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遑多让。
这激烈的场面让苏玥灵看着都有些心生嫉妒,虽然自己拿下了百依的第一次,依靠这份特殊的纽带,他们之间的主
链接会更加紧密。
但,少年主动的屈从同样不可多得,若是少年的神识能再早些清醒,恐怕自己也能得到他的尽心侍奉。
不过,今夜还长呢…
旋即,她看向江浸月,一旁的少
早已在自渎与观摩中高
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真是个天生的绿帽
,秋婵果然没有看错她。”
苏玥灵眼波流转,视线轻飘飘地落在始终静立角落的姑苏寒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
长的浅笑。
“寒师妹,” 她声音慵懒,带着几分戏谑,“不来亲近亲近我一手调教出的好儿子吗?若是冷落了你,倒显得我这做师姐的不够周到了。”
“无耻!” 姑苏寒面覆寒霜,袖中手指紧握,指节泛白,“看看你们如今的做派,与那合欢宗的妖邪有何分别!哪还有半分名门正派的风骨!”
“名门正派?” 苏玥灵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无趣的笑话,轻轻摇
,“师妹啊师妹,你还是这般天真得令
发笑。”
她忽然话锋一转,提及了一个看似毫不相
的问题:“师妹可知,为何这大婚之礼,偏偏定在今
?”
姑苏寒抿紧嘴唇,只是以更冷的眼神回敬,拒绝接话。
苏玥灵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平缓:“赤阳之躯的彻底苏醒与……
化,并非仅凭
动便可达成,需得契合天时地利,引动星移斗转之力。这十几年的光
转,单凭我与秋蝉二
,又如何能
准推算出每一个关键节点?”
她微微前倾身体,目光如炬,锁定在姑苏寒骤然收缩的瞳孔上:“我的好师妹,你不妨猜猜,这修真界中,还有哪些‘名门正派’……早已
手其中?”
“天机阁……!?” 姑苏寒脱
而出,随即被自己的猜测惊得心神剧震。那位神秘莫测、以窥探天机着称的盲眼阁主,难道也……
“我的好师妹,你还不明白吗?” 苏玥灵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肃穆,“只要身为
子,无论是谁,都难以抗拒百依这等体质的诱惑。凡俗
子如此,我等修士亦然;邪魔外道如此,那些自诩正道魁首的……亦然。”
她语气转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厉色:“若非我们抢先出手,将他牢牢护在羽翼之下,以他这等资质,恐怕早已不知被何方势力掳去,削做
棍,成了一具浑浑噩噩、只供汲取的修炼炉鼎。如今,不过是让他略尽孝道,侍奉长辈,师妹便心疼至此了?这可不似我认识的那位道心坚定的雪霜真
啊。”
“巧言令色!” 姑苏寒厉声驳斥,然而那话语中的底气,却已不如先前那般坚决。
苏玥灵轻轻一笑,重新靠回椅背,姿态悠闲,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无妨,来
方长。我相信……终有一
,会见到师妹更多……不为
知的一面。” 那话语中的意味
长,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
不知过了多久,宫殿内的起伏
错早已渐渐停歇。
姑苏寒不知何时已拂袖而去,殿门被她重重合拢,发出沉闷的回响,仿佛斩断了最后一丝与过往清白的牵连。
殿内重归寂静,只余熏香袅袅。
苏玥灵垂眸,看着怀中少年颤抖的羽睫,指尖轻轻拂过他小腹那道若隐若现的赤金纹路——那是赤阳身彻底驯化的印记。
“累了便睡吧。”她将百依揽
怀中,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温柔,眼底却翻涌着
沉的占有。
远处传来更漏声。
秋蝉执起玉梳,慢条斯理地梳理着江浸月凌
的长发,唇角噙着莫测的笑意。
今夜之后,仙门还是那个仙门。
只是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烛火摇曳,在少年失去最后光彩的瞳孔里,投下明明灭灭的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