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像挺沉。
我和我娘只好跟着鹿千幻下山。鹿千幻嫌我们走得太慢,他将我娘背着,怀里抱着那个大包,展开轻功,依然十分快捷。
一路上好几次我都追不上了,心里又急又慌,生怕鹿千幻将我娘背跑了。幸好鹿千幻总会在前面路上等我。
雁
山脉好像无穷无尽,我们走了一天一夜,路上饿了采些野果,打些山
、野兔裹腹,也不知走过了多少山路。
路上我好几次都差点走不动了,但是狗毛被毒打的
景给我的心灵造成极大的恐慌,生怕跟不上就会被残
的官兵抓住。
当然,最激励我一次次爬起来往前走的还是我娘,我知道如果鹿千幻不会等我太久的,如果我倒下去,那么我将失去我最亲
的妈妈。
我娘在鹿千幻背上偶尔回过
担忧地对我的望上一两眼,这足够让我咬牙坚持继续前行!
终于,穿过了一片森林之后,眼前豁然开朗,隐隐约约有几间小屋,迷迷糊糊听见鹿千幻道:“到了。”
我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松弛下来,瘫倒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