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空,只有上半身还靠在沙发上,整个身体形成了一个极其屈辱又极其放
的形状。
安然羞得无地自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肩膀牢牢顶住,动弹不得。
她只能徒劳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不敢去看他那双必然充满了侵略和欲望的眼睛,也不敢去看自己此刻是如何
靡地在他面前门户大开。
“拿开。” 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
安然捂着脸,用力摇
,泪水从指缝中渗出。
陈启凡似乎失去了耐心。
他空出一只手,强硬地拉开了她捂着脸的一只手,按在了沙发扶手上。
然后,他的目光,灼灼地投向她双腿间微微开合的幽谷。
那
的
因为刚才的抽
和
动,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吐露着晶莹的
,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红肿的花核像一颗熟透的果实,颤巍巍地挺立在顶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