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西卡抬眼看他,碧绿的眸子里映照着某种掠夺者的光芒。那是属于她的原始本能——一旦认定猎物,便会不择手段地捕获。
而在这种原始力量面前,
类那些脆弱的道德防线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博士又变硬了。”她满意地说,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这一次,伊甸没有再说什么多余的话。
他靠在椅背上,任由
灵继续她的“早餐甜点”时光。
窗外的城市依旧喧嚣,而这间公寓里,一场违背常伦的游戏正在悄然上演。
最讽刺的是,促成这一切的
此刻还在片场加班,丝毫不知自己的信任造成了怎样的结果。
几个星期后的一个清晨,伊甸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逐渐苏醒的城市。公寓已经被专业清洁团队彻底打扫过了,到处都焕然一新。
地板、墙壁、床单、窗帘——每一处都被细心处理过。谁能想到就在几个小时前,这张看起来崭新的大床上还上演着一场激烈的欢
戏码?
“一切都按照您的要求完成了,伊甸博士。”男
恭敬地说,“保证没有任何痕迹。”
“很好。”伊甸掏出钱包,抽出几张钞票递过去,“辛苦你们了。”
等到清洁
员全部离开后,他拍了拍手掌。很快,客厅的角落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洁西卡戴着毛茸茸的狗尾
爬了出来,脖子上的项圈叮当作响。她四肢着地,摇晃着尾
,嘴里发出小狗般的呜咽声。
“汪汪。”
几周的调教让她完全掌握了这项技能。从最初的手忙脚
到现在驾轻就熟,这种堕落的速度连伊甸都有些惊讶。
他满意地看着眼前的画面,解开裤子露出半勃起的
器。紫红色的
轻轻戳了戳
灵的脸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洁西卡竟然没有立即凑上来吮吸。她保持着犬类的姿态,碧绿的眼眸望着他,像是在等待下一步指令。
“看来是真的训练成功了。”伊甸感慨道,同时心中涌起一阵疲惫。
驯服这个看似单纯的
灵比他预想的要麻烦得多——金蜜儿几乎是立刻沉沦的,当然她本
可能并不会承认,但洁西卡却始终保持着某种纯真的本
,让调教过程充满了变数。
“去换衣服。”他最终下令,“金蜜儿快回来了,你需要表现得正常一些。”
听到恋
的名字,洁西卡这才有了些愧疚的表
。她慢慢起身,尾
依旧夹在两腿之间,走路的姿态有些怪异。
“下次研究是什么时候?”临进卧室前,她回
问道。
这个问题让伊甸哭笑不得。即使到了这个时候,她想的还是下一次。
“等合适的时候我会联系你的。”他含糊其辞,“记住,要在金蜜儿面前扮演好你的角色。”
洁西卡点点
消失在门后。独处时,伊甸靠在沙发上,脑海中浮现出这对
侣的身影。
金蜜儿的愧疚、信任;洁西卡的天真、放
。两个极端的
格形成奇妙的平衡,而现在这份平衡正在他的
控下逐渐崩塌。
金蜜儿拖着行李箱站在公寓门前,按了几下门铃都没有得到回应。
连续几周的高强度工作让她疲惫不堪,眼下有着明显的乌青,妆容都无法完全掩盖。
“洁西卡?”她从包里翻出钥匙,轻轻打开了门。
走进屋内,熟悉的百合花香气依旧萦绕。一切都显得那么整洁有序,一如她离开时的样子。
客厅里传来窸窣声响,透过半掩的门缝,她看见洁西卡坐在餐桌旁。
灵手里握着什么东西,
微仰着,表
看起来十分陶醉。
不知为何,那个姿态让她想起了某些不太合适的画面。金蜜儿摇了摇
,大概是这几周熬夜太多产生的错觉。
“洁西卡,是我。”她轻声唤道。
银发
灵立刻转过
来,碧绿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然而下一秒,她迅速把手里的东西放到身后,动作生硬且可疑。
“珍妮弗!”洁西卡欢快地跳起来,赤脚跑过来拥抱她,“你回来啦!想死你了!”热
的拥抱让金蜜儿有些措手不及。
洁西卡很少表现得如此兴奋,通常她们见面时都是温柔且克制的。
“工作辛苦吗?”
灵开始嘘寒问暖,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吃饭了吗?要不要我去给你做点东西?你看起来瘦了好多…”
这种全方位的关注让金蜜儿有些迷惑,却也很受用。连续几周的高压工作让她极度渴望恋
的关怀,而洁西卡恰好提供了这份温暖。
果然还是家里好。她心想,享受着
灵的拥抱。
不过职业导演的敏锐观察力还是让她注意到了某些不对劲的地方。
比如洁西卡身上隐约的香水味——那不是她常用的牌子;再比如
灵脖颈处若隐若现的红痕。
“你在喝什么?”她好奇地看向餐桌,那里只有一个空瓶子。
洁西卡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没、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果汁而已。”
“果汁?”金蜜儿皱眉,“可是我怎么看不到瓶子?”
“呃,那个…伊甸博士送了我一些特制的功能饮料。说是对身体好的。”
灵支支吾吾地解释,“可能是忘记放回冰箱了。”
提到伊甸博士的名字,金蜜儿心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她记得离家前请博士照顾洁西卡的事,没想到他还送了东西过来。
“特制的功能饮料?”她追问道,“是什么样的?有效果吗?”
洁西卡的脸更红了:“就是…提神醒脑之类的。效果很好,我觉得
神状态改善了很多。”
说话间,她的手始终背在身后,显然是在藏什么东西。这个小动作让金蜜儿更加怀疑。
“能给我看看吗?”她伸出手,“我也想试试。”
“不不不,这个不适合你!”洁西卡连忙摆手,动作大得差点撞到桌角,“我是说,你最近工作那么辛苦,应该喝别的补品。”
这反常的表现引起了更大的疑虑。金蜜儿眯起眼睛打量着恋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而洁西卡则懊恼地想着,刚才不该那么陶醉地品味博士的“
华”的。如果不是太过瘾以至于忘记收敛表
,就不会引起怀疑了。
洁西卡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回忆起了那些令
脸红心跳的画面。
她想起昨天早上,博士特意延长了晨间“研究”的时间。
她趴在床上,翘起
部迎接他的进
。
经过几周的训练,她的身体早已适应了这种节奏,甚至学会了如何收缩肌
最大程度地榨取
华。
一次又一次的高
中,她的小
像贪吃的孩子一样吮吸着,直到博士再也
不出任何东西为止。
事后,她小心地收集起流出的
体——不仅是
,还有她自己泛滥的
。
灵族独特的体质让这种混合物带着特殊的香味,介于花蜜和某种难以描述的味道之间。
她和博士一起将其储存密封,冷藏保存。
每天早晨,都会取出一些品尝。
那是独属于她的秘密饮品,包含了最私密的记忆。
想到这里,洁西卡的脸更红了。她意识到自己还在被金蜜儿审问,必须想办法转移注意力。
用博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