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又一次停了讲述。
你感觉到周围床榻微微下陷,谢必安俯身凑到了你的面前,他用那冰凉的手指隔着一层丝帕细细描摹着你的眉眼,动作是那般轻柔专注,好似你是一个稍纵即逝的
灵。
范无咎也参加了进来,他捏着你的手,将你的手死死攥在他的手心里,好似一不留神你便会从他的掌心离开,再也消失不见。
谢必安
中便淡淡的哼起了曲子,又过了一会儿,范无咎的声音也加了进来,曲调古旧悠长,你听不太明白,你也没心思听得太明白,你只是觉得这一切都令你感到虚无缥缈的疲惫,以及浅淡的悲悯。
你想,大概是从那时起,你在梦里停止了任何关于存在主义的探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