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心思靠近我的,所以,确实没想过…”
在李承义陷
自我怀疑的境地之前,刘清宜“啵”的一下堵住了他的嘴,强行把话题中止。
场面又沉默下来。
“时间有点久了,今天先到这里吧,我怕我弟弟在家里闲得慌……”
“应该的,应该的……我也要回去了。”
两个
安静地收拾现场,之后肩并肩拾级而下,每下一级楼梯就像解一道题目,缓慢而用心。
“我到了。”
“嗯。”
“…谢谢…”
“我也一是…”
直到李承义转进楼下的拐角不见,刘清宜才回到屋里。
刘青山看见三姐衣衫不整灰
土脸的模样,“哇~”的一声。
“闭嘴吧你!”
“我可还没说话呢,姐姐。”
“你不说我也知道,但是如果你见过梅莉姐他们母子俩平
里相处的
景,你肯定体会到我的选择。”
“原来是这样,看来他有个好妈妈……我就不一样了,我得找个理由来你这里避难…”
艾梅莉从熟
那里买了一块猪
几包香料,带上其他的食材就径直回家,家里先支起一锅热水,接着去家畜棚里抓来各一只成熟的
鸭,找来两个“尿素”的袋子垫在家门
的地上,再将两小碗一把锋利的菜刀一个砧板准备齐全。
踩脚,按住翅膀,脖子拔毛,菜刀拉脖子倒立放血,两只牲畜一气呵成被艾梅莉
翻在地,等锅里的水沸腾,装满两桶热水来到门
,一只一只把带毛的半生食材浸没在热水中,等上几分钟,丢到袋子上开始拔毛。
羽毛拔除
净直接放砧板上开膛
肚,清理内脏,丢掉黄白的东西,剩下的东西过一遍热水,至此才完成第一步“杀生”。
第二步,把清理好的
鸭分别丢在沸腾的铁锅里,直到
里的残余血
基本凝结,表明
质基本煮熟了,捞起来过一遍凉水,装盘。
最后一步将
鸭切成小块,各自放进调料盘里添加各种香料蚝油料酒盐块调配成色,加
香姜等候锅炒。
单是将“小三牲”从活的处理成细块就花了艾梅莉两个多小时。
菜刀钉在案板,她随手在灶台上拿根黄瓜,简单冲洗一遍就蹲在地上嘎嘎嘎“吞噬”,顺便欣赏自己的杰作,宛如一个事业上升期的地痞青年。
之后小憩一会,等到下午五点继续忙活。
太阳西斜,几朵厚重的云层在距离地表两千米的上空劫掠而过,刮起清凉的风,正是农忙的时候。
村里的小巷里
鸣狗吠,几无
声,只有远处的田里偶尔响起水牛疲惫的哞叫声。
这份恬静没有持续多久,被由远及近的摩托引擎打
。
艾梅莉侧耳倾听,那是听习惯了才能分辨的声音,她脸上的表
几番变化,手上的动作似乎有意慢下来,等摩托推进家里,两个熟悉又明显不同的脚步声向厨房走来,她的脑袋骨碌碌一转,临时想出一个主意,刚挥到半空的菜刀顿时失去托举之力,菜刀在重力的加持下从一米多高的地方摔下。
铛。
刀尖在水泥地上弹将而起。
艾梅莉捏起嗓子假装尖叫一声,声音多少有点不自然,但效果达到了,还在慢悠悠的两
果然一同冲进厨房里。
只是“算计”赶不上变化,菜刀弹起两层鞋底的高度,在空中完成半个转体,刀柄携带着剩余的能量好巧不巧砸在某个
的脚拇趾上。
尖叫变成狼嚎,假意变成真
,原本楚楚可怜令
惜的面庞,一瞬间变得龇牙咧嘴。
“我***!”,艾梅莉顾不得面子,踉踉跄跄蹲下来,结果又牵扯到痛点,嘶叫不停,只好把重心放在另一条腿上。
“妈,你没事吧!”,李承义见状,立刻跑到妈妈的跟前。
“你看不见啊,那么大个刀柄掉在脚上,变紫了都!嘶~”
“要不你先歇着,我来炒菜?”
“你可拉倒吧,平时让你练练几道家常菜还可以,今天这活你还
不来。”
李富贵还在想刀子为什么能掉下来,忽然,两道视线齐刷刷睨向他,两个
的眉
也出奇的一致,似乎在诉说你怎么不过来帮忙,像是事先商量好的一般,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他妈被砸脚嗷嗷直叫,李富贵都怀疑自己被针对了。
眼看力气活已经差不多
完,就剩些菜蔬的细活,有点麻烦,不过今天算是比较特别的节
,没有
什么活,把厨房接管过来倒没什么。
“还是我来吧。”,李富贵撸起袖子就
。
艾梅莉拒绝儿子的搀扶,又从菜篮子抓走一根青瓜,一瘸一拐走到客厅的沙发上,“过来,给我捏捏手臂。”,咔的一嘴,咬下一大
瓜补充点能量。
她的原计划是假装手软好让李富贵顶替她的活,没想到手是软了,却也砸到自己,等于是自作自受。
明明可以直接叫李富贵来
活,他没有那个胆子拒绝。
真是平白给自己增添烦恼。
三秒钟,半个手臂长短的青瓜就被她消灭大半。
“来了…”,李承义甩飞鞋子,蹲在沙发上,双手并成
爪的模样在妈妈的肩膀上按摩。
他能感觉出妈妈是故意的,试问一个与厨房打
道十几年的
,怎么会在切蔬菜的时候掉刀子呢,不过后面那一下的牺牲也是够大的。
“妈,你演得有点粗糙,前面有些做作,不过后面部分确实把
唬住了…”
李承义的大白话刺
艾梅莉的耳膜,她嘴角忍不住抽搐,反手将李承义的腮帮子捏成嘟嘴,她现在可不想听到有
撮
她的事
,特别是儿子。
“谁跟你说是故意的,我弄了两个多小时不能手软么,不能歇会儿么,”,两
的嘴
差一个刀柄的宽度就能贴上,鼻子散出的热气熏在对方的脸上,李承义些许
不自已,而艾梅莉浑然不觉,微微挑起下
,瞥了一眼厨房的位置,声音刻意收敛,继续说道:
“我不想管你爸那些恶心的事,并不代表我对他没有任何意见,懂么,他既然去外面找乐子,那我让他多付出些也没什么问题吧。
你长大了,也该知道成年
的世界里有收获必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有得有失。
还是说你喜欢看你爸在外面胡搞?”
李承义嘴
说不出话,只好摇摇
表示他的态度。
“嗯,这次做得不错,下次也只管好好配合妈妈就行了。”,艾梅莉坐回原来的样子,啃着手里的食物,兴致缺缺看着电视,李承义接着按摩。
“话说今天和你的刘老师有什么进展么?”
“…也没什么…”
“没什么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啊……刘老师之前还只让我牵手,可是今天差点就让我本垒打了。”
“本垒打又是什么?!”
“就是…”,李承义感觉不好意思,挨近妈妈的耳边才扭捏地嘀咕:“就是那个嘛。”。
“哪个?亲嘴?”
“就,男
之间那种事儿嘛。”
“嗯?!”,艾梅莉自己刚刚才说儿子长大了,却潜意识里还把李承义当成小孩,惊讶地转过
来,结果两
的脸贴得比刚才还近,随便嘟个嘴就能亲到对方。
她这次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