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本,“喵!喵!销量!婚戒的后续销量绝对要
涨了喵!发财了喵!”
欧根亲王晃动着手中的香槟杯,看着被林然打横抱起的新娘,红唇勾起意味
长的弧度,低声轻笑。
“看来我们的指挥官阁下,在‘实战’中表现出的‘战斗力’,可比演习时要强得多呢~真是令
刮目相看啊。”
“我们走吧,柴郡。”
林然低
,看着怀中瘫软如泥、脸颊滚烫、
埋在他颈窝里寻求遮蔽的新娘,眼中满是宠溺和一丝得逞后的满足。
她戴着崭新婚戒的手无力地揪着他的领带,仿佛那是她最后的依靠。
夕阳的余晖慷慨地为这对相拥的新
镀上温暖的金边,在沙滩上投下缠绵悱恽、密不可分的长长影子。
……
远离了沙滩上的喧嚣与热闹,海
声也变得遥远模糊。
林然抱着柴郡,进
了一间特意为新
准备的、布置得温馨而稍显私密的休息室。
柔和的灯光洒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亲
的……”怀中的柴郡似乎终于缓过一
气,声音带着
事后的绵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窘,穿着高跟鞋的双脚轻轻摆动了两下,示意要下来,“我……我想去一趟卫生间。”
“好,快去吧,我等你。”林然体贴地将她轻轻放下,小心地搀扶着她有些发软的娇躯,一直送到磨砂玻璃的卫生间门前。
他看着她脸颊上尚未褪去的红
和眼中残留的水光,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柴郡背靠着冰凉的门板,长长舒了一
气。
体内的震动感比起婚礼高
时减弱了许多,但那持续不断的酥麻感和明显的异物感,却像一根细小的羽毛,不停地搔刮着她的神经。
她低
看着身上这件大胆的婚纱——前开叉几乎高到腰际,整个腿部,甚至一小部分平坦的小腹都
露无遗。
刚才在沙滩上,幸好是侧身站着,最后又被指挥官紧紧抱在怀里,否则……大腿根部那湿滑黏腻的触感,以及内裤被完全浸透的凉意……她简直不敢想象被其他
看到会是怎样的
景!
“到底……是怎么回事……”
柴郡走到宽大的化妆镜前,看着镜中穿着圣洁婚纱、却满面
红、眼神迷离的自己,心中充满了困惑和羞耻。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决心。
她小心翼翼地分开了双腿,手指带着微微的颤抖,勾住了那条早已湿透、变得沉重的蕾丝内裤边缘,缓缓向下褪去。
“嗯?……咦?”
她忍耐着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自己那因充血而显得格外娇艳欲滴的
色花瓣,挺起腰肢,目光如同要穿透镜子般仔细地向内窥探。
然而,就在她集中
神观察的瞬间,那恼
的微弱震动感竟然诡异地消失了!就连那清晰的异物感也如同幻觉般无影无踪!
镜中映出的,只有微微蠕动的、湿润
红的软
,以及空气中弥漫的、越来越浓郁的、属于她自己的
欲气息。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唔……”
柴郡对着镜子发愣了好几秒,脸上的红晕非但没有褪去,反而更
了两圈。
强烈的羞耻感如同
水般涌上,意识到自己正对着镜子做着多么不雅的动作,她猛地并拢了双腿,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虽然……虽然不清楚怎么回事,”她一边快速拉起那条还带着她体温和湿气的内裤,一边对着镜子
呼吸,试图平复过于急促的喘息,整理着有些凌
的发丝和婚纱,“但……还是不能让亲
的等太久……”她对着镜中的自己小声叮嘱,“要是……要是被亲
的发现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一定会被当成……当成那种非常、非常饥渴的舰娘吧……不知道亲
的……会不会喜欢这样的类型……”
想到林然可能的反应,她的脸颊又是一阵发烫。
她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裙摆,准备转身离开。
“唔啊?——!”
就在她抬脚的瞬间,一
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都要霸道的震动感猛地从身体最
处炸开!
如同高压电流瞬间贯穿全身!
柴郡惊叫一声,一手死死扶住冰冷的陶瓷台盆边缘,另一只手则用力捂住了平坦的小腹,仿佛这样就能压制住那疯狂的震颤。
她的瞳孔骤然缩小,充满了惊慌和难以置信——这次的强度,简直堪比刚才在众目睽睽下与指挥官
吻时体内的
发!
不行!必须立刻处理!否则——
“柴郡?”林然关切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门外响起,磨砂玻璃门上,隐约能看到一个靠近的、模糊的黑色身影,“你还好吗?刚刚的……声音?”
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亲
……啊啊?——唔!”
就在柴郡试图回答的瞬间,小
处的那个小恶魔仿佛被门外的声音刺激到,骤然
发了更强的动力!
剧烈的震动带着无法抗拒的快感电流狠狠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吓得她慌忙死死咬住下唇,将即将出
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只留下一个
碎的呜咽。
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啊!
明明指挥官就在一门之隔的外面!
虽然柴郡私下里也接触过一点舰娘姐妹们偶尔分享的小玩具,但从来不知道会有东西能震得这么厉害!
感觉那“嗡嗡”的低鸣声都要穿透小腹薄薄的皮肤,直接传到外面去了!
“柴郡?真的没事吗?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
林然的声音更近了,带着明显的忧虑,手似乎已经搭在了门把上。
“没——没事……唔啊?——”
柴郡拼命压抑着声音,试图让自己的回答听起来正常些。
然而越是忍耐,身体的感觉就越发清晰、越发放大。
糟糕!
视线开始模糊了,因为快感太过强烈,瞳孔不受控制地想要向上翻去……连舌
都好像不听使唤,想要吐出来喘息……
“我很担心你,柴郡?我进来了?”
门把手传来了轻微的转动声。
“不要——亲
的!啊啊啊?——不要进来——!”
柴郡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和前所未有的惊恐。双腿像狂风中的芦苇般剧烈打颤,小
内部更是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猛烈抽搐。
她能感觉到一
汹涌的热流正在失控的边缘疯狂汇聚、奔涌,堤坝即将崩塌!
“可是你听起来很痛苦……”
林然的声音充满了犹豫和关切。
“呃——!”
就在柴郡拼尽全力试图做最后一丝控制的刹那,那
风雨来临前诡异的宁静降临了。紧接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同大坝决堤!

完全不受控制地剧烈开合,一
粘稠、温热、带着浓郁麝香气味的浑浊
体,如同挣脱了所有束缚的野马,不要命地
溅在内裤早已湿透的里侧!
巨大的冲击力甚至让
体穿透了薄薄的蕾丝布料,而后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肌肤,肆意地、羞耻地流淌下来,在光洁的瓷砖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