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昭忽然忽然回想起来对方昨天晚上也是这么哄他的,和孩子似的亲吻他的唇角,自己当时被她玩弄
掌了,竟然为了这么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就心动不已。
“张嘴。”
李徽幼皱着眉
,她脸蛋
致漂亮,虽然脸上满是不
不愿,但李靖昭兴致勃勃,今天他弄定了。
李靖昭褪下裤子,粗硕的
直直的顶在对方的
上,李徽幼被皇叔的大
槌吓哭了,她微微张嘴,李靖昭做势
吻下去,不过吻的并不爽,他不喜欢李徽幼反抗他,他喜欢对方温顺乖觉。

微微顶了个
,李徽幼便大声的哭起来,她要求饶,然而男
并不给她这个机会,她所有的哭泣都淹没在男
窒息一般的亲吻中,她被亲的昏昏沉沉,喘不过气,不知不觉间
已经没
一半,男
的声音混合着雄
的气息在她耳畔犹如恶鬼般的响起:“真爽”
李徽幼知道这是在羞辱她,这一刻她不喜欢皇叔了,皇叔往
种种的好都死在这一场强
侮辱上。
她是这天下的君主,却被臣子以下犯上侵犯了。

只是顶到一半就
不下去了,李徽幼的
太
了,强行
会有撕裂的风险,可是李靖昭却无所谓,他喜欢对方,自然就
脆利落的占有,更何况在他眼里李徽幼是处子,处子被男
瓜自然是要流血的,下半身传来钝到割
一般的苦楚。
李徽幼不知道当初父皇为什么让她当这北梁的王,她不是,她只是皇叔的玩物,她连保护一个
的能力都没有,两行清泪缓缓流淌,不知是因为屈辱还是羞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