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额前的碎发,她的胸脯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畏惧,她不知道做什么能让他停手,自然而然的认错“对不起,求您,主
,我错了”错哪了”顾诗卿想了一会,大概是刚刚夹夹子太犹豫了惹主
不开心,他说过命令要立即执行来的。“不该因为怕疼而犹豫。”
“嗯,很
,记住了,主
的命令应该立即执行,明白了吗”顾诗卿连忙点
,以为结束了,谁知江岫白又问了一句“错了该罚吗?”顾诗卿听到这话反而有点不知所措,刚刚那还不算罚吗,还不算吗?
她不敢违抗,只能顺着说,“应,应该,应该”
“好,刚刚的惩罚,重复五遍,现在自己把夹子夹上去吧,记住,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墨迹”顾诗卿听了这话,心
如坠冰窟,刚刚的,惩罚,重复,五遍?
那个让自己痛出一身冷汗的把夹子硬生生拽掉?
她恐慌,害怕的目光看向江岫白,她想求饶,却与男
冰冷的目光对视,这一刹那,她明白,求饶的话一出
,多半就不是五下了。
她咽了一
水,咸涩而苦腻,像她的
隶生活一样,可悲又可叹。
她颤着手,拿起夹子,“咔嗒”这一次,她不敢犹豫,咬着牙松了手,夹子又夹上了已经脆弱不堪的小家伙,她默默流着泪,两边夹好,她又感受到了令
难受的疼痛,她抬
看向他,自己没有勇气硬生生拽掉,她希望江岫白帮她,但是男
残忍的声音打
了她最后一丝幻想,“自己拽”她拉着夹子尾端的链子,迟迟不愿意下手。
“五,四,三…”“乓”夹子在空气中合上,顾诗卿又迎来了另她窒息般的疼痛,她没想过,小小的两个小东西,会给她带来淹没般的疼痛。
她最后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在江岫白冷漠的倒数声中完成了五次惩罚,最后一次拉下粗糙的夹子甚至磨
了
表面娇
的皮肤,那伤
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都经常被刺痛,江岫白还总喜欢让她真空不穿内衣出门,一出门
就摩擦的生疼。
想到这里,顾诗卿脸上不自觉露出难过的表
,那时的疼痛还记忆犹
,她不想再试一次了,她晃了晃脑袋,赶忙从地下拿起另外两个夹子。
一个夹子夹在小腹处的贞
带处,一个夹子夹在下面敏感的小豆豆处,和前面一样,小豆豆比
更敏感,但是顾诗卿没有退路,退路就是死路,硬着
皮拨开自己的
唇,探索着揉了揉自己的小豆豆,她身上一阵舒爽,然后狠着心”呃一”夹小豆豆不发出声音顾诗卿还是做不到,她
的呼吸了几下,又痛又爽的烟花在她脑海中
炸,稍微缓了一会,她做回k9的姿势,像狗拉车一样,一步一步将小推车拉进卫生间,车的重量牵扯这顾诗卿的胸、 小腹和豆豆,她有些难受,但是知道更难受的还在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