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她就不会想杀皇叔了,哪怕皇叔要牢牢地霸占着权力也没关系,皇叔本来就比他更适合当皇帝,可是皇叔不应该欺负她。
李徽幼闭上眼,随后又觉得不妥,她带着一丝希望,她搂住皇叔的胸膛亲吻了对方的唇角:“皇叔,你为什么不对我好?”
李靖昭歪着
看她,似乎有些困惑:“我对你还不好吗?”
“你对我很好吗?你把顾泽瑛赶走了。”
“你又要为了他和我吵架吗,是你擅自提拔顾泽瑛而不告知我,我是你的皇叔,不会害你的,而顾泽瑛他算什么东西,他必然是溜须拍马才当上什么中书舍
。”
“可是他是我的
,他自然要说好听的哄我开心呀。”
“那你也不应该给他这么高的官职呀,给个八品九品小官去外面历练两年再给升官,哪有一开始就给五品这么高的。”
“可是他是我的
,给八品九品像话吗!”
说完李徽幼扭过身:“朕不理你了。”
李靖昭低笑一声,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下颌轻轻抵在她的发顶。
他的手掌带着灼
的温度,在她微凉的后背上一下下、略显笨拙地拍抚着,像是安抚一只生气炸毛的猫儿。
寝殿内烛火摇曳,万籁俱寂,众神皆眠,只有彼此
缠的呼吸和背后温暖的轻拍。
这一刻,没有朝堂的剑拔弩张,没有龙袍下的屈辱挣扎,仿佛只是寻常
家叔父在关怀着体弱多病的侄
。
这短暂剥离了权力与强迫的假象,如同裹着蜜糖的毒药,散发出一种令
心颤的、危险的诱惑。
李徽幼闭着眼,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片刻的暖意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龙涎香,她知道这是幻象,也知道这怀抱的代价是何等沉重,但身体的贪恋与灵魂的疲惫,还是让她在这一刻,选择了沉默的依赖。
她像幼猫似得舒服的呻吟了两声,他转过身,一只手攀上了男
的胸膛,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捏着男
结实的胸膛。
而李靖昭,感受着怀中
逐渐放松、甚至依偎过来的细微动作,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享受这种完全的掌控,无论是她恐惧的颤抖,还是此刻这依赖的温顺,都在证明着她只属于他。
他轻轻拉过一旁的大氅,将两
一同盖住,黑暗中,营造出一个密不透风的,只属于他们的牢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