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在惯
的作用下向后方跌去——但你的后脑勺撞到的是温暖的软垫，那是他的手心。
他快你一步用手掌垫在你的脑后，掌心的老茧蹭着你的发丝，同时又将你扶回原位，兴许是动作幅度太大，他的胳膊蹭到了柜门上生锈的合页，此刻那儿挂着一小块彩色的布料，木门正在随着撞击声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
毕竟在这种狭窄的盒子里，连身手最矫健的杂技演员都无法施展拳脚。
“呼！小心点，甜心！”他大呼小叫，金色的眉毛皱成一团，他的表
变化太快，什么绪都往脸上写，这会儿写的是：杂技小子很担心你。
你的视线落在了他左侧布料撕裂处的胳膊上：“你这里……”
你伸指轻触划
的伤
，他也悄悄地倒吸凉气，这下你不觉得他吵闹烦
了，倒是生出几分愧疚之，你把脸凑近，幼兽一般为他舔舐伤，汗水的咸腥与血腥气息在你中汇聚，他悄悄倒吸凉气的声音更响了。
“没，没事，这点小伤不碍事。”他盯着你的发顶出神，话语突然严肃几许，带了点落寞与悲伤，“还是说……你其实很抗拒和我做
？如果你抗拒的话，我也可以不勉强你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抬起
看了他一眼，一时语塞，于于理，比起做，你更想睡觉，如果不是他来这里捣
，你更想睡觉。
但他的蓝眼睛近在咫尺，近得扰了你的美梦，你喉滚动，在他认真又近乎楚楚可怜的视线里败下阵来，你长叹一声，“我只是……算了，你做吧，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哦呼！好耶！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要
费时间了吧？”他又立刻喜笑颜开了，受伤的那只手臂突然贯住你的腰肢，他轻而易举地将腰抬起，炽热的
茎又一次顶到你的腿心，“不过，你可别在高
之前睡着哦？我想看你高时的表……我想记住在这个柜子里的惊喜。”
蹭过不断收缩的湿润
，在你提心吊胆又毫无防备之时将其
，他掐住你的胯骨牵引你向下坐去，
是天然的润滑剂，
茎毫不客气地挤开周遭的软，一下
到宫。
“哇哦！甜心，你里面比火圈的炭火还烫……”杂技小子立刻发出夸张的惊呼，卖弄着他蹩脚的马戏团文化，他把下
搁在你的颈窝，汗湿的卷发搔弄着你的耳侧，“我可以动了吗？喂……你不说话的话，我就当你默许了哦？”
什么比喻……
你被顶得整个都维持不住姿势，只得扯住他晃动的领花维持平衡，这个动作却让他闷哼着
得更，你蜷起的脚趾蹭过他小腿的肌，那恍惚动的样子撩拨得他根本等不到你的同意，就擅自耸动起腰肢，金属腰带扣撞在柜壁上，随着节奏叮当作响。
“我得说亲的甜心，你半眯着眼的时候实在太诱了，比表演时观众的表还要让兴奋。”他在你耳侧低低喘息着，滚烫的器一遍又一遍把你的花
撑开，又在每一次都要捣到最处，一定要碾过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
你扶住额，心想他能不能不要再卖弄这些白痴的比喻了，他却以为你在羞臊，便一边你一边发出闷笑，小狗似的用鼻尖蹭了蹭你的脸颊，拱开了你的手，身下挺的力道不减，嘴上还要讨要轻吻。
那便吻吧。
你无奈地将嘴唇递过去，任由他啃咬吸吮，他似是觉得不过瘾，又将吻延续到脖颈之上，卖力地吸吮舔弄。
“啊……”你挺着腰，啊啊地呻吟着，快感使你清晰又混沌地感受着一切，他细碎却认真的吻，他在你体内挺进的
，还有
媾时咕叽咕叽的水声，两湿热的喘息混在一起，带着霉味的木柜里弥漫着与汗水的甜腻气息，好像被他肿了，现在胀得要死，但是没关系……被他的体感确实不差，你贪心地想着。
当他顶得特别时，你仰撞上柜壁，却又被他及时垫住后脑。
快感海似的涌上心，他的
也愈发地卖力，双腿跟着发软酸胀，酸胀中又带着难以忍受的快活。
高来临的前一刻，你下意识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硬地顶开，彩条裤料摩擦着大腿内侧娇
的皮肤，他又一次坏心眼地掐着你的腰顶到腿心，故意要引导你高似的，没办法……你在他的半强迫下弓起腰肢，浑身颤抖，痉挛地攀上高，花裹咬着对方的，要他一时之间进退不得。
“看……这里……”他带着厚茧的指尖突然抚上你绷紧的小腹，顺着肌理的颤抖一点点往下，他喘息着用指尖在你下腹画圈，你低看见自己的肚皮上浮现出的凸起形状，“我们现在好像关在魔术箱里的连体娃娃欸……”
“你还是闭嘴吧……”高的余韵还未散去，你烦躁地瞟了他一眼，过多的喘息使你舌燥，以至于刚一开，就发现自己的嗓音已经变得十分沙哑。
你的高似乎让柜子里的空气变得更加粘稠了，他埋下，金发被汗水打湿，贴在你的胸起伏。
他突然收紧了环在你腰间的手臂，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更用力地把你往怀里按，并且骤然加快了节奏，每一次撞击都让柜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像是要把整个柜子撞碎。
“要去了……”他的尾音突然拔高，喘息着咬住你的锁骨，接着他浑身肌绷紧，滚烫的体在体内迸发，满满当当地填满了整个腔室，混合着
顺着合处向着你发抖的大腿一路下流。
他吃力地低笑着，似是想退出来，却被你依然收紧的内壁绞得直抽气，最后他还是决定享受最后的温存，仍保持着合的姿势，纵使声音沙哑，也不忘继续他那糟糕的比喻：“甜心……你太热了，比我见到的任何一个观众都要热……”
……随便吧。
你无力思考他的话语，只是疲力尽地瘫在他身上，任由他用的黏糊糊的手指梳理你被汗湿的鬓发，用撕裂的袖子碎片小心翼翼地擦拭你们合处的狼藉，蓝眼睛已不再燃烧欲火，只是失焦地向前看着，望着不知何处。
白色的拉夫领早已皱得不成样子，杂技小子的金发也被汗水打湿成一缕一缕，贴在他布满雀斑的脸颊上，他的手指轻柔地穿过你汗湿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像是刚才那个在柜子里疯狂索取的家伙。
忽然，他将脸埋进你颈窝吸一气，沙哑的尾音消散在你颈窝里： “对不起，我想我不该这样……”
贤者时刻就开始忏悔了？
你在心中冷笑，但是高之后的困意像是舞台上最后落下的幕布，让你暂时不想去计较那些，你只是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他的身上，嘴里嘟囔道：“没什么对不起的，我想继续睡一会儿……”
你沉梦乡。
当你从橱柜中醒来时，熹微晨光艰难地穿过橱柜缝隙，在你的脸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光斑，柜子里空
的，只余下你自己的呼吸声。
你从橱柜里爬出，充当枕的蜘蛛网还挂在你的发上，你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昨夜与你缠绵的男子，厨房内也没有任何活的迹象。
他走了，悄无声息的走了。
你环顾四周，厨房里静悄悄的，没有金发，没有蓝眼睛，没有雀斑，没有彩色丝绸表演服。
更令困惑的是，你的身体没有任何不适，柜子里也看不到任何欢后应有的痕迹，所有本该存在的证据都被抹去得一二净，一切本该存在的证据似乎都被毁尸灭迹，仿佛一切是一场幻梦。
或者……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