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贱皮!”我妈喘着气,绕着场地爬着,但爬了好一会后,她终于累瘫在地,浑身上下全是汗和灰,还有丝丝血迹。
小吕爹妈坐在那儿,看着我妈被虐得瘫倒在地,脸上终于有点解气的样子。
“停手,你们俩。”老
子说,“我儿子是污水池里呛死的,这败类也得尝尝这滋味!”大壮和翠英停下鞭子,把我妈吊起来。
绳子捆住她的手脚
,让她朝下吊在污水池上空,还在她手上挂了个大水泥墩,。
“浸进去!”翠英推着我妈的上半身,大壮放松绳子,一次又次倒立着把我妈浸进那臭烘烘的污水里。
污水混着泥浆和垃圾,我妈每次被浸进去都挣扎,呛水咳嗽,差点淹死才拉上来。
“咳咳……继续,整死我吧,我该死!”我妈吐着污水,还在求虐。
大壮狞笑着把绳子往下放,把我妈的上半身浸进污水里。
“咕噜咕噜!”她呛水挣扎,身体在空中扭动。
翠英用鞭子抽她的
:“呛死你这个骚
!尝尝我们弟弟的死法!”他们一遍遍浸她,抽打辱骂:“贱货,母狗!对不起我们家小吕?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抽你,
死你!”
我妈被呛得差点死过去,咳嗽着吐水,声音沙哑:“我错了,对不起各位……继续吧,我是贱畜,任你们折磨……”他们一遍又一遍浸她,每次拉上来,她就咳嗽着吐水,脸上全是污泥。
期间,大壮和翠英继续抽打她的身子:“贱货,呛死你!像我们弟弟一样!”
翠英骂道:“
你妈的臭婊子,尝尝这味儿!我们弟弟就是这么死的,你这母狗也去死吧!”
他们一直折磨我妈到了
夜,才把我妈放下来。
她瘫在地上抽搐,不停呕吐着污水和泥浆,脸色惨白,本以为这一切都结束了。
可大壮一眼看到我妈的
居然还硬着,顿时火了:“
,这这这这贱货
还硬着?欠虐!”翠英走上前捏了捏我妈的
看了看,附和着说道:“对,咱们得继续收拾她!把她的
子都整废了!省得她回去还能用!”瘫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我妈居然也点了点
:“行,姐,您几个就该这样泄愤,而且把我的
虐废了,回去我也好对老板有
代。”
话不多说,众
已经气的牙根痒痒,他们恨恨把我妈扯着
发从地上拎了起来,先是把我妈的双手捆绑在了身后,然后又用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细铁丝捆住我妈的两颗
,两根铁丝把我妈的两颗
勒得死死的,然后大壮拉着我妈

上的铁丝把我妈整个
吊了起来,挂在工地的脚手架上。
我妈只能用脚趾拼命够地,胸前那两颗
几乎承受了她全部体重,被拉得老长,她疼得瞪大眼睛,张大嘴
却死活叫不出声来。
“啊……疼死我了……
要断了!啊!”她终于挤出话来,疯狂哭喊着,但老两
子只是冷笑。
大壮和翠英又找了几个大电瓶,连接上了铜线,接到我妈的
蒂和
唇上放电。
“滋滋……”电流窜过,我妈的身体抽搐着,尖叫连连哭喊:“电死我……我这贱
该被电!电死我!!!啊!!!!”
“
!还以为这婊子要求饶呢!”众
看着她生不如死的模样,都满意了。
“后半夜就这么吊着吧,
断了也是她活该,没玩死她都算咱们心善了!”他们说着,大壮和翠英带着老两
离开了,只留下了我妈不断嘶吼惨叫着。
第二天早晨,工地上的工
们陆陆续续地开始上班了,来的早的几个,发现还吊在那儿的我妈。
只见她翻着白眼,吐着白沫,像条死狗一样被挂着。
身上密密麻麻全是鞭打留下的痕记,还被不少凌
的灰尘覆盖着,两颗
子被拉得老长,变形得不成样子,双腿无力地垂着,下体连着的电瓶在放了一晚上的电后早就没电了,地上一大滩水,全是她昨晚失禁
后留下的尿
和
水混成了的污秽。
“
,这又是哪个阔佬玩死的婊子扔这儿了?”一个工
大骂道,此时的铁丝已经
地勒紧了我妈的
里,勒出了血,身上根本没几处好皮,见我妈居然还有着一丝气息,他们嫌弃地剪开依旧捆在我妈
上的铁丝,把她解了下来,随后像扔垃圾一样装进麻袋里,用推车装到了工地外面的荒地里,甩了出去去了。
昏死过去的我妈过了好一会儿才醒过来。
她摸了摸自己被拉扯一夜的
,已经变成酱紫色,没了任何知觉;
蒂和
唇也被电得麻木。
“看来这次是彻底报废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养回来,哈哈……”她自言自语,但眼神里居然还有点满足和兴奋。
她忍着痛,拔掉了自己下体里依旧塞着的木条和塑料瓶子,
鳖的瓶身上的泥土都已经被她的
水和尿
给涮
净了,也不知道她的
和直肠里留了多少木刺,但是我妈并不在乎,自己爬起来,跌跌撞撞地离开了工地。
回到公司后,她直接去见王总。
一看我妈这狼狈样,王总乐了。
“寅平,你这母畜生办事是真卖力啊,死者家属安抚好了?”王总问着,眼睛直盯着我妈。
我妈点点
,身上的伤疼得她呲牙列嘴,随即便开始展示自己那被蹂躏一晚上的
体:“王总主
,您看,我被他们虐了一夜,
都搞被废了,
蒂也麻了,全都一点知觉都没有,真的一点懒都没偷哦。家属完全解气了,这事翻篇了!”她说着,还扭了扭
,像在炫耀战绩。
王总大笑:“好样的,你这贱畜生,不惜把自己搞残了也要帮公司省钱啊!来,给你几种外国的特效药,这几天好好修养,
坏死了,反正你这对贱
子本来就是要被
玩到废的。”说罢便扔给我妈药瓶,有药水、药膏也有注
剂,我妈千恩万谢,拿着药回家了。
晚上,她一进门就跟我说了这事儿。
她瘫在沙发上,衣服都没换,身上满是工地的灰土。
“儿子,你知道吗?妈妈今天做了件好事!”她兴奋地说着,眼睛亮晶晶的。
“那个小吕的家属,本来要闹赔钱的,我让他们随便处置我,然后他们真的虐了我一整夜!他们把我绑着,抽我嘴,塞瓶子,穿
,还把我吊在污水池里浸,差点淹死我,完全没把我当
,最后还用电瓶电我的
,把我
吊着扯了一夜呢,现在都废了!”
她描述得绘声绘色,还一边说一边摸着自己的
,脸上全是满足的贱笑。
“他们抽我的时候,我爬着像条母狗,身上全是灰,就算是累倒了他们还是狠狠地抽我,好刺激!大壮扇我嘴,翠英拧我
,我还求他们继续虐。浸污水的时候,我还呛得吐了那么多水,觉得这次出外勤简直是太值了,公司省了钱,也让家属解气,我也被狠狠地蹂躏了一晚上,爽死了!儿子,你说妈妈是不是特别厉害?”
我非常无语,看着她那变态的样子,心里直翻腾。
这婊子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母畜,享受被虐的快感,还当成好事来炫耀。
我摇摇
,没搭话,但她不管,继续叨咕着那些细节:“你知道吗?他们塞的瓶子那么脏,塞进
眼和
里,我疼得直流
水。铁钉穿
,血流了好多,但好爽!还有那个螺丝塞尿道,憋得我尿都出不来。吊
的时候,疼得我叫不出声,脚趾够地,体重全压在
子上,现在摸着都没感觉了。电瓶电
蒂,电流窜得我全身抽搐,像高
一样!工
们早上把我扔出去
