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更加汹涌的暖流,彻底浸透了指尖的布料。
快感被抬到了极限,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弦,却没有任何被允许释放的迹象。
真一郎的手指依旧在那一点上持续着那折磨
的、
准的
抚,不给她任何坠落或适应的机会,只是强迫她停留在那令
疯狂的顶峰。
朔邪的眼神彻底涣散了,瞳孔失去了焦点,只剩下一片被
欲和泪水浸透的迷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
处某种东西正在积累,正在咆哮,正在寻找一个决堤的出
。
那
力量如此陌生,如此强大,完全超出了她的控制。
她的
生中,第一次的“登顶”……竟然是在这种
况下,以这种被强迫、被赏玩的方式……要到来了吗?
这个认知带来的绝望,甚至短暂地压过了那灭顶的快感。
而真一郎,依旧沉默着,用那双被欲望填满的空
眼睛,注视着她濒临崩溃的每一个细节。他指尖的动作,未曾有丝毫停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