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忘记手心一丝甜。
屋外的雨停了。
夏天的雨一阵一阵的,来也快,停也快。
沈酌想问问她现在还吃糖吗。
杨慕灵已经靠着扶手眯睡着了。
没有靠枕,她蜷在角落,脖子下空了一大片,没有支点,脖子被扶手挤压成一个锐角,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滑。
看着实在难受,沈酌皱着眉,想去拿个枕
,没来得及,在砸向椅面前被他伸手接住了。
杨慕灵整个的重量都在他的手心上,沉甸甸的,脸颊暄软的像棉花,陷进去就不想拔出来了。
雨后的
气浮出来,粘在空气里。
他试着小幅度动了动手指,湿冷指腹在腮颊上留下一个个无痕的印记。大拇指随心的攀上下
颏,似有若无的刮过。
杨慕灵温润的唇瓣被剥开,吐出蓬蓬热气,他用拇指去接,在空中搅弄。
沈酌眼神晦暗,生出私心,想要把它全部收集起来,等到夜晚再拿出来贴在胸前,聊以慰藉。
杨慕灵突然一动,脸侧在他手心埋的更
了些。
沈酌被吓的别过脸去,错过视线,还好有惊无险。
杨慕灵没醒。
沈酌醒了。
抽过旁边的枕
放在她的脖子下,调整姿势,找了薄毯盖在小腹,她睡的恬静。
沈酌把她的碎发挽到耳后,顺道轻捏她饱满的耳垂,白净的耳坠凝成一颗硕大的红宝石珠子,扎进
里,爬出暗红色的线,牢牢困住她。
沈酌满意的观摩,停留片刻,悄声进了卫生间。
蓝黑格子的枕
上多出两个黑格,幽幽的盯着黄漆木门,指节贴着耳垂,连带着灼伤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