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瘫倒在地上,靠着床边。
过了好一阵子,许月才站起来将裤子换上。我则捡起许月换下的衣物说道:“你去休息吧,我帮你洗。”
我转过身,许月将脑袋抵在我的背后,弱弱说道:“谢,谢谢你,哥哥。”
我久违地摸了摸许月的脑袋,说道:“没事,我可是你哥呀。”
许月昂着小脑袋,看着我的眼睛,垂了垂眼睑,似乎想通了什么东西,露出释然地微笑,最后在我的胸
蹭了蹭。
自此,我和许月僵硬的关系终于缓和过来,回到了从前亲昵的样子。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之后再也没发生过令
血脉
张的事件,
子平平和和。
直到期中之后的运动会。
这天开幕式,因为学校表演,男
生统一穿校服,小白鞋。只是
生还要穿白裤袜。
回到家里,许月便换上衣服,穿上之前妈妈在地摊给她买的白色低跟小皮鞋,在我面前转了一圈,问道:“哥哥,好看吗?”
我刚换上校服,觉得有些冷了,正准备在里面再加点衣服时,听见许月的声音抬
望去。
我们学校的校服是白黑配色。
生的上半部分,里面是白色的针织衬衣和普通衬衣,外边是白色的宽松外套,下半部分是黑灰色过膝长裙和裤子,但许月为了好看,将裙子提高了,也让我看到了她微微透
的厚白连裤袜包裹的大腿。
我下意识点
,说道:“好看。”眼睛却离不开她的大腿。
许月顺着我的视线向下,脸颊浮起些许红晕,嗔怪道:“哥哥,我是说衣服啦,冬季校服和裙子搭配着好看吗?”
我回过神来,讪讪地笑着说道:“好看,像公主一样。”
许月微微一笑,将手背在身后,低下脑袋说道:“哥哥也好看。”
我有些害羞地扣了扣脸颊,眼睛还是不自觉地瞄着许月的大腿。
许月或许发现了我的小动作,晚上睡觉时裤袜也没有脱下。
在钻进我的被窝后,更是将小脚搭在我的小腿上,裤袜那柔顺的丝绸质感让我有些心辕马意,想伸手去摸一摸,但害怕被许月讨厌,我始终没有下得去手。
或许是感受到了我的窘迫,许月凑到我的耳边小声说道:“可,可以摸一摸哦。”
鼻尖萦绕着清淡的栀子味,耳边飘过许月说话时热热的吐息,加上她那害羞又带着些许魅惑的话语,我终究没忍住将手伸到了许月的小脚上。
轻微地瘙痒感让许月不禁一颤,但许阳温柔的抚摸让她沉沦其中,她将脑袋
埋进许阳的胸
,或许这样做就不会害羞了。
我感受着顺滑的丝织感,和许月那柔软无骨的小脚,一路摸上她的脚踝,小腿,大腿,都是那样的令
沉醉,直到许月用手阻止了我的继续
探索,我才念念不舍地松开了许月,继而牵上她的小手。
或许从这里开始,又或许早就开始了,我们的未来注定彼此
缠。
转眼间,放假了,即使是寒假,临近过年,我们狭小的家里也冷冷清清的。
旧的铁皮墙和关不上的枯木窗户在寒风的吹拂下吱呀作响。
我和许月蜷缩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许月还是穿着她的白裤袜,自从上次运动会后,许月总会趁着爸妈不在的
子穿给我看。
我也总是忍不住想去摸一摸她的腿,就像现在。
明明电视机里动画片的声音很响亮,内容也很吸引
,可我的心思却一点也不在上面,即使眼睛是盯着电视屏幕的。
我轻轻揉捏着许月的腿和脚,像捏一块橡皮泥,柔软得不像话,滑溜溜的,像是块羊脂玉,白,即使褪去裤袜也白,许月生得小小的,比平常
更加娇小,皮肤白皙,真像童话里走出来的小公主,五官
致,可
,小家碧玉的模样。
我不知该怎么去形容她,好像我能够想出来的词汇在她身上都显得苍白且无力。
许多时候,我不自觉地会想,我们虽然是双胞胎,可我和她好像是两个世界的
,许月像极了善解
意的大小姐,我却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平凡
。
有的时候我看着她的身影会和班上那些真正的大小姐所重叠,不,许月比她们更好。
我会嫉妒吗?
会吧。
但我看着许月的小脸,心中的气就消了。这时,我会高兴,高兴许月是我的妹妹,不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我也会像现在这样抱紧她,像一个安慰妹妹的哥哥一样抱紧她,虽然动作上是许月感受到我心
的变化,反过来轻拍我的脑袋安慰我。
我们俩的心思都不在电视上,只是互相依偎着彼此,好让这个冷清的家,在这个小床的角落里能有一丝温暖。
到了下午,天气稍微暖和了一点,我和许月自觉的关掉电视,拿出寒假作业。
和大多数学生一样,我们不喜欢寒假作业,但不把作业写完总感觉有什么事堵在我的心
,闷得慌。
于是,在寒假开始的一个星期里,我和许月就把作业写完了。
偶尔许月会偷个懒,少写一点,等我写完了抄我的。
这时我会故意关上作业,不给她看。许月也不生气,拉起我的手,娇滴滴地喊一声:“哥哥,求求你了~”
我看着她,她脸上带着笑,像迎春花,我便绷不住了,只得将作业推到她的面前,说:“那我就勉强给你看看吧。”
许月高高兴兴地接过作业,软软地说道:“谢谢哥哥~”
她的声音像一块棉花糖,一声哥哥让我流连忘返。
过年我们不需要回老家,因为家里没有认识的亲戚。
爷爷
外公外婆走的早,我和许月没有见过他们。
妈妈的假期很少,过完年就又要开始上班了,爸爸回去上坟,我和许月独自待在家里。
我有点想找爸爸妈妈要压岁钱,但我们好像没有这个东西,每次过完年只能听听班上其他孩子说他们得到了多少多少压岁钱,又可以买什么东西。
我只是有点羡慕,其实我就算拿到压岁钱也不知道
什么,我没什么想要的。可每次看见许月的眼神,我的心就开始一疼一疼的。
在小小的我心里,认为像许月这样漂亮的小
孩,应该像班长那样,众星捧月般,受到男生喜欢,在
节收到好多零食,过年穿上新买的小裙子。
可许月都没有,她的新年礼物仅仅是我的一句新年快乐,然后一个几乎持续一整天的抱抱。
我能够感受到许月心里的高兴,但我仍认为她值得拥有更好的新年礼物。
这天晚上,我走到正在做菜的妈妈身边,小声询问道:“妈妈,我想要压岁钱,可以吗?”
妈妈一边炒着菜一边反问道:“你要压岁钱做什么?”
我瞄了一眼许月,她也刚好抬起
,我对上她有些疑惑的视线,说:“想给妹妹买新衣服。”
这时,妈妈才看了一眼我和许月身上的羽绒服,说着:“好像是有些小了,等周末我带你们去买吧。”
我笑起来,大声答应道:“好。”
然后飞快跑到许月身边,对她说:“我们周末去买新衣服。”
许月看了一眼正认真炒菜的妈妈,然后缓缓凑近我的脸颊,轻轻碰了一下,继而红着小脸,小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