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又提拔他为左执金郎将,王爷乃是无旨诛杀,恐寒了天下士子之心,于王爷清誉有损!”
李靖昭眼神一眯,杀意更盛。他认得此
,北衙十六卫之一,论理,顾泽瑛都成他上司了。
李靖昭固然可以强杀顾泽瑛,但此刻与北衙十六卫冲突,绝非上策。
他低
看了看怀中脸色苍白的李徽幼,又瞥了一眼跪在地上、脊梁却依旧挺直的顾泽瑛,忽然改变了主意。
“那好,那就依律法办。”李靖昭的声音冷得像冰,“将顾泽瑛押
天牢,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
不得接近。”
李靖昭就那样抱着他的陛下,转身走向
宫。
沉重的黑暗如
水般退去,李徽幼在一阵窒息般的胸闷中猛地睁开眼。
映
眼帘的是熟悉的九龙戏珠帐顶,这是她寝宫。
殿内烛火通明,却静得可怕,只有她自己轻微的呼吸声。
记忆瞬间回笼——殿内前的对峙,皇叔那骇
的怒火,顾泽瑛被迫跪地请罪的身影……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浑身如同散架般酸痛,尤其是小腿,似乎还残留着被软绳捆绑的痛感。
“陛下醒了?”
一个低沉而听不出
绪的声音在床边响起。
李徽幼心脏骤然一缩,侧
看去。
只见摄政王李靖昭正端坐在离龙榻不远处的椅子上,他身姿挺拔,仿佛从未离开过。
他手中把玩着一块色泽温润的玉佩,桌前摆放着她平
练习的字画,他抬起眼,眼神幽
地落在她脸上,像是等候已久。
皇叔竟然一直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