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悦的笑。
“原来……” 他声音哑得不像
声,拇指在那圈掐痕上慢慢摩挲,像在确认领地的边界,又像在丈量猎物的伤
,“你自己把自己玩成这样。”
他的眼神彻底变了。
虐、兴奋、占有、毁灭,全都混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沥青,黑得发亮,烫得能把
融化。
我看见他舌尖舔过下唇,那动作缓慢而残忍,像在品尝即将到手的血
。
我几乎要晕过去。
水多得溢出内裤边缘,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风一吹,激起一层羞耻的战栗,却又让我更空虚、更渴望被填满。
他没再说话。
只是呼吸越来越重,眼神越来越暗,像
风雨前的海面,平静下涌动着毁灭一切的狂澜。
我恐惧着即将到来的一切。
我挣脱开他的目光,逃也似的狂奔回宿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