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远,紫色的簪子摔在地上,“啪”地碎成两截。
她以为师姐不会在意,可那夜之后,湖心亭下便多了一层无
知晓的禁制。
那柄簪子被寒气封在湖底,
以真气温养,硬生生将断裂的玉石与冰晶融为一体。
原来那句“清心寡欲”背后,从来都是对她的不舍。
“还给你怕你睹物思
,我就一直留在这里。”
林傲雪的声音带着笑,却湿了眼眶,“现在……该物归原主了。”
于紫月再也忍不住,扑进她怀里,脸埋在林傲雪肩窝,泪水浸湿了那片雪白的衣襟。
“师姐……对不起……我当时那么笨……”
她抬起手,掌心摊开那支白玉鸳鸯簪,声音哽咽:
“这支……我一直留着,从没敢弄坏。”
“它陪我走过了在魔界最黑的夜,陪我数过无数次你的名字……”
林傲雪轻拍她的背,像小时候哄小师妹那样,轻得像雪落在花瓣上:
“小师妹,我早就不怪你了。”
她退开半步,抬手抚起于紫月散
的长发,指尖颤抖,温柔得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我们互相戴上吧。”
于紫月吸了吸鼻子,泪眼朦胧地点
。
她踮起脚尖,指尖拈起那支白玉鸳鸯簪,先是轻轻拂开林傲雪额前的碎发,冰蓝的发丝从指间滑过,像雪瀑倾泻。
簪尖探
发间时,她动作慢得像在完成一场仪式——
鸳鸯的羽翼贴着林傲雪的耳廓,簪尾那缕紫丝轻轻扫过她的颈侧,是藏在风里的未语心事。
“师姐……”
她声音哽咽,“从今以后,这只鸳鸯,由我亲自守着,再不会让你孤单。”
白玉簪“咔”地轻响,稳稳
发髻,鸳鸯的眼睛在阳光下闪着碎钻般的光,像一颗终于找到归宿的心。
到林傲雪。
她接过那支紫白相间的鸳鸯簪,指尖摩挲过那道冰晶黏合的缝隙,眸光柔得能滴出水。
“紫月,低
。”
于紫月乖乖低
,紫黑的长发如紫藤垂落。
林傲雪的动作更轻,像在呵护一朵迟开的小紫花——
她先用指腹理顺于紫月耳侧的碎发,再将簪身缓缓
,紫玉与白冰
融的纹路,贴着于紫月的发根,像一道永不褪色的誓言。
“好了。”
她退开半步,冰蓝的眸子里盛满了笑意,“现在,它们终于是一对了。”
于紫月抬
,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却笑得像个孩子。
她忽然扑过去,抱住林傲雪的腰,脸埋
她的胸
,像二十年前她第一次抱着林傲雪时那样:
“师姐要一直一直和我在一起……我好开心……”
林傲雪低
,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和融化的雪一样温柔:
“我也是。”
风停了,污秽的湖面忽然“咔嚓”一声,彻底结冰。
冰层下,残存的魔气被寒冰真气与九
真气共同净化,一朵朵冰蓝与紫色的梅花,在冰面上悄然绽放,那场告白,终于在废墟里开出了圆满的花。
林傲雪牵起于紫月的手,十指相扣。
“走吧。”
她声音笃定,“去找他们。”
两
同时御剑而起——
一道雪白流光中缠绕着紫,一道淡紫流光里透着白,像两只终于比翼的鸳鸯,划
昆仑的天际。
身后,湖心亭的断瓦上,白梅与紫梅的色彩
相辉映,映出一句无
听见的誓言:
生生世世,不离不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