绝望却又饥渴，求我解救这
辱的
渊。
“住手！”我难以再忍受，沉声喝道。
他们一开始不直到声从何方来，我再沉声喝道：“速速让开水路！”
马正礼醉眼乜斜，看向了我嬉笑道：“呦呵！我道是谁，原来是楚小泽楚大！带着小美出城踏青？何不上船同乐？”
“放肆！”我厉声道，“此乃定王府锦月郡主，岂容你轻薄！”
马正义仔细看了一眼，倒是拱手一礼“原是宣绮妹妹，失敬失敬。”
“为何阻扰商船前进？造成损失，汝等如何担带得起？”我进一步斥责到。
“我嘉王府金玉盈库，财雄天下，来往舟楫，皆受我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