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陛下每年都要去白龙寺赏梅,去年病了没去,我就要了这一束让陛下欣赏。”
“你倒有心了,愿意替朕要梅花。”
李徽幼想了想:“你对朕这样好,朕要想一想赏你什么才好。”
“陛下就赏我替你梳
吧。”
李徽幼笑了笑,她使了个眼色,宫娥们便静悄悄的退出,顾泽瑛走上前来拿起檀木梳柔和的为李徽幼梳
,李徽幼的
发又黑又亮又轻,像是蓬松的黑河一般茂密纤长,他看着镜中李徽幼这张出众的脸蛋,不自觉的笑了。
忽然,李徽幼说:“你年纪也大了,我要不要替你寻一门体面的亲事,让你早
成婚?”
顾泽瑛手顿了一下,他立刻跪地:“陛下,是臣做错了什么?”
李徽幼困惑的望着他:“这是恩赐呀,怎么会是惩罚?”
顾泽瑛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难不成你要一辈子在宫里陪着我吗?”
“这有何不可?”
“可朕不能这么自私呀,泽瑛,你是朕的
,朕不能让你一辈子都孤单的在这宫里,民间常说老婆孩子热炕
乃是一件乐事,朕想让你快乐。”
顾泽瑛摇了摇
:“陛下,我十三岁就进宫陪伴你了,我是为陛下而生的,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陛下,陛下让我享受家庭和乐,可这对我是一种严厉的处罚。”
李徽幼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她觉得这话很天真,清香的气息洒在顾泽瑛的脸上,她用手捧住顾泽瑛的脸,她静静的注视着他:“我知道,你是我的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你,好啊,真是太好了,这天底下不是什么都是皇叔的,至少这皇位和你属于我,你今
拒绝了我的恩赐,来
想改变主意我可不会放了你,将来我驾崩了,我定会下旨让你殉葬,不管生还是死,你永远只能属于我,从今往后,我要让这史书上记载着你和我的名字,作为我的鹰犬,为我排忧解难。”
顾泽瑛听了,他抬起眼,四目相对,竭力的忍耐抑制住亲吻对方的冲动,他嗅着对方淡淡的清香,心里觉得这再好不过。
真好啊!
真是太好了,自己是完完全全属于李徽幼的,这四四方方的宫墙是他的牢笼又是他永远的的归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