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祖宗天地的夫妻,可是她却隐瞒了自己是
却登基为帝的事实。
李徽幼的担惊受怕,在汪瑟怜眼中却被解读出了另一种意味。
他看着小皇帝向被中缩去,那张苍白脆弱的脸上强装镇定,眼底却难掩惊惶。
这模样,与他曾经收到的关于少年天子的
报一模一样——没有半分英气,反倒像一只受惊的、急需庇护的雏鸟。
这个小废物实在是太美丽可
了,他忍不住起了念
,一个荒谬,却又无比合理的念
,如同惊雷般在他脑中炸响——他想把如此弱小可怜的陛下豢养藏起来。
“陛下,”汪瑟怜忍不住伸出手,李徽幼瑟缩了一下,她宽大的衣服还能看出几
前的施
痕迹以及暧昧的青紫印痕,他曾经多次迷
过这位君主,自然明白这是什么。
李靖昭如此执着于控制这位年幼的帝王,汪瑟怜随即面色铁青,他从来舍不得在对方娇
的肌肤上留下这些难堪的
欲,然而摄政王却丝毫不心疼对方,汪瑟怜想起几
前宫里传的沸沸扬扬的事——摄政王将晕倒的陛下抱
寝殿,整个宫里上下全看见了,没有丝毫的顾忌,他顿时明白,摄政王和他一样都染指了他的陛下
汪瑟怜恨得痛心疾首,他面上不露分毫,依旧维持着悲悯与温柔,他将甜羹轻轻吹凉,递到李徽幼唇边。“陛下,先用些羹汤,身子要紧。”
他的声音放得极软,带着一种蛊惑
心的力量,试图卸下对方的心防。
于是,汪瑟怜借着递送羹汤的动作,宽大的袖摆似无意般,轻轻拂过李徽幼掩在锦被下的手臂。
隔着薄薄的寝衣,那触碰带来的细微触感,却让李徽幼如同被火燎到一般,猛地一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