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冰凉滑腻,十分舒服,能缓解她身体的燥热,她甚至无意识地用指尖轻轻蹭了蹭那
露在外的肌肤,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小猫般的喟叹。
这一声叹息,像最后一根稻
,压垮了司马棠音摇摇欲坠的理智。
他该怎么办?
是立刻推开她,保全这岌岌可危的君臣之界与道心清净?
还是任由这焚身的业火,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与克制,燃烧殆尽?
司马棠音还在纠结,他本就没有接触过任何
色,皮色对于他而言,一直像是臭皮囊。
司马棠音还在纠结。他一生清修,视皮囊为虚幻,此刻却因她无心的触碰而方寸大
。
然而那从未有过的陌生
,如同解封的远古咒语,在他四肢百骸里疯狂流窜,冲击着他苦修多年的道心。
他本该立刻推开她。
可当李徽幼滚烫的泪珠毫无预兆地滴落在他
露的胸膛上时,那灼热的温度竟比任何无名业火更能焚毁他的理智。
“好舒服……”李徽幼在他怀中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她的鼻尖磨蹭着男
的胸膛,她像个迷路的孩子般向他贴近,寻求着舒适。
这一声呢喃,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防线。
司马棠音闭上眼,发出一声近乎叹息的轻吟,似认命,又似解脱。
他终是伸出手,不再推开,而是颤抖着、生涩地环住了李徽幼单薄的脊背,将那具滚烫而柔软的身躯轻轻拥
怀中。
道心在崩塌,坚守在沦陷。
烛火不知何时已悄然熄灭,唯余窗外清冷的月光,为纠缠的衣袍复上一层朦胧的纱。
他生涩而克制,每一个触碰都带着神明堕凡般的挣扎与虔诚;她主动而迷
,每一个回应都如同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
在这一刻,没有君臣,没有道法与尘俗的对立。
只有两个同样孤独的灵魂,在夜色与酒意的掩盖下,暂时挣脱了身份的枷锁,以最原始的方式,从彼此身上汲取着短暂的慰藉与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