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睡到那
去就好了嘛!就像这样……”
说着,黄德胜就往被子里面钻了进去,
朝着妻子腿的方向。
妻子还没反应过来,黄德胜的脑袋就在床尾那
冒了出来,憨笑着望向妻子。
“你真是会折腾……”
“雅琴,你的脚咋和
发一样香哩?”
“你可真是个老色鬼!”妻子白了一眼,顺势踢了他一脚,满脸娇嗔之色。
“雅琴,麻烦恁再帮咱弄会,咱就在这边看看。”说完,黄德胜的大脑袋又钻回了被子,在里面扒着妻子的大腿。
妻子没有阻止他的动作,腿慢慢的打开了。
她把被子提起来低
往里面看了过去,黄德胜本来比妻子矮了半个
,此时的姿势有点像伸着脖子的大鹅。
“集团董事长黄德胜的这副样子,估计就我见到过吧?”妻子心里这样想着,不由地轻笑了一声。
她望着他下面翘起的那根粗壮
,两只手都握了上去,紧接着便快速地上下套弄了起来。
“嘶……雅琴,舒坦哩。”黄德胜的声音从被子里
传了过来。
“你要
了提前说,我好拿纸巾。”
妻子在经过昨天的经验后,已经明白光用手接不住黄德胜的浓
了。
“中哩。”
妻子顺势加快了手上撸动的动作,随着她撸动的速度加快,黄德胜的
不断地膨胀搏动着。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黄德胜在故意憋着,妻子明明感觉他的
已经很兴奋了,可马眼处却没有一点要
出的迹象。。
这时,李露忽然感觉到大腿内侧传来一阵被抚摸的感觉,还在朝着双腿间的位置移动。
她下意识的夹住了双腿,却恰好把一只手夹在了她的裤裆下!
黄德胜的手突然被夹,便下意识地想向后抽出来。
这一下,正好整只手被夹在了她裆下敏感的地方,妻子顿时没有防备地哼出了声:“咿………”
她其实已经察觉到黄德胜刚刚想摸她,但她下意识地没有点出来,反而在夹住了一会儿后,才缓缓地把双腿再次打开。
潜意识想让她继续夹住那只手,而理
又她松了那只手。
这种矛盾的心理,这让妻子产生出了一种很不一样的刺激感。
就这样的感受下,妻子轻轻的动着双腿,一张一合,极力压抑着喉咙里
不自禁的娇喘。
又过了一会,大腿上又传来了刚刚那种轻轻摩擦的触感,方向还是朝着双腿间的位置移动。
但那种摩擦的感觉,这次只是在大腿根的内侧边停留了下来,像是在犹豫和观望。
妻子撸动的速度慢了下来,只感觉自己下面的感觉更强烈了。
“嗯……嗯……嗯……”又夹了几下腿后,妻子忍不住自己把手摸到了保暖裤浸湿。
不摸还好。一摸才发现她的两腿之间已经湿了一大片了!简直就像是尿裤子了一样。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受到自己的手被一只布满了老茧的大手给握住了。
妻子稍一用劲,便挣脱了黄德胜的手。
然而,她在挣脱后忽然又抓起了黄德胜的手背,直接就将那只手按在了她裤裆上最湿的那片布料上。
黄德胜的手激动地抖了起来,他感受到妻子把他的手主动放到了下面后,又默默地用腿夹了起来。
然而,放上去后的黄德胜手还不敢动,就这么放在上面。
“这个色老
!有色心没色胆……”雅琴在心中暗暗想到。
此时的她其实已经湿得有些难受了,雅琴知道假如不让黄德胜帮她释放一下的话,今晚她也别想睡着了。
妻子等了好一会儿,感觉到黄德胜依旧没动静,只好夹着他的手,轻轻地扭动了两下胯部。
黄德胜这才会意,粗糙的大手慢慢地滑动了起来,短粗的手指在妻子双腿间来回抚摸了起来。
“嗯……嗯……嗯……”
妻子闭着眼蹙着眉,一边享受着双腿间传递回来的快感,一边又努力地将自己的呻吟声压到最低。
随着黄德胜的抚摸,保暖裤底下的那一块湿迹被浸透地越来越厉害。
很快,一整片布料就全湿透了,隐隐显露出一条细缝的形状。
妻子死死咬着嘴唇,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控制自己的呻吟上,手中撸动的动作也完全停了下来。
黄德胜的动作越来越大,举动也更大胆了一些,他把妻子的双腿又扒开了一些,将脑袋也凑近了过去,趴在她的双腿间。
一边贪婪地看着妻子下面的反应,一边继续往那中间贴靠,还不停的吸着鼻子,试图嗅到更多更原始的味道。
“嗯………嗯………嗯………嗯………”
妻子的娇喘声愈发有压抑不住的趋势。
她的手本来是轻搭在黄德胜的手背上,感受到他的脑袋伸过来时,便下意识地扶了过去。
本想就这样推开这颗大脑袋,却没想到身体本能却不自主地往下按压了一下,腰部也轻轻地向上抬了一下。
就彷佛是在迎合著黄德胜探
的动作。
见状,黄德胜大胆的把
埋了进去,就在他刚刚抚摸的位置,用力地把脸贴在了上面!
当黄德胜的脸碰到下面的时候,妻子的
先是剧烈地一颤,紧接着不由自主的抖动了起来,嘴边的呻吟声更加短促:“咿啊………嗯………嗯………嗯……嗯……”
同时,双腿不自觉地夹住了他的
,胯部不停的轻轻晃动着往他脸上蹭。
黄德胜的整张大脸被夹在了妻子的下面,他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张嘴在她裆下浸湿的保暖裤上亲了起来。
蛞蝓般的大舌
伸出,就这样隔着保暖内衣的布料,像狗喝水一样来回舔动了起来!
“啊……胜哥……不要……不要舔……”
虽然隔了裤子,但妻子还是能清晰感受到黄德胜的嘴
和舌
,以及胡茬带来微微的扎刺感。
她此时心中满是羞耻,但同时又不想让黄德胜停下。
妻子的下面已经彻底湿得不能再湿了,一半被里面流出的
水所浸湿,一半是被黄德胜的
水舔湿的。
而这时的她,只感觉双腿间的酥麻已经转换成了一种在
道
处的瘙痒感。
后面越是这样被舔,妻子反而感觉越难受了,一开始的那种释放的感觉渐渐消散了下去。
“啊……胜哥……里面……亲里面………嗯………嗯………”
妻子的声音细弱蚊吟,又长又直的双腿张地开开的,早年练习舞蹈赋予了她惊
的柔韧
,此刻毫不费力地就向两侧分开了一个弧度。
那片泥泞不堪的裆部,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黄德胜的面前。
她的双手都搭在了黄德胜的后脑勺上,看起来就像是希望能把黄德胜的脑袋按进裤子里一般。
黄德胜摇了摇
,艰难的抬了起来:“雅琴,恁下面湿得太厉害哩!咱帮着把裤子脱下来吧!”
“嗯……好吧……”妻子忽然像是回过了神一般,双手像是被烫到了似的缩了回来。
黄德胜抓起她的裤带
,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往下扒去。
在脱的过程中,由于布料很紧的缘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