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一下,怎么知道是不是自己瞎想呢?”
早早吃过晚饭我没多耽搁,揣着点说不清的心思往西湖走。
苏大就在旁边,这片湖像贴在学校后墙似的,以前路过总急着赶工,从没好好停下来过。
站在湖边时风刚好吹过来,我才愣了愣——原来西湖晚上这么静,水波晃着光,比平时在工地里见惯的尘土和噪音舒服太多。
来苏城这些年,起早贪黑扛钢筋、搬快递,满脑子都是房租和成
高考的学费,倒真没像现在这样,平心静气地看过它。
我没敢走远,就在湖边找了个石凳坐下等。
眼看着天一点点暗下来,最后连远处的树影都模糊了。
这片湖靠着苏大,周围没什么高楼,城市的灯光照不过来,倒显得格外暗。
正想着要不要掏手机看看时间,抬
却瞥见天上的月亮——今晚月亮居然这么大,清辉洒在湖面上,连脚下的路、湖面的波纹都看得清清楚楚,倒省了路灯的光。
我又往四周扫了眼,没见着苏老师,只能继续坐着等,手里攥着手机,连屏幕亮了又暗都没太在意。
等了快有一个钟
,湖边来来去去的都是些散步的
,有并肩走的
侣,也有背着书包的学生,唯独没看见苏老师的影子。
我掏出手机按亮又按灭,屏幕上的时间跳得让
发慌。
心里
开始打鼓,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太自以为是,太自作多
了。 她好像也没说话她会来吧? 我这是在
什么呢?
想得越多,就越怀疑自己。
心里的那点期待就像被戳
的气球,慢慢瘪下去,连带着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不过就见了一面,不过是她气质好点、说话温和点,我怎么就
地跑过来等了?
活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毛
小子,犯了花痴似的。
风又吹过来,带着点湖水的凉,我下意识裹了裹外套,想
脆起身走了。可脚刚抬起来,又顿住了。
不甘心,还是感觉不甘心。
明明都来了,明明心里还盼着能再跟她说上两句话,就这么走了,总觉得像少了点什么。
只好又坐回去,盯着月光下的湖面发呆,心里一半是懊恼,一半是没出息的盼着。
我在湖边来来回回走了不知道多少圈,直到一个
都碰不见了,湖面上的风裹着
气钻进衣领里,冷得我发抖,脚底板开始发沉。
我才向自己妥协,好吧。
这次真的是我自多多
了。
回到出租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天花板上的灯泡晃得
眼晕。脑子里
糟糟的,想得很多,却又怎么也想不明白。
实在熬不住,我摸出手机给王阳发微信,琢磨着他说不定知道点什么。
等了两分钟,他才回,说正在打游戏,问我咋了。
我盯着屏幕敲字,问他知不知道苏小妍。
他秒回了个问号:“苏小妍?咱苏大的美
老师啊,你从哪儿听说的?”
我没答他的话,又追问:“那你知道她是什么
不?”
“这我哪清楚?就知道她在学校里挺有名的,开校运会的时候我远远瞅过一眼。”
过了几秒,他又补了条消息,“对了,钟晴好像上过她的课,你问钟晴啊!”
看着屏幕上的字,我突然没话了。
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最后只回了句“行吧,你玩吧”,就把手机扔到一边。
屋子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我盯着天花板,最后的那点不甘心,也慢慢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