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架在肩上,她才满意的哼着贴上来。
“薄荷……还没有出来吧……继续的话也没问题哦……”
“说什么蠢话,下次再说。在冲一会我们出去了。”
她没在反驳,像个娃娃一般,任由我摆布,只是时不时还是会投来侵略
的目光,被我制止后又会摆出可怜的样子,往复几次,花了些时间。
“呼,终于结束了……”
擦
我柜子里最后一块白色的污渍,我松了
气,提着抹布回到洗衣房。霜星已经换上了
仆装,正把我的衣服丢进洗衣机里。
“原来‘店长的传承’还有备用啊。”
“你这件才是备用的。”她提了提手中湿得一塌糊涂的衣服,“我这件是你摸过的那件,我可舍不得给她们
玩,带去医疗部了。”
“哦。”她特地在摸过那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我只能装作看不见她的暗示,坐在房间内的长凳上。
她轻笑一声,背靠背紧紧贴着我坐下。
洗衣机已经开始工作,泡沫打着旋在视窗上留下痕迹。
“所以酒吧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啊?”难得的机会,我问出了一直疑惑的问题。
“格乔罗斯,剑兰吗?”
“嗯。”她靠着我仰起
,就这么架在我的肩膀上,“矿场那段时间,邻居家的孩子早夭的时候,祖母曾经念叨过,应该送上一束剑兰的,这样那个孩子就可以活下来了。”
“我那时,也希望你能活下来。”
原来,她都知道。
不过,不知道的话,也就不会在那时落泪了吧。
“唉呀,是不是要哭出来了?我还没说完呢。”她的语调突然俏皮起来,伸手划过我的眼角。
“……我还有一个理由。”
“其实,在那晚之前,我并不知道自己对你抱有怎样的感
。如果只是不希望你就此死去的话,以好友的身份也一样吧。”
“但是,我在那晚假孕了,只是因为你触碰到了我的尾
。”
“卡特斯的尾
和
部的确很敏感,但是只是如此还不至于被这样就会假孕,尤其是你当时并不是正经要摸我,就更奇怪了。”
“然后我就明白了,我的身体比我还要早一些知道,我
上你了。”
“所以……”
“我希望,你好起来以后,也能送我,和现在还不存在的,我们的孩子,一束剑兰。”
她
吸一
气,慢慢地,一字一顿地凑到我耳边,说出了早已置
我手中的,幸福的礼物。
“薄荷?你现在,好点了吗?”
“噗。”她的语气实在是让我过于熟悉,我忍不住笑出来,震得睫毛上的泪珠簌簌落下。
“你该不会……”
“我们做吧。”
“你!哈——。”
她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顺着我的叹息,她握紧了我的手。
“……你想清楚了?我这次可不手下留
了,再求饶我也不听。”
“哼哼~”她拉着我躺倒在长椅上。
“求之不得,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