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的无赖。
仿佛在说,这不能怪他,要怪就怪她穿得太少,怪她……太过诱
。
这轻飘飘的三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了安然的心
。
所有的委屈、愤怒、屈辱在这一刻彻底
发。
“你把我当什么?!”她猛地甩开他的手,声音尖利,带着绝望的哭音,“
吗?!”
她站起身,泪水夺眶而出,指着门
的方向,浑身都在发抖:“欠你的钱……算还完了吗?!如果还不够,你说!到底要多少次才够?!你告诉我啊!”
陈启凡看着她激动的样子,脸上的那点漫不经心终于收敛了。
他抿紧了嘴唇,眉
微蹙,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辩解的话也没说出来。
他看着她汹涌而出的眼泪和因为愤怒而起伏的胸
,眼神里掠过一丝极快的、类似于……无措的
绪。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也站了起来。
他没有再看她,目光落在窗外被烈
炙烤的屋顶,声音低沉了下去,带着一种与他平
气质不符的沉闷:“帮你…… 我是自愿的。 ”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语气带着一种与他年龄和行事风格极不相符的认真,“我不是我爸,不做强迫别
的事儿。 ”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在了安然的耳边。
她愕然地看着他,泪水还挂在睫毛上。 他…… 他这是在解释? 还是在划清界限?
“你要是不想教了,”他收回目光,看向她,眼神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甚至带着点疏离,“我可以走。 ”
说完,他当真开始收拾桌上的课本和笔,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
看着他收拾东西的背影,看着他真的准备离开,安然混
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愤怒和屈辱还在胸腔里燃烧,但另一种更强烈的
绪——恐慌,攫住了她。
各种欲念在她脑中疯狂纠缠——对债务的恐惧,对未来的茫然,对他复杂难辨的
感,以及身体
处那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他触碰的隐秘渴望和依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