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概半米的距离，谁也没有先开
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尴尬。
白天发生的事
，像一块无形的墙，横亘在两
之间。
莉莉背对着吕孟，侧躺在床的边缘，身体蜷缩成一团，紧紧地抓着被子。
她穿着那套
色兔子图案的珊瑚绒睡衣，马尾辫已经散开，柔软的长发披散在枕
上。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莉莉终于开了。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明显的嗔怒：
“大色狼。”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让吕孟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她果然还是在意昨晚的事……\''''
吕孟咽了咽水，感觉喉咙有些发
。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那个……莉莉……昨天晚上……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支支吾吾地开，声音里满是紧张。
“我……我真的是喝多了……你也知道我酒量不好……果酒的度数虽然不高，但我真的……真的醉了……所以……所以才会……”
吕孟拼命地解释着，语速越来越快。
“我当时真的没有意识……我……我连怎么回到床上的都不记得了……我发誓，我绝对不是故意要……要占你便宜什么的……真的……我……我如果清醒的话，绝对不会做那种事……”
他说得急切而慌
，甚至有些语无伦次。
“而且……而且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一直把你当妹妹看……真的……我不是那种……那种……总之……真的对不起……我……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吕孟
拉拉说了一大堆，试图为自己辩解。
他的耳根红得发烫，额上甚至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说完这一大串后，他紧张地等待着莉莉的反应。
但莉莉一直沉默着，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无所谓了。”
四个字，淡淡的，听不出什么绪。
吕孟愣住了。
\''''无……无所谓？\''''
他以为莉莉会生气，会骂他，会要求他搬出去，甚至会告诉阿姨……
但她居然说……无所谓？
这种冷淡的态度，反而让吕孟心里莫名地涌起一
火气。
他本来还很愧疚，很紧张，甚至做好了被骂的心理准备。
结果她就这么轻飘飘地来一句\''''无所谓\''''？
就好像……他昨晚做的事，在她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什么叫无所谓……难道她……她根本就不在意吗……\''''
吕孟感觉自己的绪有些复杂。
有一种\''''我都这么愧疚了你居然这么冷淡\''''的不爽，也有一种\''''原来我对她来说这么无关紧要\''''的失落。
他
吸一气，压下心中的火气，尽量平静地问：
“无所谓……是什么意思？”
莉莉还是背对着他，声音依旧淡淡的：
“无所谓就是无所谓啊。”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她紧紧攥着被子的手指，却出卖了她此刻并不平静的内心。
\''''这个笨蛋……解释了这么一大堆……还说把我当妹妹……\''''
莉莉咬着嘴唇，心里又气又委屈。
她当然在意。
她怎么可能不在意。
昨晚的事，她整整想了一天。
那种被触碰的感觉，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那种羞耻又甜蜜的感觉……
她怎么可能忘得了。
但是……她能怎么说？
难道要她主动提起来？
难道要她说“其实我昨晚没有推开你，是因为我……我其实……”？
怎么可能说得出！
所以她只能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用\''''无所谓\''''三个字，把所有的绪都压下去。
但吕孟的反应，却让她心里更加烦躁。
\''''他……他居然问我无所谓是什么意思……难道还要我解释得更清楚吗……笨蛋……大笨蛋……\''''
莉莉紧紧抿着嘴唇，背对着吕孟，一动不动。
吕孟听着她那种淡漠的语气，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气。
明明应该庆幸她不追究，明明应该松一气才对。
但她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反而让他心里堵得慌。
\''''无所谓……无所谓就是怎么样都行咯……\''''
吕孟感觉胸憋着一气，上不来下不去。
他突然有点气笑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爽：
“哦，无所谓啊……那意思就是……我摸你也无所谓呗？”
说完这句话，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我……我刚才说了什么……\''''
但话已经说出了，收不回来。
而且，心里那莫名的火气，驱使着他做出更冲动的举动。
他伸出手，越过两之间的距离，直接搭在了莉莉的腰上。
莉莉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他……他在什么……\''''
她的心跳瞬间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吕孟的手掌隔着睡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部的柔软曲线。
他没有停下，手掌缓缓往上移动，越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
钻进了她的睡衣里。
温热的手掌，直接贴在了她柔软细腻的肌肤上。
“唔……”
莉莉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呻吟，身体轻轻颤抖。
吕孟的手继续往上，越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
覆盖在了她的胸前。
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衣，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片柔软。
少
的身体还在发育中，胸部不大，但有着少特有的弹
和柔软。
莉莉的呼吸完全停滞了。
她的脸在黑暗中迅速涨红，心脏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他又……又……\''''
她想要反抗，想要推开他的手。
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想法，软得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更重要的是……
她的内心处，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说——
\''''其实……不讨厌……\''''
吕孟的手掌轻轻覆盖在她胸前，手指微微收拢，感受着那片柔软的触感。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惊。
他也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但是……她没有反抗。
她没有推开他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