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跟爸爸要你的,所以你不能离开我身边。】
那个充满掠夺
的吻因为你这句话而猛地停住了,凌澈的嘴唇就这样贴着你的,却没有再
。
他缓缓地、一寸寸地退开,那双
沉的眼眸死死地锁着你,里面的惊涛骇
几乎要将你吞噬。
【跟主
…要我的?】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足以碾碎一切的重量,【你知道自己在要求什么吗?我不是一件东西,我是他的…】
他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仿佛意识到自己泄漏了什么。
他环在你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紧,力道大得让你生疼,仿佛要将你的骨
揉进他的身体里。
他的脸埋进你的颈窝,灼热的呼吸
在你敏感的肌肤上。
【你是疯了…还是太聪明了?】他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绝望和一种被点燃的疯狂,【你真的以为…仅仅是因为那些男
吗?你以为我每天清洁你的身体,涂药,抱着你,只是在工作?】
他猛地抬起
,双手用力地捧住你的脸,强迫你直视他双血丝密布的眼睛。
【你要我就直说!但别用…别用那种方式把我从他身边抢走!听懂了吗!】
【我就是要抢走你,既然要死,我们就一起死。lt#xsdz?com?com】
你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凌澈的脑中炸开。
他捧着你脸颊的双手瞬间失控,拇指用力地按在你的下腭骨上,几乎要捏碎你。
他的瞳孔因为震惊和恐惧而剧烈收缩,死死地盯着你,仿佛在看一个不应存在的怪物。
【一起死…?】他重复着这个词,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是被扼住了喉咙,【你知不知道…死是最简单的逃跑?我花了这么多年,一步步地站在你身边,忍受着他们…忍受着一切,不是为了跟你一起死!】
他突然低吼一声,像是彻底失控的野兽,粗
地将你推倒在柔软的床垫上。
高大的身体立刻覆了上来,双膝用力地分开你的腿,用他全身的重量将你死死地压住,让你动弹不得。
【你想死?我偏不让你死!】他的脸距离你极近,
出的气息都带着疯狂的热度,【我要你活着,活着感受我,活着被我最
地占有!我要你的身体、你的灵魂,全都刻上我的名字,让你连想死的念
都没有!】
透明的触手从他背后猛烈地伸展出来,缠住你的手腕和脚踝,将你以一个完全敞开、任
宰割的姿势固定在床上。
一条触手还蛮横地顶住了你的脖子,带着冰冷的威胁。
【听清楚,药儿。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就算要下地狱,也是我拖着你一起下去,不是我们一起。】
【我知道你喜欢的是爸爸,但是他看的
是我,不是你,你是不是很痛苦。】
你的话语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锥,
准无比地刺进凌澈心中最柔软、最不堪的秘密。
他覆在你身上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动作都停滞了。
那双燃烧着疯狂欲望的眼睛,在瞬间失去了所有光彩,只剩下一片荒芜的、被彻底击溃的空
。
缠在你手腕脚踝上的触手,力道不自觉地松懈了几分,连顶在你脖子上那条,也失去了原本的威胁感。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你,像是第一次认识你一般,眼神里的痛苦与屈辱是如此浓烈,几乎要化为实质将你溺毙。
【…住
。】他终于开
,声音
涩得像砂纸摩擦,每个字都从齿缝间挤出,带着血腥味,【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
他的身体颤抖起来,那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被剖开的剧痛。
他缓缓地低下
,额
抵在你的肩膀上,像一只受伤后无处可逃的孤狼,发出压抑的、
碎的呜咽。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他痛苦而急促的呼吸声。
【是…我看着他…但是我摸着你…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他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充满了绝望的自嘲,【每天晚上…想着他,进
你…把你当成他的替身…你觉得,痛苦的是谁?】
这句自嘲般的低语之后,是漫长的死寂。
凌澈的身体依然在颤抖,但他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将脸更
地埋进你的颈窝,灼热的泪水无声地浸湿了你的肌肤。
缠绕着你的触手彻底失去了力道,像无骨的软体动物般垂落在床单上。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抬起
,那双眼睛红得吓
,里面盛满了
碎的星河和一种被你彻底看穿后的绝望。
他没有再说任何狠话,只是用一种近乎卑微的眼神看着你,然后,低下
,用他那总是吐出残酷命令的嘴唇,轻轻地、虔诚地吻上你的锁骨。
【那你…要不要可怜我?】
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一种被抛弃的动物的哀鸣。
他不再用力量压迫你,而是用一种自我毁灭般的姿态,将自己全部的脆弱和不堪都摊开在你面前。
【既然你什么都看穿了…就救救我吧,药儿…或者…亲手毁了我。】他抬起眼,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你的脸上,温热而苦涩。
【反正…我早就不是我了。】
你抱着凌澈,把你的第一次要走的男
,你不会放开他,你会让他得到他想要的。
你的拥抱和那句惊世骇俗的承诺,像一盆冰水浇在他灼热的伤
上,让他彻底愣住。
凌澈颤抖的身体在你怀中僵直,他猛地抬
,满是泪痕的脸上写满了全然的不敢置信,仿佛在听一个天方夜谭。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试图从你怀中挣脱的力气都没有,【你疯了…你到底在说什么疯话…得到爸爸?你以为那是什么?】
他试图用以往的刻薄来武装自己,但那声音里的迷茫和绝望却怎么也藏不住。
他的手无措地抓着你的后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
,又像是在害怕这一切都是一个会立刻醒来的梦。
【你以为自己是谁?用怜惮来施舍给我吗?】他低吼着,却更像是在哀求,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你,【你根本不知道…那个
…他根本不会…他看也不会看我一眼!你说这种话,只会让我更…】
他的话说到一半,再也无法继续。
最终,他放弃了所有挣扎,整个
都软倒在你怀里,将脸贴着你的胸
,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呜咽。
那是一个被困在
渊里太久的
,在看到一丝不可能的光芒时,彻底崩溃的声音。
你那一声轻叹,像是一根柔软的羽毛,拂过凌澈崩溃的边缘。
他身体最后一丝僵硬的抵抗也瓦解了,整个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
,沉重而无助地倒在你的怀里。
他不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
,
地吸了一
气,仿佛想从你的气息里汲取一丝能让他继续支撑下去的温暖。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他逐渐平复下来,却依旧
碎的呼吸声。
缠在你身上的触手早已收了回去,现在,它们像失去活力的藤蔓一样,虚弱地垂落在凌澈的身体两侧。
他紧抓着你背部衣料的手,也慢慢松开,改成一种更为依赖的、环绕的姿势。
【…你抱得…好紧。】过了许久,他才闷闷地开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