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更重要的是,它不会影响理智,只会让身体变得更容易感受愉悦。
“真的谢谢你。”金蜜儿又喝了一
,脸颊因为酒
的作用泛起淡淡红晕,“说实话,这段时间工作压力很大,很少有机会这样放松。”
“那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伊甸给她续上酒,“
生苦短,要及时行乐。”
金蜜儿
有感触地点
。
最近为了赶项目进度,她确实太拼了,以至于忽略了生活中许多美好的事物——比如眼前这瓶难得的佳酿,比如老友的陪伴,比如…
“我在想,等这个项目结束,一定要给自己放个长假。”她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带上洁西卡一起去旅行。”
“那一定会很开心的。”伊甸赞同地说,心中却在计算着时间。
按照剂量和金蜜儿的体重计算,媚药应该很快就要发挥作用了。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这位金发
郎在药物作用下会有怎样的反应。
餐厅的灯光似乎变得更加朦胧,空气中的甜蜜因子悄然发酵着。
红酒见底时,金蜜儿感到一阵异样的眩晕。她眨了眨眼,试图集中注意力,却发现眼前的景物都蒙上了一层薄雾。
“怎么感觉有点晕乎乎的。”她扶住额
。
伊甸关切地凑过来:“可能是酒
度数太高了。你最近不是一直加班吗?累积的疲劳加上突然放松,身体容易出现这种
况。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这解释听起来合
合理。金蜜儿最近几乎没有好好休息过,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已经成为常态。
“要不要找个地方躺一会儿?”伊甸建议道,“这家餐厅楼上就有配套的休息区,环境很不错。”
“会不会太麻烦了?”金蜜儿犹豫着。虽然
晕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但她还不至于连路都走不了。
“一点都不麻烦。”伊甸已经拿起房卡,“我之前订房间的时候顺便预约了个套房,本来是为了午休准备的。你现在这个状态,还是好好休息一下比较好。”
金蜜儿想拒绝,却发现自己提不起力气争辩。奇怪的是,明明
脑还算清醒,身体却有种说不出的慵懒感。
也许是真累坏了吧。她这样告诉自己。
伊甸搀扶着她站起来,穿过包间专属的私密通道。
这条通道连接着餐厅和楼上的
品酒店,设计之初就是为了方便那些想要继续二
世界的客
。
“这里的设计很贴心。”金蜜儿迷迷糊糊地说,“不用经过大堂就能直接上去。”
“确实是这样。”伊甸按下电梯按钮,心中暗喜。
媚药的效果比预期的还要好。
金蜜儿现在的状态正好——神志还算清楚,不会引起怀疑;身体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放松,为接下来的事
创造了绝佳条件。
电梯直达顶层套房。推开门,映
眼帘的是极尽奢华的装潢。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城市的天际线,夕阳的余晖为一切都镀上了金色的
廓。
“这里视野真好。”金蜜儿踉跄着走到窗边。伊甸体贴地扶她坐到沙发上:“先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水。”
当他端着水杯回来时,金蜜儿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柔软的大床上。丝绸被褥散发着淡淡的薰衣
香味,整个
不由自主地陷进去。
“这里的床真舒服。”她喃喃道,眼皮越来越沉重。
伊甸坐在床边,伸手试探
地拨开她额前的碎发:“要不要躺一会?我就在旁边陪着你。”
这提议毫无
绽,金蜜儿顺从地闭上眼睛,任由疲倦席卷全身。在药物的作用下,她甚至觉得有
陪伴的感觉还不错。
房门无声地关上,阻绝了外界的一切
扰。套房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和某些即将到来的旖旎。
“伊甸…”她蹭上他的肩膀,话语含混不清,“谢谢你为洁西卡做这种研究。”
温暖的气息拂过耳畔,让伊甸心
愉悦。他扶着金蜜儿坐下,看着这张曾经高傲的脸庞。
“还记得大学时候的事吗?”他漫不经心地说,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
金蜜儿仰起
,药物的作用让她的思维变得飘忽不定:“什么事…?”
“你第一部短片送审那次。”伊甸提醒道,“审查委员会以‘题材过于大胆’为由要驳回你的作品。”记忆如闪电般劈开了混沌的大脑。
那是金蜜儿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创作,倾注了全部心血的作品。
然而就在即将上映前,却被无端刁难。
“我差点就要放弃电影这条路了。”她喃喃回忆,“那时候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有才华就够了,最多再加上点钱!”
“是你找的关系吗?”她迷茫地问。
伊甸笑了笑:“算是吧。有些事
,光靠钱是解决不了的。你需要懂行的
帮你运作。”伊甸复述了几年前他的话。
这句话如同醍醐灌顶,让当时的金蜜儿第一次意识到
脉的重要
。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她改变了行事作风,学会了在这个复杂的社会中游刃有余。
“如果没有你帮忙…”金蜜儿喃喃道,身体不受控制地贴近他的怀抱,“我的导演梦可能早就
灭了。”
“所以我们是互相成就。”伊甸搂紧了她柔软的身体,“你有才华,我有
脉,这不是很好的合作关系吗?”
金蜜儿迷糊地点
,媚药让她无法分辨这其中的逻辑陷阱。
曾经帮助过她的老同学,此刻正抱着她逐渐升温的身体,而她却没有丝毫抗拒的意思。
套房里的空调呼呼转动,暮色渐浓。
昔
的友谊在此刻变成了别样的纠葛,而陷在其中的两
,都有着各自的心思。
金蜜儿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然而药物剥夺了她的行动力。
她只能任由事
向着未知的方向发展,脑海中浮现出洁西卡的身影,却无法产生丝毫愧疚感。
唇齿相
的热度持续升温,金蜜儿感觉自己要融化在这过分激烈的吻中。
媚药让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她的理智如同风
中的残叶,摇摇欲坠。
伊甸熟练地解开她的衬衫纽扣,指尖划过的肌肤立即泛起一片
红。曾经高高在上的
导演此刻软成一滩春水,任由他掌控着主导权。
“你知道吗,”他在换气的间隙低语,“从大学时代我就想这么做了。”
金蜜儿无力地捶打他的胸膛,力道却软绵绵的毫无威胁:“别…别说这种话…”
然而她的抗议很快就被新一
的进攻打断。
伊甸将她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俯身细细品尝着每一寸肌肤。
媚药的作用下,连最简单的舔舐都能引发阵阵战栗。
黑色蕾丝内衣被粗
地扯开,雪白的胸脯
露在空气中。他没有急着进攻重点,而是慢条斯理地在外围打着圈,时不时用鼻尖蹭过敏感的顶端。
“唔…别这样玩弄我…”金蜜儿咬着嘴唇,羞耻感和快感
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发疯。
“是你说要体验更多的。”伊甸恶劣地吹了
气,满意地看着那颗红豆颤巍巍地挺立起来,“这才刚刚开始呢。”
他的手法极其老练,知道如何挑逗才能让
疯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