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多久，
况就急转直下。
身边的姐妹们陆续都成功找到了伴侣，最早过来的一批甚至做起了代寻服务，直接白手起家赚了个盆满钵满。
兰婷婷这才真的慌了。
等她急急忙忙去申请“七
探索通行证”时，才发现早已一证难求。
最初近乎免费的名额，如今已被各种渠道加价到了让她
痛的地步。
她几乎是咬着牙，掏空了积蓄再加上姐姐的一些接济，才勉强抢到一张前往这个已经被标记为“低密度区”的通行证。
可这都过去三天了！
别说找到老公，她连个男
的毛都没看见！
每次降低高度搜寻，还要承受地面上那些本地
毫不掩饰的厌恶目光。
‘啧，不要脸的婊子……’
‘滚回去！别来了！’
‘烦死了，像苍蝇一样……’
虽然受限于规则，她们不敢直接攻击，但那些眼神和讥讽也足够让
难受。
少最初的憧憬和兴奋，早已被焦虑取代，此刻更是沉向了失望的谷底。
难道真要成为笑柄，空手而归吗？
她的目光变得更加焦灼，仔细扫描着下方这片被夜色笼罩的
败街区。
“唔……？”
突然，她的视线停留在了身下不远处一栋看起来格外陈旧的小砖房上。
外墙斑驳，爬满了枯死的藤蔓，好几扇窗户都黑
的。
与周围那些偶尔还有零星灯光的楼房相比，显得格外死寂。
“哎！姐！你看那个房子！”
兰婷婷像是抓住了什么线索，连忙用力拍了拍姐姐兰沫唯的肩膀，语气带着急切。
“你看那个旧房子！会不会有反其道而行，躲在里面？”
抱着妹妹悬浮在空中的兰沫唯，闻言懒洋洋地瞥了一眼，黑色的翅膀优雅地调整着角度，保持稳定。
她撇了撇嘴。
“婷婷，你真是饿昏
了……那地方都成这样，都快成危房了，里面黑漆漆的，像是有活气的样子吗？估计早就搬空了。”
“说不定嘛！说不定就有觉得这里安全呢？走嘛走嘛！姐，我们下去看一眼嘛！就一眼，求你了！”
兰婷婷抱着姐姐的胳膊摇晃，声音又软又糯，不达目的不罢休。
“唉……真拿你没办法，就一眼，确认了没有就立刻走，我们去南边那个小城附近看看，听说偶尔还有落单的在那里活动，听见没？”
兰沫唯拗不过妹妹，无奈地叹了
气。
扇动翅膀，带着妹妹缓缓降落在了那栋屋的
影里。
双脚踩在略显松软、长着杂
的地面上，兰沫唯皱着鼻子打量四周。
离近了看，这房子更显败。
墙皮剥落严重，露出里面颜色暗淡的砖体。
窗户损，残留的玻璃上积着厚厚的灰尘。
透过一个没有窗扇的空往里看，只能看到一些蒙着厚厚尘布的家具
廓。
一
陈腐的灰尘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兰沫唯仅存的一点耐心消耗殆尽。
“……我就说嘛，这种地方怎么可能藏？灰都厚得能埋了，走吧，别
费时间了。”
说着，她拉了拉妹妹的手催促起来。
“姐，我，我们……进去看一眼嘛？就一眼嘛！”
兰婷婷看着那黑黢黢的房门，心里也有些发毛，这地方确实安静得有点吓。
但是，比起面对可能存在的未知恐惧，下半生孤寡的未来显然更让她无法接受。
她犹豫着，手指紧紧攥着姐姐的衣袖，另一只手固执地指向那扇半掩着的木门。
“得了！要进你自己进去，我可不想弄脏我的衣服。”
兰沫唯嫌弃地甩开妹妹的手，轻轻掸了掸自己翼膜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这里明显很久没活动了，我也什么味道都闻不到，听我的，去多一点的地方碰运气，你姐夫——就是我抓到的那个，气质多好，身体多
——他就是我当初在一个还有零星群活动的图书馆附近找到的！相信我，机会永远在多的地方！”
“可，可是……”
兰婷婷看着那幽
的门，又看看一脸笃定，准备重新起飞的姐姐，内心挣扎。
“走了！别磨蹭了！”
兰沫唯不再给她犹豫的时间，一把抓住妹妹的手腕，背后黑翼有力地一振，卷起几片落叶。
“就剩下四天时间了！每一分钟都很宝贵！别在这种明显没希望的地方费时间！”
“哎……！等，等一下嘛！姐！说不定……好吧……”
身体已经被带离了地面，兰婷婷不甘心地回。
目光死死锁在那栋迅速变小的旧楼房上，直到它完全融
下方城市的模糊光影中。
她扁了扁嘴，心中满是失落与委屈。
————
许劭僵在被窝里，如同被冻住的鱼，连呼吸都压缩成了断断续续的颤音。
直到窗外那对姐妹的
谈声和翅膀拍打声彻底消失在夜空处。
他才猛地松懈下来，大大地喘着气，冰凉的空气灌肺叶，带着劫后余生的刺痛。
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的布料，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他慢慢从被子里探出，确认房间里只有月光投下的家具影。
安全了，暂时。
他摸索着从枕下拿出手机，屏幕亮起，微光映在他惊魂未定的脸上。
电量只剩下可怜的百分之十三。
点开微信，界面异常
净，好友列表里只有一个联系。
许鸾，他的姐姐。
而许劭自己的微信像，则是一只线条简洁的
色卡通小猫。
昵称是许甜甜。
这个名字，连同这个像，是他扔掉旧电话卡，用姐姐设法弄来的匿名卡注册新号时，咬牙选择的伪装。
过去那时的他，网名直接就是本名“许劭”。
像是一张在篮球场边的随手拍。
背景模糊，但年轻的脸上带着未经世事打磨的笑容，是再普通不过的男生模样。
“大掠夺”初期，网络尚未完全瘫痪，他还曾试图通过那个账号联系失散的朋友。
也就是在那段时间，他发现了一些诡异的变化。
以前偶尔才会收到的那些带着暧昧暗示或推销目的的好友申请，突然变得频繁起来。
起初他并未在意，直到有一次，一个用着
致网红像，名字甜美的账号发来申请，验证信息直白得令心惊。
“哥哥，一个躲起来很辛苦吧？我知道一个安全的地方，那里没有恐惧，只有理解和……快乐～想不想来看看？（附上一张构图刻意，氛围朦胧的卧室自拍）”
他当时心一跳，有种被窥的慌
，但更多的是荒谬感。
他以为不过是新型的诈骗手段，或许是想骗他去某个非法场所进行勒索。
所以许劭点了拒绝，并拉黑了对方。
然而，类似的申请接踵而至。
语气各异，有的温柔体贴，有的热似火，有的故作神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