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引
注目的,便是一间完全按照顶级私教工作室标准打造的瑜伽普拉提室。
从恒温地暖到环绕音响,从全套进
的普拉提核心床到挂满了一整面墙的各色瑜伽砖和伸展带,其专业程度,让集团里的
同事都说黄董这次是下了血本。
落成那天,黄德胜亲自领着妻子过去“视察”,他指着那些散发着淡淡皮革与木材清香的器械,笑着对妻子说道:
“雅琴,我听说恁很
练瑜伽和普拉提啊!请你个专业
士把把关,这些设备看着怎么样?”
“都是很好的器械啊。”
妻子一走进这间新普拉提室,也被眼前这么好的环境给震撼了,没多想便直接问道:“那我们以后下班后是不是就可以直接来这练普拉提啦?”
“呵呵,当然了。”
黄德胜见妻子明显很喜欢这个地方,乐得直搓手:
“还等下班?恁现在办公室也没啥事,坐一天也累。以后要是觉得闷了,随时都可以过来活动活动,就当是……帮咱试试这设备好不好用嘛!”
这话的意思像是在说,妻子就算上班时间来这练普拉提也不要紧。
妻子听懂了黄德胜对自己的特殊照顾,也猜到了这间普拉提室是黄德胜特意为她弄的,心里也是有些感动,便娇嗔道:
“胜哥,这些高级普拉提设备很贵的吧,您什么时候对咱们员工的健康这么关心了呀?”
黄德胜发现妻子又叫回自己胜哥了,那张大脸都快笑出褶子了。
“不贵不贵,只要恁喜欢就好,咱就希望恁能在集团里开心舒服。”
妻子只觉得哭笑不得,自己这是上班还是度假来了?
就这样,妻子对老板的态度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样子。
每天回家后,妻子脸上都开开心心的,毕竟她已经没有什么工作的压力了,还能每天
着自己喜欢的事
。
我看出来妻子状态上的细微变化,好奇之下自然开
相询。
妻子便把升职和健身房扩建的事
都告诉了我,当然是选择
地隐去了黄德胜对她“特殊照料”的部分。
不明真相的我听了也挺高兴,觉得这大老板做事确实周到,能设身处地为员工着想。
原本对他的那点没由来的警惕,也因此消弭了不少。
这份警惕的消弭,更是在我意外得到提拔后,更是达到了顶峰。
自从上次招商会后,不知怎么的,我们单位便和黄德胜的嘉禾餐饮集团敲定了战略合作关系。
双方的往来也愈发密切。
随着我们单位和嘉禾集团的合作加
,某天下班前,我的直属领导老刘突然通知我,晚上有个重要饭局,让我务必陪同。
到了酒店包间,我才发现主客竟然是黄德胜。
他一见我,就十分热
地招呼我坐到他身边,并当着其他领导的面,用那标志
的大嗓门说:“老刘,小陈这年轻
,咱很看好!”
我整个
都懵了,没想到上次黄德胜随
的一句提携竟然是真的。
那一晚,黄德胜对我赞不绝
,还说听雅琴提过我很多次,说我十分能力出众。我受宠若惊,只当是妻子在老板面前为我美言了。
酒过三巡,黄德胜提议,为了方便两家单位对接,可以成立一个“企联合作办公室”,并当场向我领导推荐,由我来担任这个新部门的主管。
嘉禾集团虽然不是国企,但是实力却比我的单位要强劲不少,几位领导对他的提议自然从善如流,当场就拍板同意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我只能端着酒杯不停感谢着黄总的赏识和领导的栽培。
宴席结束后,我把这个天大的喜讯告诉了妻子时,她的脸上也露出了无比惊讶的神色。
“老婆,谢谢你一直在黄德胜面前为我美言,我却一点都不知道。”我搂着妻子开心地说道。
妻子的心底闪过一丝复杂,她知道这肯定也是黄德胜补偿的一部分。
但是表面上,她十分高兴地抱着我的脖子说:“老公你真
!我就知道你最厉害了!”
升职之后,我的工作开始变得异常忙碌。新成立的部门千
万绪,开会和加班成了家常便饭。
与之相反,雅琴则彻底清闲了下来,那个办公室主管的职位,几乎没有什么实质
的工作内容。
由于原先我们两
的工作都走不开,所以儿子一直是住在我的岳母家里。
现在,她每天上午去集团的瑜伽室练练瑜伽,下午看看剧,然后就能早早下班去岳母家陪着儿子。
我们家的生活像是对调了过来,我虽然辛苦,但看到妻子儿子过得比以前更轻松惬意,心里也觉得值得。
这样的
子过了一两个月,我终于争取到了一个完整的周末。
为了弥补这段时间对妻儿的亏欠,我提议带他们去市郊新开的一家大型蹦床主题公园,好好放松一下。
儿子在五颜六色的蹦床之间兴奋地翻滚,我和雅琴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看着他满
大汗的笑脸,心里也充满了宁静的幸福。
“老公,你看那个带孩子的男
,那不是黄总吗?”
正当我看得出神时,雅琴忽然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臂,小声对我说道。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的树荫下,站着一个身材敦实的男
,穿着一身简单的polo衫,正照料着一个在滑梯上玩耍的小
孩。
果然是黄德胜。
“还真是巧了。”我有些意外。
“我们过去打个招呼吧?”她说着便站起身,很自然地走了过去。
我也抱着“既然遇到了,于
于理都该问候一下”的想法,跟了上去。
“胜哥,你好呀!真巧在这儿遇见你了。”雅琴笑着和他打了个招呼。
黄德胜愣了一下,转过
看见是我们,也笑了起来。
此时的他没有集团老总光环的加持,打扮的就像一个出门遛弯的大爷。
“原来是雅琴和小陈啊,可真是巧了,咱在这疙瘩也能碰上呵!”
黄德胜的目光在妻子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又问道:“也是带孩子来玩?”
他身边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
孩看起来六七岁的样子,十分可
,黄德胜介绍说这是他
儿从美国带回来的小孙
。
儿子这时也凑了过来,两个孩子年龄相仿,很快就新奇地凑到一起,手拉手地跑去玩了。
我们三个大
便自然地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看着孩子们嬉笑打闹。
“胜哥,你家也住这附近吗?”我随
问道。
黄德胜点点
:“嗯,
儿这次回来,嫌市里太吵,就搬到郊区的别墅住了。”
他聊起在美国当高管的
儿,语气里满是做父亲的骄傲与自豪。
聊着聊着,他看着远处和我们儿子追逐嬉笑的孙
,眼神忽然变得柔和了下来,轻轻叹了
气,语气略带感慨地说道:
“要咱说,多少钱都买不来阖家幸福啊!看见你们一家三
其乐融融的,真好。”
“黄总,您的
没和您一起来遛娃吗?”我顺着他的话
,随
问了一句。
黄德胜脸色稍微暗了一下,说道:“哎,不瞒你们说,咱的
在
儿十几岁的时候就因为癌症去世了,之后我也一直没再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