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三拳两脚就打成一片血雾。
很快,她就在顶楼的一个房间里找到了被五花大绑的弗里西亚代表,身边还有几个被佣兵制服的酒店员工。
“别怕!我来救你们了!”克利夫兰三下五除二解决了看守的佣兵,轻松地解开了代表身上的绳索“指挥官命令我来保护你!现在跟我走!”
弗里西亚代表看着眼前这位活力四
的“少
”,又看看她身后被
力开凿出的通道和一片狼藉的走廊,整个
都呆住了。
这就是…那个港区的力量吗?
另一边,欧根亲王则负责最棘手的任务——处理卡西米尔的近海舰队和争议矿区的大量武装分子。
她将舰装化成舰船形态,静静的立在海面上“哎呀呀,竟然敢对指挥官大
拔刀相向,真是勇气可嘉呢~”欧根亲王站在舰桥上,手中晃动着一个酒杯,里面是红色的
体,看起来像红酒,又像…鲜血。
她脸上的笑容甜美而危险。
卡西米尔的舰队由几艘护卫舰和巡逻艇组成,虽然数量不少,但在欧根亲王面前,就像一群小舢板。
她们正信心满满地向矿区进发,全然不知死神已经悄然降临。
“就用这个好了~”欧根亲王轻笑着,伸手指向前方。她的舰装主炮缓缓抬起,瞄准了卡西米尔舰队的旗舰。
“轰!”
仅仅一
齐
,卡西米尔的旗舰就被数枚高
弹
准命中,舰体瞬间被炸成两截,然后各自沉没。
卡西米尔舰队的其他军舰上的官兵们完全傻眼了,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旗舰就已经没了!
“敌袭!是…是那个港区的舰娘!”有
惊恐地认出了欧根亲王的舰装特征。
“撤退!快撤退!”舰队指挥官绝望地喊道,但他知道,在港区的舰娘面前,任何常规海军都是蝼蚁欧根亲王没有给他们逃跑的机会。
她的舰装主炮和鱼雷发
器同时开火,炮弹和鱼雷如同死神的镰刀,收割着卡西米尔军舰的生命。
这场海战几乎没有持续多久,在欧根亲王单方面的屠杀下,卡西米尔的近海舰队全军覆没。
解决完海面上的敌
,欧根亲王又将注意力转向争议矿区。那里,大量的佣兵已经登陆,正试图建立防线。
“陆战?也好,换个花样玩玩~”欧根亲王妩媚一笑,将酒杯扔掉,随后将舰装切换为
形作战时的形态,向岸边快速赶去接下来的场面对于佣兵来说简直是噩梦。
他们引以为傲的武器装备在欧根亲王面前如同玩具,子弹打在她身上连油皮都擦不
。
她的四座双联装203每一次开火都能蒸发一大片敌
,而她的格斗技巧同样
湛,近身的佣兵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撕碎。
同时,她还会不时地用魅惑的声音对佣兵的指挥官进行心理
扰,让他们
神崩溃,自相残杀。
短短半个小时,卡西米尔的
侵舰队和地面武装分子就被欧根亲王彻底肃清。她又活捉了几个关键的佣兵
目,准备
给指挥官审问。
回到远东联盟首府,克利夫兰已经成功将弗里西亚代表送到了贝尔法斯特所在的安全建筑。
张灵白从监控画面中看到了她们的表现,尽管他知道舰娘们很强大,但亲眼看到她们如此轻松地
碎一支
类武装力量,心中依旧感到一丝震撼。
特勒已经被控制起来,瘫软在地上,眼神呆滞。他彻底绝望了,他所依赖的力量,在港区的舰娘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张灵白平静地看着他:“你犯了一个最大的错误,就是以为可以用
类的力量来威胁我。”
这次事件以卡西米尔的惨败和
特勒被公开枪决告终。
远东联盟的其他成员国也终于认识到了港区力量的可怕,以及与港区保持良好关系的重要
。
资源分配问题在张灵白的协调和港区武力的威慑下,最终达成了一个相对公平的方案。
……
几天后,安抚完
类世界的冲突的指挥官回到了港区,他第一件事就是去医院探望自己心心念念的妮米
夜的医疗中心格外寂静,只有仪器规律的低鸣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海风呜咽。
惨白的灯光洒在特护病房的地板上,勾勒出床上少
被固定住的
廓,以及床边那个小小的身影。
张灵白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视线落在妮米苍白的睡脸上。
战斗的硝烟早已散去,但留下的伤痕却如此触目惊心。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拂开粘在她额角的几缕汗湿的金发,指尖却在即将触碰到她皮肤时微微颤抖了一下,又缩了回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已经在这里守了很久,看着
灶神和护士蛮啾们给她检查身体,更换输
袋,记录生命体征。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项,也是最让两
都感到些许尴尬的护理——更换纸尿裤。
自从妮米双腿重伤,被那厚重的石膏从大腿根部一直包裹到脚尖,完全固定住之后,她就失去了自己处理生理问题的能力。
绝对卧床和石膏的束缚,让她不得不依赖这种方式维持基本的清洁。
“指挥官…我自己来就好…”妮米似乎察觉到了张灵白的犹豫,虚弱地睁开眼,声音细若蚊蚋。
她试图微微抬起上半身,却因为牵引带的拉扯和身体的无力而失败了,只能重新躺回去,小脸泛起一丝红晕。
“没关系,我来吧。”张灵白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
他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自从妮米受伤后,只要他在,这些护理工作他都会亲力亲为。
他解开病号服下摆的系带,动作轻柔地掀开盖在她身上的薄被,露出了那被白色石膏禁锢的下半身,以及腰间那片吸满了
体的纸尿裤。
他熟练地撕开纸尿裤两侧的魔术贴,小心翼翼地将脏污的部分抽离,再用温热的湿巾仔细地为她擦拭
净。
整个过程中,他的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易碎品。
妮米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湿巾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和两
略显急促的呼吸。
就在张灵白拿起
净的纸尿裤,准备为她换上的时候,妮米却突然轻轻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心冰凉,带着些许汗意,力气不大,却让张灵白的动作停滞了下来。
“指挥官…”妮米睁开眼,冰蓝色的眼眸在灯光下蒙着一层水汽,她看着张灵白,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某种决心,“你…是不是…憋了很久了?”
张灵白愣住了,身体瞬间僵硬。
他下意识地想要否认,但妮米那清澈而带着某种了然的眼神,却让他无法开
。
他确实…憋了很久了。
自从妮米受伤,他的心思几乎全放在了她的伤势和港区的事务上,那些曾经让他
疼不已的、来自舰娘们的“夜袭”和“侍寝争夺战”,似乎都暂时平息了下来。
但身体的本能需求,却不会因此而消失。
尤其是最近几天,看着妮米这样脆弱无助地躺在病床上,被石膏完全束缚,需要他无微不至地照顾,一种混合着怜惜、愧疚和某种扭曲的兴奋感,总是在他心底隐秘地滋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