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
们总
对枕边
露出心底最柔软的一面,总要喋喋不休,诉说一些自己内心的伤痛。
你不想听。
你的学习计划泡汤了!
真该死,你应该提前和他商量好的,应该早点告诉他,让他不要在教学期间就动手动脚,好歹把那26个字母教会你再说。
毕竟,起初你只以为那不过是些亲昵的前奏,便未多加在意,可谁知他竟就此顺势而下,动作愈发大胆露骨,可惜等你想着要拒绝他时已然为时已晚,最终,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今晚的学习计划泡汤。
可是,可是就算你感到痛心疾首又有什么用呢?
就算你现在找他理论,也只会收获他故作无辜的答复——“你不是答应我要给我报酬了吗?这可是你亲
讲的,难不成还想耍赖?”
他的呼吸渐渐平息,却依然不肯放开你,你挪动身子,想离开这个不称职的老师,他便将身体紧贴向你,腿与腿
缠在一起,下
也搁在你的
上,像是用身体将你锁在这张床上。
好吧。你想,只好任凭他抱你了。
“弗洛里安,我叫什么名字?”这回你没忘了问。
他沉默了,这回他的沉默异常漫长,久到你以为他已经陷
浅眠,然而,他最终打
寂静,开
道:“听着,亲
的,在这儿不要提你的名字,谁问你都别给他,如果那个庄园主想从中作梗,挑拨我们的关系,那就让他走着瞧吧。”
完全是与问题南辕北辙的答案。
你着急了:“可是我想……”
弗洛里安立刻打断你,似乎极为回避这个问题:“不,你不想,你什么都别想,等从这里回去之后,我们再想那些好不好?”
他的态度如此反常,你甚至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好,你的名字是秘密吗?
在这儿竟然不可以提及它?
为什么这能是个秘密呢?
又凭什么是个秘密呢?
他把你的沉默当成默许。
于是他很高兴,又吻了吻你的鬓角,充满
意地提议道:“明天……继续给你讲课怎么样?等到回去之后,我一直都给你讲,怎么样?”他多么想要延长这段关系,多么想让它变成“eternity”。
噢,好吧,明天,又是明天,可是你们哪有明天呢?
弗洛里安此刻已经没有再给你讲下去的意思,他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想必是终于被睡意俘获,你同样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亲亲拍了拍他锢在你腰间的手,温声道:“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